星期日, 2月 11, 2007

祂的手,一生牽我走祂的路




戴詩恩/本院神學生二年級




出生在基督教家庭

  從小即在基督教之家庭成長,自幼稚園開始每週主日聚會從未間斷,父母親的家族皆是基督徒背景,雙方均有獻身做牧者的弟兄,對我而言信主不是一樁難事。在求學時期,家族中當牧師的六位長輩時常催促:「詩恩,你該受洗了吧?」我被問了不下數十次,但我仍沒有決定受洗的日子,我也常問自己我是否該受洗?我確信了嗎?受洗和得救有關嗎?

  我相信是聖靈使基督贖罪之恩在我心裡發生效力,又藉著祂有效的恩召,使我和基督有了連結,是神打開我的眼睛光照我,使我看見我是個罪人;祂親自吸引我,使我知道神愛我,祂永遠愛我。於是我開始每天禱告、學習讀經、操練服事,這一切都讓我沈浸在主的愛中,同學的嗤笑或責難也並未攔阻我,使我離開耶穌。當時雖不明白得救與受洗的關係,但我選擇等候神。

呼求上帝救我母親

  當有一天大家不再追問我要不要受洗時,上帝用了一種方式使我更深認識祂。那一年我九歲,我的母親因胎位不正,送往醫院就診,當日前所未有的恐懼來臨,我害怕失去母親,像是一股黑暗的勢力侵蝕我的心,當下我跪在床前緊握顫抖的雙手開始禱告,我留著眼淚對每天禱告的神說:「親愛的主耶穌,我知道祢愛我,祢看見我的母親,她生病了,我求祢救救她,不要讓她離開我,因為我相信祢也愛我的母親。」

  一個無助、單純的心使我更親近神。感謝神,祂垂聽我的禱告,媽媽回家了,雖然胎中的小妹沒能存活,但是掌權的神教導我明白生命的氣息存留在乎神,祂是給予的神,也是收取的上帝。從那日起,我確信我所信的是誰,祂是垂聽禱告的神,祂是信實永不改變的神。

家中再次變故

  有關重生後生命改變的問題,坦白說,我並沒有太大的轉折,因在基督化家庭長大有一定的生活規範和模式,分辨對與錯或善與惡也以聖經為原則,但是我知道我正在改變,我的心歸屬於神,而我一生要為主活,榮耀祂的名,上帝會按祂的旨意與時間使我的心意更新而變化,縱然再遇極大的窘況,我也深信祂與我同在,只要我有耶穌,我就會被改變。

  十五歲那年,家庭發生更大的變故,哥哥出車禍,嚴重傷至脊椎,其後又因與父親失和離家出走,接著是父母親的婚姻瀕臨破裂,一個屬神的家庭幾乎支離破碎。家庭的變故雖帶來身、心、靈的傷害,但感謝耶穌陪伴我們走過這人生的風浪;我是上帝特別保守的孩子,奇妙的主在我的軟弱上顯出神的剛強,是上帝藉著苦難使我蛻變,這段經歷使我更親近神,更加地倚靠神。

十七歲受洗更愛主

  十七歲那年我決定受洗,雖然我明白因信稱義的真理,也瞭解神為我完成代贖的工作,我已得救,有新鮮又豐富的生命在我裡面,但透過聖經的真理與牧師的教導,使我明白受洗是遵行聖經的教訓,耶穌以自己為榜樣,也教導門徒該如此行。

  受洗對許多信徒而言雖只是一個儀式,目的是為了叫眾人得以看見我信仰的告白,並且承認救恩需要信心,承認主是一位完備的救主,我要得著在基督耶穌裡一切的福氣,有兒子的名分,有聖靈的能力和安慰,藉著神無比的慈愛得到永遠的保障和得勝的確據,也在世人面前宣告如今活著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在黑暗的權勢中表明我不再屬於世界,神揀選了我,以祂愛子耶穌基督成為中保,祂的捨命流血救贖我,使我得以分別為聖,學習成為合神心意的人。因此,我作了一個改變我一生的決定,向牧師提出受洗的要求,感謝神使我脫去舊人,穿上新人;是耶穌救我離開罪惡的權勢,進入光明的國度,成為祂的兒女。

  在受洗後,我的改變超乎我所求所想,起初從我的性格開始有了變化,是聖靈的工作使我學習謙卑、順服、信心、忍耐、愛心、盼望…;一心只想為主作工(雖然那時還不明白我能為主作什麼?)之後對人的靈魂開始有極大的負擔,走在人群中開始為人們禱告代求,期盼神用我的口向人講說好消息,對自我的瞭解就像摩西說我是拙口笨舌的一樣,因此我開始規律性的每日讀經禱告,期待有天我也可以成為主的工人。

勇敢站出見證主

  過去我膽怯於站立台前,面對眾人說話會直冒冷汗、面紅耳赤、說話急促…,但因著神所賜的不是膽怯的心,乃是剛強、仁愛、謹守的心,使我勇於在主日為主作見證,講述神在我生命中作奇妙的工;性情易於緊張的我,在教會長期司琴的服事仍會膽戰心驚。經過許多的磨練與信心的交託,讚美主!我可以在敬拜讚美司琴服事時自由地享受、稱頌神的喜樂,與眾弟兄姊妹一起大聲歡呼讚美祂。

  我對我的家人有極大的負擔,尤其是像我一樣在基督化家庭長大的孩子,生在上帝保守的恩典中卻不知感恩,對於這位奇妙的救主懵懵懂懂,對這世代的孩子而言,信仰不是生活而是多餘的憂愁。讚美主!我的兩個表弟也於去年信主了。今年十二月,我的哥哥也接受耶穌基督成為他個人的救主。我相信神要興起祂的工人用各樣的方式吸引祂的兒女來跟隨祂,所以要像以賽亞的心志相同,說:「主啊!我在這裡,請差遣我」,我願意一生為主使用。

來吧!跟從我!

  十七歲那年應教會英文查經班的老師邀請,在母親與老師的陪同下參加了台灣浸信會神學院工人獻身研討會,在去之前,我開始向神禱告,若神要用我請對我說話,我帶著一顆懼怕又喜悅的心情前往,在聚會的敬拜中我不停的流淚,有一股完全的愛傾倒在我裡面,說不出來的憂傷在讚美中轉化成平安,接著是牧師的證道,每一字句都像是神在對我說話,好似耶穌在呼召門徒一樣,說:「來吧!跟從我。」

  當講員呼召的時候,我毫無猶豫的向前邁進,走到台前舉起我的雙手,渴慕神用祂的慈繩愛索將我環繞,在我心中單單只有耶穌。回家後,聖靈的感動沒有退去,我求神繼續作這感恩的工作,好叫我明白這不是一時的衝動。之後,我仍努力完成我高中的學業,每早晨我以禱告靈修親近神,只盼望神每天對我說話,每晚睡前跪在床前求神回應我的禱告。

  在進入高三那年的新春禮拜,按教會的傳統每人都有一個金句紅包,我們都將它視為神對我們新的一年要作的反省與目標,因此我特別看重這個經節,我相信神要用祂的話語作我呼召的憑據,主說:「你必將生命的道路指示我。在你面前有滿足的喜樂,在你右手中有永遠的福樂。」(詩16:11)

進入神學院

  高中畢業後,因著神的帶領,我進入了神學院。全能的神開始重建我的家庭,我父親和哥哥陸續歸家,我父母的婚姻重建,我哥哥與父親學習彼此和好。但在十九歲那年,再次經歷人生命的脆弱。在道生神學院二年級時,離家的父親因重病而倒下,我也知道耶穌的存在是何等的真實,我明白祂是真實的,同樣的也被祂的愛激勵及感動。那天在病房裡,我看見父親重新接受耶穌基督成為他個人的救主並將自己獻給神,直到今日,耶穌的愛及救恩仍是我們全家人的動力。不是我們揀選上帝,而是上帝先揀選了我們,因我們都是祂的最愛。

另一種傳福音的方法

  道生神學院畢業後,在教會作全時間的傳道同工,感謝神興起我另一種傳福音的方式,開始作鋼琴家教,目的只是為了透過音樂使孩子認識神。做新事的主,祂預備人的心是我們無法測透的,雖不知道何時可收割,但我仍要殷勤撒種。

  家教的學生來來去去約有十多位,透過每年在教會舉辦「小羊音樂會」作為收割慶典,感謝主,歸主的人數將近半數,甚至所有的學生家長也都承認我的信仰,但因台灣傳統的民間宗教信仰根深蒂固,改變信仰並非易事,只有耶穌可以改變。但我相信神說我們是世上的光和鹽,雖然我的恩賜與專長都非常淺薄甚至無用,但我知道我仍在裝備期,這段時間也求神預備我學習的方向及服事主正確的態度,願神使用我,「不可叫人小看我年輕,總要在言語、行為、愛心、信心、清潔上、都作信徒的榜樣。」(提前4:12)。

再一次裝備

  三年的時間,禱告、尋求,我再次進入台灣浸信會神學院進修受裝備。數算主恩,信耶穌到如今已有十七年了,伴隨我的不再是悲傷、絕望,而是從神而來的平安及喜樂,常思想神如果沒有拯救我,現在不知是何等可憐的光景。

  這些年間,有跌倒過、失敗過,更有著各樣的試探、引誘,但神使我得勝,祂是我杯中的份!我深深明白,祂是我的父親,細心、耐心的得著祂的兒女,即使我本來不夠也不完全,但愛我的父卻在各樣的事上教導我、訓練我,當我無力的時候,耶穌基督十字架上捨命的大愛,總是再次激勵我,軟弱的我再次轉為剛強。尤其去年,教會的打擊與牧者的受創,使我再次投入阿爸父的懷中,更多經歷父神的慈愛。當然,也有神的管教,感謝神,祂說:「人有疾病,心能忍耐,心靈憂傷,誰能承擔呢?」(箴18:14)。

  上帝是慈愛的神,我現在的生命是已被耶穌基督重價所買贖的,這生命是屬祂的生命,因主已為我承擔一切!哈利路亞!

  今年,神差遣我到了基隆碇內浸信會實習,我知道這是上帝特別的預備,在這裡,我看見上帝國度的復興,我經歷神更多豐盛的恩典,更在禱告中得著聖靈的能力。愛我的父一直不斷地更新我的生命,重建我的信心,使我有幸能參與他們建堂的事工。奇妙的主,祂的手一直牽引我一生走祂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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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事奉神




林淑慧/本院神學生二年級

淺土的信仰

  小時候常跟著外婆到教會玩,也參加日光會及兒童夏令營,知道教會好,但似乎跟我沒關係;十歲前,喜歡跟未信主的爸爸在一起,週日便很少到教會;隨年紀漸長,喜歡參加哥哥們的活動,於是十一、二歲時常跟著出現在中助(國、高中生的助道會),漸漸對信仰有初步認識,也越來越覺得教會裡有愛,於是在十四歲的一次主日,我決志,在當年(民國77年)的復活節受了浸,這信仰幫助我在個性及課業上都有長進,然而我對神的認識並不清楚,信仰的種子只像落在淺土裡。

  由於是唸私立學校,我花極多時間於課業上,教會只是我週六的節目,信仰只是教導我一些做人處世的道理。跟神,不太熟。由於成績還不錯,保送上高中部,我依然努力課業。然而我漸漸發現,我肥胖的外表給我很多自卑感,我不是那麼開朗、那麼快樂,我唯一有自信的是我的成績,好成績似乎帶給我很多友誼,於是更拼命的唸;及至上了高三,住校的不適應、聯考的壓力、對自己的期望,讓我出現了失眠、憂鬱、難過、理解力降低等症狀,每天都哭、都發脾氣;從此我開始成了精神科、身心科的常客。

認識真神

  雖然最後靠神賜平安和智慧考上了政大廣告系,我依然不適應無法好好唸書,只好休學。其實自己很痛苦,因為我變得不像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常常只想了結生命。但感謝神,祂並沒有離棄我,祂給我再一次的機會到美國唸大學,於是我跟神求:「為自己和為別人,我要唸心理系!我要好好了解自己,幫助自己,再幫助別人!」謝謝神恩待,讓我在奧克拉荷馬州立大學順利畢業!成績一學期比一學期進步,還領了榮譽學生的獎!但我要說,那是上帝的恩典,很多時候是禱告跟神求智慧的。因此,在民國八十四到八十七年的三年中我重新認識神,經歷神,我的生命變得不再一樣,這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轉機,讓我知道神是真神。

向神埋怨

  爾後,到了美國加州南加大唸婚姻家庭諮商碩士,心裡有了驕傲,神的管教也臨到,我在感情上受挫,憂鬱症再犯,必須休學一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再復學,不到一年又因背部受傷必須輟學,於是我在民國九十年初從美國回到台灣,背傷還因治療不當導致我行動不便,痛苦難耐。半年多躺在床上或求醫治或尋死,許多夜裡是流著眼淚入睡,呼求神奇蹟式的醫治,但神並沒有照我的意思!背傷一直痛,我好絕望,也好恐懼,因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正常地走路?正常地如廁?我常問神為何讓我經歷一切?「是我的驕傲嗎?」「是我犯了罪而有的責罰嗎?」

  這其中,神讓我看見自己的光景,不討神喜悅的地方。我憤怒我自己,我埋怨我自己,我讓自己過得這麼軟弱,這麼失敗,不單情緒不穩,現在連身體也受傷;情緒我有經驗,有憂鬱症的藥,可是,背傷我沒有經驗,我看過很多醫生卻無法得醫治,我不知道怎麼辦!然而,神並沒有離棄我,依然用祂的慈繩愛索牽著我,用祂的應許安慰我,許多時刻詩歌及詩篇成為我與神的對話,我的禱告和懇求!但此時,裡面的我仍是小信的,仍是恐懼害怕和不知所措的,故此,我的情緒仍不穩定,憂鬱症仍嚴重,已吃了半年的抗憂劑並未見改善,最後在九十年7月,我被送入市立療養院進行治療。

再次經歷神

  一般人看似羞辱的事,如今卻成了我榮耀的冠冕!台北市立療養院,現今更名為台北市立聯合門診中心松德院區,專門照顧和治療有精神疾病的患者。三個月住在裡面的生活,卻是成為我重新站起的生命契機。我為這樣的經歷感謝神,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到裡面,跟那麼多不同症狀的人相處生活,去體會不一樣的生活。看看他們,想想自己,我覺得自己其實是幸運的,因為我的症狀不是最嚴重的。我開始為其他的病患感到不捨,因為我還有神,有聖經的話語,有詩歌可以安慰我,我的家人也沒有放棄我,我教會的牧者、弟兄姊妹不單為我迫切代求,也常來探望我、鼓勵我。

  仍記得,從小看我長大的孔繁沛牧師和師母(師母已安息)也來探望我。那時師母早已行動不便,但牧師仍帶著師母前來,拎著兩盒黃色有點融化小美冰淇淋,想必是大老遠拎來的)看到我,就跟我說:「來,你一盒,我跟師母一盒!」頓時,眼睛濕了,就暗暗對自己說:「為了他們的愛,我一定要好起來!」孔牧師知道我喜歡讀英文,還特地把他珍藏的一本中英對照真皮封面的荒漠甘泉送給我,要把上帝的安慰帶給我,實在讓我真的好感恩。於是,我更加懇求神的醫治,並求憐憫和安慰,這時心中有了一份篤定,相信神必救我!住院的日子中,詩篇的話成了我的禱告:「要等候耶和華!當壯膽,堅固你的心!我再說,要等候耶和華!」(詩 27:14)「主啊,如今我等甚麼呢?我的指望在乎你!求你救我脫離一切的過犯,不要使我受愚頑人的羞辱。因我所遭遇的是出於你,我就默然不語。」(詩39:7-9)

  我期待自己趕快好,好再去成為別人的安慰。但這過程很苦,那是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能只有靠上帝的時候,這是我全然降服和尋求神的時候!感謝神,讓我透過住院,遠離與父母的爭執,有更多時間安靜和默想神的話語,我的心靈慢慢得到醫治;也透過規律的生活和溫和的運動,背傷也奇妙地因自然修復竟改善許多。三個月後,我出院了。

找好工作或好好服事神?

  出院後的兩年中,神不斷醫治我的身心靈,也給我很好的工作機會。原以為,以我這碩士沒畢業的身份,很難找工作,但我九月底出院,十月時,神就賜我一份為期一個半月的臨時性工作,讓我可以重新回到社會生活。在隔年,91年1月,我又可以去住家樓下的裝潢公司上班,讓我承擔更多責任和壓力。神實在知道那時的我需要被肯定。工作了半年多後,神又讓我到在大學時就夢寐以求的奧美廣告公司的行銷研究部工作,那是我以前唸政大廣告時大家都想進去的公司。我沒唸完政大廣告系,卻仍有機會進去,若不是上帝的特別恩典,真的很難!然而,進去的第一週,我就發現我一點都不愛,我不喜歡商場的名利、時髦、競爭。神賜我心所願的,但卻讓我自動地甘願放下這一切。我開始覺得在奧美並不能發揮我的專長,也是枉費上帝給我的獨特經歷,所以剛屆滿了三個月的試用期,我就選擇離開。

  那時的我,其實渴望服事上帝,用我的心理學背景,和自己憂鬱症得醫治的經歷幫助人。於是想著是不是出國完成學業,好回來繼續從事心理諮商。然而父親期望我能先工作,神也恩待,在92年1月,我竟又在另一家市調公司工作。奇妙的是,近一年時,主管覺得我個性不太適合商場,希望我離開,於是在同年十一月底,我辭職。可是,這卻讓我有更多時間投入教會,那時正直聖誕節前,戲劇組的事工需要更多同工擺上,而我剛好可以幫忙。記得那時,我的同工跟我說:「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因為其實還滿開心你不用去上班了!我們很需要你!」

  從民國90到92年每年的聖誕節前夕,神都奇妙地挪去我的工作,讓我有更多機會投入在教會服事,這些過程都讓我的心更羨慕在教會服事。我並沒有因沒工作而難過,反而因可以為神在教會多擺上一些而感恩。每每在沒有工作的空檔,我有機會多與神親近,能多思想神的話與神在我身上奇妙的作為,總是容易感動到落淚。

清楚上帝的呼召

  到民國93時,我越覺得我的生命屬乎上帝,我的命是上帝一次又一次地救回來的,我不該照自己的意思活,乃要為主而活,為主而擺上,事奉的心志越發強烈。原本想與交往一陣子的男朋友論及婚嫁,想一起去美國進修,可是衝突卻越來越多,發現兩個人對信仰委身的程度相差太多,若繼續下去彼此會很痛苦,於是我們在6月中分手了;以前的我,曾經因失戀而憂鬱症一年,但這次,神在短短一個月內醫治了我的憂傷,並在8 月賜給我去東馬短宣的機會,讓我有機會站在眾人面前為主做見證,讓我經歷神透過我的口激勵安慰了許多人,這是上帝給我的榮耀,因此,我更是求神裝備我使用我,讓我為祂傳揚福音。此行,神也藉許多牧者及弟兄姊妹的生活見證,激勵我要更加尋求神的心意,也堅定了我一生事奉神的心志。

  但若沒有神清楚的呼召,我不敢冒然而行。可是就在九十三年12月的一個夜裡,服事神的心變得好強烈,久久不能入睡,我在房間裡走著,禱告著,這句「只是我先前以為與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基督。」(腓3:7-8)反覆出現,保羅的榜樣一直浮現。我激動地流淚,我想到過去的我曾像保羅一樣受很好得教育,我也曾看重很多成就、學問、社會地位、美貌,然而如今,這一切若與耶穌基督相比,就沒有什麼價值了。可是我過去所受的教育,卻可以為神好好得擺上,被神使用,像保羅一樣為神傳福音。

報考浸神

  我渴望受裝備,但我還不確定是不是要報考浸神,那時神學院在年底或年初時沒有招收全修生,我卻看到九十四年聖工學士班的春季班有招生,我立刻報名,神也讓我考上了,我好開心。上課的第一週,我就愛上了這個學校,為有機會跟一群很愛神的老師同學一起上課而感恩,覺得好幸福!透過幾個月的尋求,4月9日浸神的獻身研討會又一次深深感動我,走全職服事的心志越發強烈,之前未完成的美國南加大婚姻家庭諮商碩士不再吸引我,這些都更堅定了我要報考神學院的決心。於是我在同年的6月就參加了全修生的考試,感謝神,我被錄取了!我渴望神使用我過去諮商的背景,透過在神學院聖經和真理上的裝備,能將信仰和心理學結合,成為教會很好的牧養關懷同工。

  有人說,神學生的生活好辛苦,服事多,功課重,又沒什麼錢,苦哈哈的。可是,我當全修生這一年半來,我也許生活物質上不是多富有,可是我從來沒有缺乏過,甚至有能力可以給予,其實是因為教會和學校在學費和生活費用上給我很多幫助,更重要的是,神讓我的心更容易滿足。這一年半的時間裡,我的生命也更多地被神調整,更多地渴慕神自己,所以浸神的生活雖然忙碌,心裡卻是好滿足,好喜樂,也好感恩。

神是安慰與醫治

  哥林多後書一章4節說:「我們在一切患難中,祂就安慰我們,叫我們能用神所賜的安慰去安慰那遭各樣患難的人。」感謝神,讓我在過去辛苦的生命中有祂的安慰與引導,但求神使用我成為祂賜福的管道,能把人完完全全地引到祂面前,靠的不是心理學裡面人的方法,而是神自己,因我真知只有神能賜下完全的醫治及完全的平安。感謝神使用我,願榮耀頌讚都歸與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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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鄉、家鄉、故鄉、異鄉、更美的家鄉


王偉強/香港浸會出版社社長


  偉强、明珠、翰青、翰儒、翰婷及翰雲從香港向您們每一位問安,願主賜福您們聖誕快樂,並擁有美好的2007年!

  從香港問候?

  是的,我們在8月26日時全家搬至香港,因偉强接任了「浸信會出版社(國際)有限公司」社長的服事,暫時告別生活了28年的台灣。

  這有點出乎我們原先的生涯規劃,但主有帶領,離開服事十年的台灣浸神,也不是容易的事,浸神蔡瑞益院長說他為此哭了好幾次,其實我何嘗不是如此……。因為28年在台灣的生活,其實有一半時間都是在浸神渡過的,除了老二翰儒在台中生,老大翰青、翰婷、翰雲都在浸神生的!

  許多回憶,點點滴滴,都圍繞着浸神、台北、台中、台灣,為此,我才更了解到作宣教士的挑戰,儘管香港也是我的「原鄉」(出生之處),但台灣則是我的「家鄉」(成家之處),而未來我尚會有一「故鄉」(離世之處)。三個鄉,就是一生。

  但其實還有,因按聖經看,我們都在「異鄉」,都是寄居的就是了,這方面的「流浪」體會,我寫了一篇講章《耶和華的軍隊》,經文是出埃及記十二章40-42節「以色列人住在埃及共有四百三十年,正滿了四百三十年的那天,耶和華的軍隊都從埃及地出來了。這夜是耶和華的夜,因耶和華領他們出了埃及地,所以當向耶和華謹守,是以色列眾人世世代代該謹守的。」當中談到人生中的種種出走與回歸,但無論如何、無論我們是在原鄉、家鄉、故鄉、異鄉,我們的身份都是「耶和華的軍隊」、都是為主而活、為主而爭戰,直到我們回歸「更美的家鄉」為止。
在台灣如此、在香港也如此。

  這過程容不容易?不易!但比起來,我們家還算簡單的了,因一來在台無恆產,二來孩子都採「在家教育」,不必擔心轉學問題,故要上路就上路了。不過一路走來,搬家、簽證、信件、保險(勞健保等)、電話、户籍的轉移等,仍有太多的繁雜事項要處理,說來有些尚未完全處理好呢!

  所以我們到港後,為了明珠與孩子的簽證及其他原因(岳母七十大壽),我們前後每14天只為出境去了深圳三次,又回了台灣一次,更不必說去了多少次「人民入境事務處」了,一直到上個月,才算全部都有了香港的身份證(明珠的是依親的,不過香港政府也給了三年的居留)。啊,還忘了有一次在深圳要入關時過不了,反正過程複雜,幾乎連海關的官員也不知如何處理!
反正這一切都是宣教的真實體驗,神處處在保守,也在雕琢我們。

  到港生活如何呢?孩子們還是一樣,家庭崇拜數算主恩時,總是說:「今天很快樂,代禱:明天也佷快樂……」早上六點半左右,全都起床到了附近的九龍仔運動場跑步,不要懷疑,連六歲半的翰雲也都起來去跑/行路了!現在我每天跑八圈吧!翰青、翰儒會多些,他們想参加十公里的馬拉松呢!

  運動完靈修,八點我帶孩子們廣東話羅馬書讀經與默寫,每天三節,現在到八章快結束了。
九點前我到二樓辦公室上班(我們宿舍在三樓,一樓是書房),孩子開始一天的home  schooling,主要仍跟台灣的課程,我們有買了一套「門得揚」的光碟國中課程;我也開始忙碌的一天,正努力學習如何當社長。

  周一晚我帶翰婷去Bible Study Fellowship,這是一全球性同進度、同材料的英文查經班,之前明珠與孩子参加台北懷恩堂的班,只是沒想到香港這一班男士組竟然有二百多人!比台灣多了很多,很讓人驚訝,且各國籍人士都有,我的小組有印度人、南非人、星加坡人、英國人、菲律賓人,反正各種腔的英文都有。

  週二晚明珠帶男生去BSF,因男士班與女士班時間不同,週三、四有時會到附近的另一運動館租一小時的乒乓球桌/室打乒乓,神很恩待,出版社這附近有作多很合適我們的運動設施與公園。

  週六大多約繼父與母親一起「飲茶」碰面,正努力邀他們去教會崇拜,已去過一次,聖誕節也應該會去。傳福音給他們是我們回港的最重要2個原因之一,請代禱他們能早日信主,畢竟兩老都過70歲了。

  目前我們参加九龍城浸信會的「普通話崇拜」,因無語言碍礙,近一百人聚會(城浸有三千多人),今年一月才開始,主要是針對從大陸至香港唸書的大學生及研究生,感覺像當年我至台北唸書時的僑生團契,很特別,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與親切。

  也開始在一些教會分享,但很小心控制每月在2次內,有用國語的,大多是廣東話的,反正現在「普通話」在香港是顯學,小學便要開始學了,大家也很喜歡與孩子們聊天就是了。

  太長了,明珠說要停了,總而言之,問候大家,聖誕快樂!也順道說一聲:我們還活着啦,有空來香港玩,己經有許多人來過我們家了,反正歡迎你。

  同頌主恩。下次再談。

  謹再次祝福大家,新年新希望,大家好好吃喝、好好為主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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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愛心說誠實話


譚國才牧師/本院教務長



  基督教的信仰是一個重視說話的信仰。

  上帝是樂意和我們說話的上帝。上帝藉著話語創造了天地萬物,祂的話語是萬物背後的「道」(logos),是托住萬有的(來1:3)。而祂最好的創造就是人。當祂創造了人,祂就和他們說話,和他們溝通(創2:16-17; 3:9ff)。上帝的話語──那太初就有的道成了肉身,上帝的話語在耶穌基督身上表達了出來,而耶穌是來和我們說話的。他出來傳道,把上帝的話語傳講出來。上帝是說話的上帝,祂不但不是不語的蒼天,祂更是愛我們而樂意和我們說話的上帝。在教會歷史邁進的里程裡,在我們所處的世代中,在個人的處境當中,上帝還繼續向我們說話。

  基督徒是基督的傳人,要學像我們的主基督說話,學說出祂作為上帝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之話語(約1:14, 17)。「有恩典有真理」的話語,用保羅的話說,就是「用愛心說誠實話」(弗4:15)。恩典和愛是難以分別的,都是從基督而來,都是人不配得的;[1]而「說誠實話」原文也是「說真理」的意思。「用愛心說誠實話」正是把上帝在基督裡之恩典與真理表明出來。

  關於基督徒說話的真理,這一句「用愛心說誠實話」,實為巔撲不破的道理。耶穌基督滿有恩典有真理,彰顯著上帝在舊約中就已啟示出來的祂慈愛和誠實之本性,而基督徒則是要把基督所彰顯的上帝之本性藉著用愛心說誠實話再繼續表明出來。誠於中,形於外,「心裡所充滿的,口裡就說出來了」(太12:34);基督徒裡面要充滿著基督,而外面要說出祂的愛和真理。反過來也可以由外而內,若能留意學習用愛心說誠實話,連品格都可得長進。難怪保羅接著說,「凡事長進,連於元首基督」。靈命若要得以長進,不只是自己好好讀經禱告(這是基礎,是和上帝的關係);在聖經裡同樣看重的,靈命要長進,更是我們跟人的關係要在基督的愛和真理中得更新,要和弟兄姐妹用愛心說誠實話。

  現今台灣社會裡充斥著很不好的話語。這些話語既沒有真理,也沒有愛心。但是話語都帶著力量,上帝說話絕不徒然返回,而我們人說話,無論說得好或不好,都會帶來某種程度的後果。當社會充滿了,虛謊的話、仇恨的話、凶惡的話,百姓就落在魔鬼所加的重軛之下。要從教會開始,操練用愛心說誠實話,「說誠實話是需要學習的。」[2]要讓教會訓練出一代又一代的基督徒,是有愛心有真理的族群,能在各樣的景況,用愛心說真理。社會的希望在教會,而教會則是要用愛心誠實的話語來建造的。因此讓我們再深入些來學習用「愛心說誠實話」。

要說話

  首先要學的是要說話。「要說話」就是和別人有語言的交流。人和人關係不好時,往往就不說話了。不說話表示關係不通。在上帝的教會裡,在基督的身體中應該是肢體相連相通的。「我們若在光明中行,如同上帝在光明中,就彼此相交」(約壹1:7),那就要說話。在教會裡,當肢體間有了嫌隙不說話、不溝通,關係有了裂縫,就好像一張大玻璃,有一處裂縫,很快地裂縫就會延伸,直到整張玻璃都裂開。教會裡常常就是有兩個弟兄或姐妹,彼此之間是不說話的,而這樣的破裂關係漸漸就擴大,每個信徒都被迫要選邊站,結果就從一個小裂痕開始使得整個教會都分裂。所以肢體之間不可以不說話。

  若心裡有那一個人,你特別不想和他說話,那就是上帝要你特別愛他。如果連我們的仇敵,我們都要向他說祝福的話,我們怎麼可以和我們的弟兄姐妹都不說話呢?這是上帝要你學特別的功課了。如果能把這功課學好,那你就長進了,就更好地連於元首基督了,所以要彼此說話。
對弟兄姐妹,要打招呼。單單一個打招呼,就可以學習屬靈的功課了。如果我們的心裡面有意願要去和好,那打招呼就是一個開始。如果你說:「我和他打招呼,他都不理我」,那我就想起一位同工,他以前在我們中間打招呼是最大聲的,最熱忱的。有一次我問他說:「你為什麼打招呼這麼大聲?」他說:「我是跟你裡面的耶穌打招呼啊。」是的,若能想到是向耶穌打招呼當然就可以大聲,熱情。既然是弟兄姐妹,他裡面是有耶穌的,就算他不理,還是可以跟他裡面的耶穌打招呼的。

  要說話,要打招呼,但最終是要和好。在教會裡,在屬靈的團契中,難免還是有磨擦、有衝突的。如何和好呢?在馬太福音有兩次不同的教導,一次是「你在祭壇上獻禮物的時候,若想起弟兄向你懷怨,就把禮物留在壇前,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後來獻禮物」(太5:23-24)。有弟兄向你懷怨,大概是你得罪他了,所以你要先去同他和好。但是,後面又一次教導,是說:
倘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錯來。他若聽你,你便得了你的弟兄;他若不聽,你就另外帶一兩個人同去,要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可定準。若是不聽他們,就告訴教會;若是不聽教會,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太18:15-17)。
所以耶穌的教導是,不管是你得罪他,或他得罪你,都是你去和他和好。不管是你得罪我,或我得罪你,都是我要來和你和好。但我們常常都等人來和我們和好。「我得罪他?那是他活該啊!他幹嘛那樣對我?所以啊,那是他自找的。」當我們有這樣的心態,我們當然不會去主動和好,而我們當然就不是主所喜悅的。而如果是人家得罪我,我們常常會想:「是他來得罪我,那當然是他應該要來跟我道歉啊,怎麼還要我去跟他和好?」當我們心裡這樣想時,我們就不會去遵行主耶穌的話了。但主耶穌就是叫我們主動去和好,目的不是去講誰對誰錯而已,真理固然也要講出來,但目的是要得回你的弟兄,目的是要去跟他和好。所以,我們用愛心說誠實話,第一點就是要說話,特別是跟你不想和他說話的那一位,在上帝的帶領之下,去和他說話。

說真心話

  要說話。要說真心話。孔子說:「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恥之,丘亦恥之。」[3]意思就是說,心裡埋藏著對某人的怨恨,而表面上還和他作朋友,這樣的事左丘明以之為恥,孔子也以之為恥。孔子又說:「鄉愿,德之賊也。」[4]

  鄉愿就是心裡覺得有問題、不對、不應該,我們這個團體不當如此;但口裡卻沒真理,粉飾太平,說:「沒事,沒事;很好,很好;平安,平安;一切都OK」。鄉愿,是品德的盜賊,會把我們的品德偷走的。在教會團體中,鄉愿文化似乎很常見。

  其實在教會肢體間,長期相處,保持說真心話尤其重要。因為你心裡若是有愛,為人正直,你周圍的弟兄姐妹是知道的,不會因你偶而說的一句話就嚴重誤解你。你可能因為擔心說錯話而都不講,擔心別人誤解而都不說,那麼時間久了,別人怎麼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對他呢?永遠都說他好話,他會想:「我難道都沒有一點缺點嗎?還是你心裡面放了很多對我的意見,但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呢?」所以什麼時候對這一位弟兄或姐妹有意見,選擇去把真心話說出來,這在長期的相處中還是比較好的,因為他知道你的心是透明的,他在你的面前也覺得是安全的,因為他知道你若覺得他有什麼問題,你是會跟他說的。所以當你沒有說他什麼時,他就可以很放心在你的面前,真的有安全感,他跟你的關係也才會真正深入。「真正的親密一定伴隨真理而來。」[5]所以我們不能只說表面話,求表面的和諧,我們要說真心話。

  而尤其不可以的是,我們在人面前說一套,背後又說另外一套;前面在稱讚這人,後面在說這個人的壞話。保羅形容這種行為是說兩面話的(divlogoj)。和合本翻作「一口兩舌」(提前3:8)翻得很傳神。什麼動物是一口兩舌?蛇,是一口兩舌,舌頭伸出來是分成兩根的。所以一口兩舌是蛇的種類,是魔鬼的種類。我們要謹慎我們的話語,講出去要回頭想一想,剛才是不是在人的背後批評了人,那就應該要去和他說真心話。如果在人背後批評他,而見了面只和他談別的,不溝通這問題,那就是一口兩舌了。而更不好的是,在他面前還肯定他,稱讚他,但背後卻在說他壞話,這是非常不好的,在教會中更是絕對不可以的。如果在品德上有這樣的缺點,就要非常快速用心地去對付,絕對不可以變成是一口兩舌的人。

  有的時候並沒有惡意,是怕傷害到他,怕關係緊張了,所以不跟他說真心話。雖然不去說真心話一時沒有壓力,就當作沒看到,最輕鬆了,而去說卻是很有壓力,但你還是要去說,因為這就是你靈命長進的時刻。

說真理

  說誠實話,在原文也有「說真理」的意思。有時候話可能是真心話,很真實,但卻不合乎真理。我們可能對人有很誠實的批評,但是我們的角度可能有偏頗。所以,並非真心的話就是好的,如果我真的要說造就人的好話,那我就要思想,所說的是不是合乎真理。比如說,我聽到那人批評這人什麼事,我不能馬上就去向這人說,因為那個批評可能已經是偏見了,可能這個批評已經轉了好幾手了。

  即使是真實的情況,我們用什麼態度去說,也關係到所說的真心話真實話是不是合於真理。魔鬼會控告我們,而魔鬼的控告常常都是真實的。魔鬼在上帝面前控告約伯,他講約伯擁有這些財富,這是真實的。但他以惡意懷疑的態度去控告約伯,就是他邪惡的表現。在撒迦利亞書,撒但控告大祭司約書亞,說他污穢的如罪惡之火中抽出來的一根柴(亞3:2),這罪惡還在冒煙呢。這控告也是真的,控告的內容是上帝也同意的。魔鬼在試探耶穌時,他引用的是聖經上的話,這些也可以說是真話,但卻是要引誘耶穌背叛天父。如果我們說真話時,裡面懷藏的卻是惡意、報復、離間和控告,那就是作魔鬼代言人了。「上帝的真理用愛來判斷萬物;撒但的真話卻用嫉妒與恨判斷。」[6]所以說真心話時,還要思想一下,所說的是否合於上帝的真理,是否合於主耶穌要我們對待人的態度。

用愛心

  經文又教導,說誠實話要用愛心。說真話,說合於真理的話,甚至教導真理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要用愛心。我們會去主動和好,去道歉,去說明,去恢復關係,那是因為我們愛主耶穌,我們不忍心主的身體已經受了釘傷,現在還要因著弟兄姐妹的衝突、誤會,甚至不和來撕裂耶穌的身體;我們因為愛基督的緣故去說真心話,說真理,既是如此就要操練用基督的愛來說。

說之前用愛心

  在要去向一個人說真心話,說實話,說真理之前,就要用愛心。先要預備自己,為這人禱告,而不是在第一時間就衝去把他嚴厲責駡一番。要先在禱告中省察是不是有先愛他。如果不確定,那就把哥林多前書十三章四至八節再背一遍。「愛是恆久忍耐」;我對他有沒有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我對他有沒有恩慈?如果從來對他就沒有恩慈,這次就要去指正別人,恐怕是效果不彰的。所以在對他說誠實話之前,要先對他有恩慈的行動。其他「愛是不嫉妒、不自誇、不張狂‧‧‧」都再背一遍,再一一省察一次。先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他?是不是真的祝福他?真的為他好?

  接下來就是要找適當的時機來以愛心說誠實話。要找只有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也就是不要在大庭廣眾前去指正他,讓他覺得羞愧。要顧到他的感受,因為我們也希望別人指出我們的錯誤時,不是在很多人的面前。所以要照耶穌所教導的,私下去找他,個別的、一對一的。

說之時用愛心

  在說的時候,也要帶著愛心。說話要用鹽調和,要溫柔地說,慢慢地說,慢慢地把心裡想好的話說出來。若真地覺得很困難,可以把要說的話寫下來,經過修飾用詞較為準確。雖然也可以直接寫信給這人,不過要注意,文字很容易被誤解,所以最好的情況還是寫下來,再當面跟他說。寫完之後一定還要多看幾遍,因為同樣的話可以有很多不同角度來解讀的,因此一定要站到別人的角度,再讀一遍。想一想:換成是他,聽到這些話會是什麼感覺,可能有好多地方就要再修正了。這樣的努力,都是因為愛的緣故,上帝會記念我們所付出的代價;而且自己會得益處的,因為在這過程有學習也有長進。

  對別人說真心話,特別是說出他缺點的時候,也要先想好他的幾個優點。人是照上帝形像所造的,不會沒有優點的。這些優點想好放在心裡,不一定要勉強說出來,免得讓人覺得造作。但若真心地想好他的優點,在適當時候就能真心的講出來。要在心裡作好愛心的建設,順服保羅所說的:「你們要彼此接納,如同基督接納你們一樣」(羅15:7)。不管我們多不好,上帝接納我們,看我們是祂所造的,是祂的兒女,有祂的形像。每個人一定有他的優點。當想好他比如說五個優點時,去和他談話時,自然而然會帶著對他的接納,也不會把他的某一個缺點,誇大成他的全部,否則他會覺得不能接受,他會覺得被誤解。心裡想好他有那些優點,去和他談話時,所講的話自然會有個平衡。而在談話中,對他的肯定也會自然流露。當他知道你了解他的努力,你肯定他的優點,他就能聽進去你所說的話。而你如果沒有預備好,講的話不合宜,就是白講的。別人聽不進你所講的,甚至反倒有壞的效應,所以要好好預備。但也不能因為有這些難處,就放棄不講了。用愛心給人誠實的勸勉責備,本就是一種有張力的狀態,會覺得心中沉重是正常的,但卻是上帝要你我學的功課。

  另外有一些用詞要避免,比如:「你每次都……」。這樣的話講了就帶來自我防衛:「我那有每次都……,至少有一次不是這樣。」我們溝通的語言要修剪,不要帶著控告的詞句和語氣。只要讓他知道,你所看到的真實,你心中因愛而要說的真理真話;這些能說出來就好了,剩下的就交給上帝。

  當然如果他的問題是很大的,那照著耶穌的教導,如果他不接受勸告,行為還是沒有改變,還是繼續造成教會的問題,或者他的行為是羞辱上帝的名,那麼就要再帶一位弟兄來勸他,若還是不聽,就要以教會的立場來處理,叫這人以後不要再來教會,不要和他同桌吃飯,不和他有靈裡的相交。這是必要時教會該做的。我們所遇到大部份的問題沒有到這麼嚴重。但是若有一天碰到了,就要能勇敢處理教會中不道德的問題。

說之後用愛心

  說完之後還要在主面前禱告,求主憐憫我們的話語,有沒有說錯什麼,還要再反省,或許還要再去說明什麼,可能感覺和他比較緊張了,要再去和他有和緩的談話。有時候可能覺得說了半天還是沒說清楚,為了愛心,還要以某種方式去說明白,不是講完就算了。每天晚禱要反省這一天講了什麼話,那些話是合於基督徒的身份?那些話是造就人的嗎?每一次和別人相處都是很關鍵的時刻,當面對人講話時,無論是正式場合,或私下的場合,那都是我們靈裡相通的時刻。說完話以後,還要再想一想,是不是用愛心說的?又是不是說了誠實話?

  結語用愛心說誠實話,真地要來實踐並不容易,但跟隨基督本不是一條易路,要付代價。但當我們掙扎時,卻正是靈命長進的關鍵時刻來到了。或許今天就是這樣的關鍵時刻。靠著主給我們的勇氣,帶著對上帝話語的信心,讓我們起來實踐主的教導,用愛心去說誠實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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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ewis B. Smedes, “Grace,” in The International Standard Bible Encyclopedia, vol. 2, edited by Geoffrey W. Bromiley (Grand Rapids, Mich.: Eerdmans, 1982), 547-52.
2 Bonhoeffer, Ethics, ed. Eberhard Bethge, (New York: Macmillan, 1955; paper ed., 1965), 364.
3 《論語》,〈公治長第五〉。
4 《論語》,〈陽貨第十七〉。
5 亨利‧克勞德,《改變帶來醫治》,顧美芬譯(台北市:中國學園傳道會,1997),17。
6 Bonhoeffer, 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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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感謝、感動


蔡瑞益˙本院院長


  神以恩典為年歲的冠冕,經過的路徑都滴下脂油,回顧2006年充滿了感恩,特別是向教育部立案的事工蒙神賜福。基督徒所謂的福與世人的計算方式不同,不是以數量或價格來衡量,反倒以神所看重的為評價的核心價值。人看重工作的完成,但神看重工作者所獻上的生命,生命成長需要歷練,而基督徒生命成長最大的關鍵因素就是謙卑,換言之,驕傲永遠是生命成長的最大攔阻。始祖亞當的試探就是驕傲或謙卑之間的抉擇,內心謙卑的表徵就是對神持續的信靠,歷程的開始仰望神,歷程的過程依靠神,歷程的結束歸榮耀給神。2006年以「專心靠主」為主題,主要學習信心的功課,尤其面對立案的需求,我們向神求三倍的賜福,深信這工若出於神,神必供應,祂永不誤事,凡仰望祂的必不蒙羞,歲末年終是向神獻上感恩的時刻,今年籌募第一階段立案基金的聖工,從開始到末了都是神的作為,會計同工見證說:「從本院建校以來,從沒有在一年之中,有這麼多人次對神學院的奉獻支持」。若不是出於神的手,人怎會如此熱心的支持立案的事工呢?

不只向神獻上感恩,也要向人獻上感謝,是神親自感動人,樂意支持本院的聖工,1952年創院以來,本院得蒙美南浸信會國外傳道部的各種支持,一直到1998年年底,對本院經費的支持才結束,對於美南浸信會國外傳道部及許許多多的宣教士,感謝一定不能忘記。1999年至今神透過中華浸聯會的浸會教會,國內外的友會及許許多多的基督徒支持神學教育的聖工,沒有他們的愛與關懷,本院的神學教育一定很難推動,每一間教會,每一位基督徒都是我們所感謝的對象。更加感謝的是,在立案事工上,本院董事、教職員生及校友會同心合一的推動,為著向眾教會報告與分享立案聖工,每月一次至不同地區舉辦說明會,可謂全省跑透透,另有五位學生組成的訪問團,每星期分赴各教會分享立案的異象與需求,立案事工的異象使全校師生緊繫在一起,也使教會和許多浸神之友與神學院緊繫在一起,為著立案的事工有感人的故事發生,本院要感謝的人太多了,不管是顯明的,或默默支持者,願神親自紀念並賜福。

每一位的支持,都是一份期許,這麼多教會和基督徒的支持,更讓本院感動,感受被信任與受託,不能辜負別人的期許,更不能辜負主的恩典,希望藉著立案,再次省思如何辦好神學教育,使神學教育有美好提升的機會。請多多為本院代禱,讓這些感動化為更美好的行動,使本院成為培育主工人的一所好神學院。有一首「青年向上」的詩歌一直迴盪在我的腦海裡,這些歌詞正可唱出我們的心聲。

  我要真誠,莫負人家信任深;我要潔淨,因為有人關心;
  我要剛強,人間痛苦才能當;我要膽壯,奮鬥才能得勝。
  我要愛人,愛敵也愛淪落人;我要施贈,心誠、義重、財輕;
  我要虛懷,不忘我身多弱點;我要向上,學主榜樣助人。
  我要祈禱,繁忙更要多禱告;我要恆心,不斷親近父神;
  我要諦聽,父神慈愛微小聲;我要篤信,緊步基督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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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2月 01, 2006

走過巨變的時代──浸信會聖光堂三十四年的忠僕黃懋昇牧師


費琳教士/楊方麗玲譯/吳昶興老師校訂

戰亂中成長

  黃懋昇牧師1921年9月13日出生,生長於江西萍鄉世家。父親是公務員,在南昌任職,育有三女、六男,1928年舉家遷到江西的南昌市,黃牧師幼年即在當地接受小學和初中的教育。

  由於戰亂的關係,1937年全家又再搬回萍鄉, 1939年因戰爭西延,奉母命到四川合川,進入國立第二中學就讀高中二年級,國立二中是收容江浙沿海戰區流亡學生的學校。1941年高中畢業,1943年夏考進四川重慶的國立中央大學,校長是蔣介石先生,由於中日戰爭戰火不斷,無暇處理校務,請了朱經農先生作教育長,代他治理中央大學。中央大學思想開放,學生關心國家大事,大家充滿民主精神,有時甚至到重慶遊行,呼口號、唱抗戰歌曲。四年學習後,於1947年獲法學士學位。

在中央大學信主

  黃牧師在大學期間,患有胃病,每夜必痛到天亮才止。由於長久有病在身,心情不佳,有一星期日經過教室聽到歌聲,見一些基督徒同學聚會,於是進去參加聚會,所唱詩歌慰藉他心靈之苦,於此接觸基督信仰,並且開始參加「沙磁區基督徒大專團契」,帶領的是趙師母張性初女士,張性初是台灣浸信會神學院前教務長張容江的姊姊。在重慶的最後一年,計志文牧師在中央大學大禮堂舉行佈道大會,把這座容納兩、三千人的大禮堂擠得水洩不通,在這次佈道會上,黃牧師舉手決志信了主。

  1945年9月抗戰勝利,隔年中央大學在南京復校,那時黃牧師四年級,南京校舍與設備都比戰時好得多。

受浸唱「快樂日」

  1947年大學畢業後,黃牧師隨之來到台灣,在台中高工任教,前後有九年,上帝使用這個環境帶領他,他開始參加台中浸信會的聚會,當時教會的傳道人是張容江牧師。1952年5月11日台中浸信會成立教會並在下午舉行第一屆浸禮,黃牧師是第一批的受浸者,浸禮時所唱詩歌是「快樂日」,故以後黃牧師在教會浸禮時,也會唱這首「快樂日」,表示浸池中有個人跟他一樣,正在經歷他一生最重要的事。當時與他一起受浸的,還有現已退休的楊毓昂牧師。
受浸後黃牧師渴慕追求,在1953年被選為同工負責青年助道會,當時教會是由杭克安牧師牧養。1956年暫放棄教書生活,進入省立台北結核病防治院任職,一年後因個性不合離職。

汝應興起為主奉獻

  1957年入基隆女中重任教,重執教鞭。在學校任教工作數年,目睹世風日下,有賣知識之嫌,年青心靈日漸追隨世界,偏行己路,當時心中有微聲音呼喚說:「汝應興起,為主奉獻!」

  1959年8月在台北台灣療養院作切胃大手術,感覺與基督寶血洗淨罪污同證主恩,因而發願甘心為主奉獻,並在1960年報考台灣浸信會神學院接受裝備,當時入學者共十九人,1963年僅八人畢業。一年級在基隆浸信會實習,二、三年級在板橋仁愛浸信會實習。當年教導黃牧師的老師有周聯華牧師師母、柯理培牧師、柯少培牧師、杭克安牧師、唐佑之牧師、張繼忠牧師、馮之?老師等。

暖暖山邊樹立教會

  1963年畢業後來到基隆暖暖山邊,接手浸信會暖暖佈道所的工作。
這個佈道所是在1961年10月1日開堂,由鍾平山傳道負責,1963年7月鍾傳道離職,便由黃牧師繼續開拓的工作。黃牧師在此耕耘,購地建堂、於1967年成立教會,取名為「聖光堂」,同時在此按立為牧師,教會的使命是「立足聖光、心懷中華、放眼世界、廣傳福音」。

忠心事主,終身事奉

  1968年9月2日與何綽儀姐妹在聖光堂結婚,由周聯華牧師證婚,是聖光堂第一對伉儷。黃師母與夫婿同心,投入教會服事直到1997年退休。

  聖光堂的牧職是黃牧師畢生的服事,也是他最愛的工作。該教會的青年助道會很興旺,成為許多教會的楷模。黃牧師、師母帶領教會積極參與社區服務,在1987年和1988年分別接受政府的表揚,肯定教會在公益慈善及社會教化工作上的貢獻,黃牧師也多次代表教會和浸信會聯會參與國際性會議。

  由於黃師母的支持與幫助,黃牧師得以將敏銳的思緒和上帝賦予的恩賜在神的國度中發揮出來。黃牧師除了擔任牧職,自1970年起在關渡基督書院兼任教職,直到1989年;1982年從亞洲浸信會神學研究院畢業,1992年到1999年在浸信會神學院兼任教職。

  黃牧師曾翻譯西南神學院傅理樂(Leroy Frod)博士著《教學與訓練的設計》(Design for Teaching and Training)一書,由香港浸信會出版社發行,本書獲讀者熱烈迴響,已發行三刷了。黃牧師曾於1987年被選為香港浸信會出版社董事之一。

  1990年起大陸開放台灣觀光,由於黃牧師對自己家鄉的熱愛,他透過到大 陸參加會議的機會傳福音。1997年從聖光堂退休後,黃牧師、師母便將他們的時間投入在大陸宣教上,他們曾先後進入中國多次,並在許多教會作教導。之後更積極參與對中國大陸宣教的事工,1999年浸聯會誕生了新會章,同時也成立大陸福音部,第一任部長即黃牧師,由他率領中華浸信會聯會開展中國的宣教工作。

經歷神蹟,事奉不懈

  黃牧師在七十歲後,有兩次嚴重的疾病,1992年在基隆長庚醫院檢查右耳失聰,靠主醫治,恢復聽覺。

  2002年10月他和師母應邀參加香港宣道會希伯崙堂四十週年會慶,卻在25日過境香港時突患腦瘤破裂,昏厥癱瘓,幸及時送醫救回一命,黃師母費盡心力,藉國際醫療機構送回國內診治,歷經數月出院恢復健康,上帝恩顧黃牧師,他們夫婦仍能參與教會聖工。

  2004年,黃牧師夫婦從他們所愛的基隆和教會搬到陽明山上的至善安養護中心。現今高齡85的黃牧師和師母安享他們的晚年,並仍積極的為主作見證。黃牧師自謙是暖谷中的一只螢蟲,閃閃微光,乏善可陳,其實他的生命充滿上帝豐富的慈愛與恩惠,是主賜給暖谷的一盞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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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1月 26, 2006

教會音樂與時代的對話


田展艾/本院教會音樂專任老師

  近年來,全世界的基督教教會多少都曾經對教會崇拜所使用的音樂,有許多的爭議與討論,特別是「音樂語法」方面的質疑與探討、「傳統」教會音樂與「現代」教會音樂的論戰、以及教會音樂中的「聖」與「俗」應有何定義與區分等。事實上,這些討論的脈絡非常複雜的,絕非三言兩語可解釋清楚,因為教會音樂不僅是包含許多不同類別的音樂形式與風格,教會音樂更需反應出各個時代教會的傳統,以及受到各種不同區域民俗文化的影響。若欲一一敘述與討論其中每一個細節,還有各個時代相互之間的關聯與影響,勢必非以一部巨著才能完成此宏大任務。所以筆者僅就教會音樂風格(不包括文字)方面作概略性的探討,希望從教會歷史發展過程中,探尋教會音樂是如何在不同的世代,回應當代文化的影響,進而形成各個不同、並且獨特的教會音樂。

音樂的聖與俗

  每一個世代的教會音樂,都無法避免地會受到當時代的文化、傳統、風俗、時代背景等的影響。同樣的,從每一時代的世俗音樂中,也能尋出教會音樂所留下來的痕跡。這種「聖」、「俗」 音樂相互影響的實例,在每個世代中都創作出嶄新的音樂風格。譬如,被稱為當代最偉大的盲人流行音樂家雷.查爾斯(Ray Charles, 1930-2004),他不僅是二十世紀著名的爵士樂(Jazz)與藍調(Blue)音樂藝人,更是靈魂樂(Soul music)的先峰。在他的音樂創作中,充滿了他從小唱到大的教會音樂,也就是為一般大眾所知的福音詩歌(Gospel music)。在雷.查爾斯尚未成名前,他的創作在流行音樂界,一度還被質疑太像「福音音樂」而受到排擠;他甚至還因為將「神聖的」教會音樂使用在被當時教會人士稱為「罪惡的」低俗音樂中,而被趕出教會。教會界人士批評他說:「雷.查爾斯把神聖的教會音樂,變成了魔鬼的音樂。」

  當然,教會音樂也同樣地受到世俗音樂的影響。例如,在二十世紀美國靈恩運動過程中,許多流行音樂歌手在這些聚會裡,真實的遇見神而得救。當他們將自己最美的讚美祭獻給神時,也順理成章地將他們所熟知且熱愛的流行音樂曲風帶入了教會。這種具有流行曲風的教會音樂,漸漸發展成具有獨特風格的教會音樂,就是現在我們使用的「敬拜讚美」詩歌的先鋒。

  教會音樂與當代藝術文化相互影響的情況,不僅在二十世紀才如此顯明。從考古學出土的文獻與現存的音樂實證中,已發現重要且有力的證據,證實了在教會歷史的發展過程中,各個時期的教會音樂都與當時的社會文化?實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若往回追溯,最早可追溯至聖經的舊約時期。

一、舊約時期猶太民族之宗教音樂與當地文化之對話:

  近年來研究有關猶太民族之論述有愈來愈多的趨式,而針對猶太民族音樂方面的討論,就以希伯來聯合大學猶太音樂教授 Abraham Zebi Idelsohn 之著作《猶太音樂的歷史發展》(Jewish Music in Its Historical Development)為基礎。根據書中的討論,在猶太民族音樂發展的過程中,深受當地(即現今的巴勒斯坦)鄰國音樂的影響。書中還特別將埃及、腓尼基、亞述、巴比倫,以及其他當地民族音樂與猶太民族的宗教音樂列舉比較之。在例證中可發現,這些音樂在旋律上,使用相同的調式、音域,以及類似的節奏與構造(頁44)。在樂器方面,從出土的文物中也證實了,猶太民族所製造的樂器,也與當地其他民族所製造的樂器構造極為相似 。

1.受埃及文化之影響:

  舊約時代的埃及人視宗教音樂為神聖的,並且具有聖化與潔淨人心的功能。在宗教儀式?,音樂事奉必須由專職的男、女祭司負責。像這樣為宗教儀式設立專職音樂事奉人員的概念,後來也出現在大衛王為聖殿崇拜所作的規劃中。大衛王特別從利未人中挑選出有音樂恩賜者,分派他們擔任專職的聖樂事奉,在神面前以歌詠奏樂服事神。

  由於考古學的發現,有關古埃及人所使用的樂器,以及它們的功能性質,可從已出土的埃及帝王之墓穴石壁、墓碑上得到一些解答。從這些石壁和墓碑上的圖案中看出,古埃及人在宗教儀式中會使用樂器。根據學者研究,樂器在儀式中只擔任伴奏的角色,而且只用絃樂器伴奏。吹奏樂器中的笛子和打擊樂器,是到後期才漸漸地加入宗教儀式中,它們也只是擔任歌者與舞者的伴奏。至於喇叭與號角的功能與用途,是作為一種符號來使用。

  在猶太人的「第一聖殿」時期,樂器在宗教儀式中所扮演的角色與古埃及人的相似,也是以絃樂器 為主要的樂器,其職責是為歌者伴奏。吹奏樂器的功能與用途也和古埃及人的用法相似,它們只代表一種記號。例如,猶太人所使用的羊號角(shofar), 其用途是以召集會眾為主(民10:1-8),但它也被猶太人認為具有贏得戰爭的神力,可趨走邪靈。吹角代表神與我們同在的思想,可從聖經民數記十章九節得到印證:「你們在自己的地,與欺壓你們的敵人打仗,就要用號吹出大聲,便在耶和華你們的神面前得蒙記念,也蒙拯救脫離仇敵。」

2.受腓尼基、亞述、巴比倫文化之影響:

  由於猶太人與腓尼基人對宗教音樂的使用途徑有相當程度的不同,所以在此不多作論述。而就亞述與巴比倫宗教音樂對猶太人的影響來討論,他們的影響多在崇拜形式上的,比較不是在音樂本身上。基本上,亞述與巴比倫的音樂以及他們所使用的樂器,都與比他們擁有更早文化的埃及相似,所以在這些層面看不出有特別的影響。反倒是從亞述人喜愛歌唱的民俗中,回應了他們的音樂多以人聲為主,以絲絃樂器伴奏為輔。巴比倫人的宗教音樂也是多以人聲來表現,並且由專職祭司與專業歌者以歌唱的方式呈現。在崇拜儀式中,由他們發展出來的歌唱形式,包括應答(responsive form)、啟應(antiphonal form)、齊唱(unison form)、獨唱(solo form)。這些歌唱形式深深地影響了猶太人的崇拜儀式,甚至也間接地影響了日後羅馬天主教的宗教儀式。總之,除了埃及音樂之外,影響舊約時代猶太人宗教音樂最深的,就是亞述與巴比倫音樂。

二、新約時期猶太人的會堂音樂與當地文化傳統之對話:

  在新約時期猶太人的宗教音樂,基本上是承襲了舊約時代的傳統,在宗教儀式中仍保留了各種的頌讚,音樂部份也極為相似。不同之處是在歌頌部份,由原先在聖殿崇拜的專職祭司擔任,轉為由所有會眾擔任。並且在器樂伴奏部份,到了新約時代已經消失。根據學者研究,早在第二聖殿時期,猶太人因為當時的鄰國異教徒與猶太人中的異端敬拜者都使用樂器,故視樂器為不潔之物,因此在會堂崇拜儀式中的音樂是以人聲為主,並將樂器部份去除。不過,有在獻祭時仍有使用樂器。後來,第二聖殿於主後七十年被毀,所有獻祭事奉因此停止,樂器便完全從宗教儀式中消失 。

三、初期基督教會聖樂與當代文化的對話:

  由於初代基督教會的信徒大部份是猶太人,所以早期的教會音樂也就理所當然地承襲了猶太人的宗教音樂傳統。同時,在初代教會發展的過程裡,教會音樂受世俗文化的影響,可由許多實例中清楚地觀察到,它們是如何地從影響世俗音樂,漸漸的轉而受世俗音樂的影響。

  從羅馬天主教聖樂與當代世俗音樂之間相互影響中觀察到,在早期基督教儀式中所使用的平行複音音樂(Organum),其發展過程中,曾出現在多聲部複音音樂的無歌詞華彩樂段聲部上,填寫以世俗性為主題的法文歌詞。其創作方式是,在以聖歌旋律為主的「持續聲部」(Tenor)上,使用屬於宗教性的拉丁文歌詞,並且在上聲部的華彩樂段部份,加上以敘述世俗為主題的法文歌詞。像這樣有兩種主題,以及兩主種不同語文歌詞的複音音樂,被稱為經文歌(Motet)。 由於擁有兩種主題的特性,每一首這一類型的經文歌,都可以同時出現在宗教儀式或娛樂場合中。

  在中世紀初期,屬於教會音樂的彌撒曲(Mass),其發展過程中曾有一段時期深受當時流行音樂的影響。作曲家們挑選當時最為人知的流行歌曲,借用它們的旋律譜寫彌撒曲,再配上專屬於宗教禮儀的歌詞。當時有一首流行歌曲(法文為“Chanson”)「武裝了的人」(L’homme arm?),它的主旋律曾被許多當代主要的作曲家們用來創作彌撒曲。其中包括杜飛(Guillaume Dufay, c. 1400-1447)、奧奇根(Johannes Ockeghem, c. 1410-1497)、賈斯昆(Josquin Desprez, c. 1440-1521)。他們借用此曲的旋律,再加上自己獨特的創作手法,譜寫了不同風格的「武裝了的人」彌撒曲(Mass L’homme arm?)。 這種世俗音樂影響宗教音樂的現象,經過這些著名作曲家的推波助瀾,變得過度地世俗化。也就促使羅馬天主教在1564年的大公會議中決議,針對教會音樂世俗化的問題,提出五個有關音樂事奉的禁令, 以解決之:

1.禁止使用以香頌(Chanson) 或其他世俗流行歌曲為主旋律的彌撒曲,以及模仿彌撒曲(Parody Mass)。
2.禁止過度使用多聲部的對位複音音樂,致使歌詞含糊不清,無法辨明詞意。
3.禁止在各教會的崇拜儀式中,音樂被過度使用;例如:「敘續經「(Sequence) 中被過度渲染的華彩樂段等。
4.禁止過度地使用樂器,特別是那些吵雜、吵鬧的樂器。
5.擔任崇拜儀式中之詩班班員,或其他服事的歌手,被禁止在態度上的不敬虔、散漫,以及在音樂技巧上的不夠專業(指音高不準確、咬字不清楚等)。

四、宗教改革後各個改革宗之教會音樂與當代文化之間的對話:

  從十五世紀末期開始到十六世紀中葉,基督教會內部蘊釀著改革運動,這些宗教教義上的改革也促使了教會音樂的革新,以致創作出新的教會音樂曲風。在此同一時期,屬於教會外的世俗音樂也發展出一種,在西洋音樂史上非常重要的音樂種類,那就是「歌劇」(Opera)。在這個階段,不論是羅馬天主教,或是各個改革宗教派的宗教音樂,都多少受到從教義傳統改革與世俗音樂而來的影響,各自發展出獨特的教會音樂風格。

  當時的羅馬天主教,雖然受到宗教改革的衝擊,可是在宗教音樂部份,依然受到教會傳統的影響,以致音樂形式上沒有多大的改變。不過到了十七世紀,當歌劇逐漸盛行,並且成為當時最重要的世俗音樂時,便愈來愈深入地影響宗教音樂的曲風,使之較以往的更為華麗與豐富。這些例子可從蒙台威爾第(Claudio Monteverdi, c. 1567-1643)所創作的教會音樂中找到。

  在新教的改革宗派裡,其所屬的教會音樂風格各有不同的表現。在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所領導的德語系路德宗裡,仍然保留了大部份天主教的音樂,如彌撒曲等。而同時他們也發展出一種會眾詩歌,就是我們現在所熟知的「聖詠曲」(Chorale)。 另外,受世俗音樂影響的實例,可從許多巴哈(J. S. Bach, 1685-1750) 的聖樂曲中找到,其中「馬太受難曲「(Passion according to St. Matthew) 是為最好的例子,因為在其中巴哈使用了許多創作歌劇的手法。正如 Stolba 在她的書中如此評論巴哈的音樂,她說:「雖然巴哈從未創作過歌劇,但他的「馬太受難曲」證實了他有能力,創作具有歌劇風格的戲劇音樂 。」

  在加爾文(Jean Calvin, 1509-1564) 所領導的法語系加爾文宗裡,他們的宗教音樂深受其信仰教義的影響。在崇拜禮儀中,只准許歌詠聖經中的詩篇或頌歌,而且刻意地去除一切人手所創作的東西,譬如樂器以及由基督徒所創作的聖詩歌詞等等。所以,他們拆毀教堂內的管風琴,並改以無伴奏的方式吟唱由他們所改寫的詩篇,稱為「韻文詩篇」(Psalter )。雖然他們的宗教音樂,到後來還是受到路德宗音樂的影響,漸漸地接受了器樂曲,允許在崇拜中使用樂器伴奏,但由於他們嚴謹的教義所使,其宗教音樂沒有受到世俗音樂的衝擊。

  歐洲英語系的英國國教(Anglican Church),他們的宗教音樂受到羅馬天主教音樂與加爾文宗音樂的影響。雖然他們宗教儀式與音樂部份近似於天主教的禮儀及音樂,但也發展出屬於他們特有的宗教音樂。像是英國國教版的天主教經文歌,稱為「讚美詩」(Anthem), 以及被韓德爾(George Frideric Handel, 1685-1759) 發揚光大的「英文神劇」(English Oratorio)。在這些宗教音樂中都可找到許多創作歌劇音樂的素材,例如在神劇的獨唱曲中,也使用由歌劇所發展出來的音樂曲風,稱為「反覆詠嘆調」(da capo Aria)。 在這些新類型宗教音樂發展的同時,加爾文宗的教會音樂也影響著當時的英國教會。在1562年,出版了一冊十六世紀最重要的會眾聖詩,這本聖詩集是英文版韻文詩篇,名為Sternhold and Hopkins Psalter。 另外一本重要的英文韻文詩篇是,1612年由亨利艾恩斯沃爾斯(Henry Ainsworth)出版的《詩篇聖詩集》(The Book of Psalmes)。這兩本詩集之所以非常重要,是因為當英國清教徒於1620年移民到美國時,這兩本詩集也被他們帶到美國,而成為日後美國基督教會,教會音樂發展的基礎。

五、清教徒移民到美國後教會音樂與時代的對話:

  由於初期移民到美國的清教徒,幾乎都是沒有受教育的平民。因此,不論在文化或音樂方面的素質都比較低落,而使得這一時期的宗教音樂創作也跟著非常粗俗,成為教會音樂的黑暗期。這也造成後來古典音樂勢微,而促成流行音樂成為主流的重要因素之一。

  由於移民到美國的歐洲人士,多數是中下階層沒有文化的平民,他們對於屬
於上流社會的古典音樂所知甚微,當然無法與之取得共鳴,所以古典音樂在當時的美國,是長期處於弱勢的地位。相形之下,屬於多數人能聽得懂,能一起玩味的流行音樂便快速地佔據強勢的地位。許多新的樂風因而快速發展,其中包括了:爵士樂(Jazz)、藍調音樂(Blues)、搖滾樂(Rock)、以及其他的流行音樂曲風。因著新樂風的產生,也更新了表演者呈現出來的方式。這些流行音樂藝人仿照近似小型室內樂樂團組織,組織了新風格流行音樂樂團。基本上,這些樂團可能包括彈奏絃樂器的(如提琴或吉他等)、彈奏鍵盤的(如鋼琴或電子琴等)、打鼓的、吹奏的(如小喇叭或薩克斯風等)等幾位歌手。像這樣的新風格樂團,最有名氣的就屬披頭四樂團了。這種由小型樂團所形成的表演風格,以及他們的音樂曲風,促成了宗教界聖樂詩歌團的興起。當這些樂團到各處巡迴演唱與佈道時,也將這種表演形式的「崇拜儀式」介紹給基督教會,其所引發的效應是,造成教會中「表演事業」(show business)的風行。甚至,後來的新興的音樂,如「新世紀音樂」(new age music)與「繞舌歌」(rap)的盛行,都深深地影響了教會音樂的走向與發展。除了上述幾點之外,更在幾波的靈恩運動推促下,使得二十世紀的教會音樂,發展出一種嶄新的教會音樂曲風與崇拜形式,那就是「敬拜讚美」。這種教會音樂混合了爵士樂的節奏、當代流行音樂的旋律、以及流行音樂樂團所使用的配器法與表演方式。它的發展與流行,不僅影響到歐洲的教會,也影響了亞洲各國的教會音樂,臺灣教會當然也包括在內。

六、台灣教會的教會音樂與當代的對話:

  臺灣最早期的教會音樂發展,深受西方傳教士的影響,所以在1960年代之前,臺灣教會似乎只唱「傳統詩歌」。這後來的十年間,有少數的「民歌風」教會音樂,透過校園的福音工作,慢慢的被帶入各界大專院校,轉而進入教會。從1970年代後期開始,藉著韓國教會所帶領的「敬拜讚美」訓練會,以及由以琳出版社所出版的《新歌頌揚》,快速地且深入了影響目前臺灣基督教會的教會音樂走向。在此同時,臺灣各界也快速地隨著經濟需求的轉化,成為一個非常多元體的社會。臺灣教會的聖樂服事者也正疲於奔命的,期望能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宗教音樂方向,而不致隨波逐流。在要求「福音本土化」的同時,如何也達到「宗教音樂本土化」?何謂本土化的(或中國化的)宗教音樂?是地方戲曲曲風的音樂,像是「歌仔戲」 麼?是具有原住民或客家民謠曲風的聖樂曲麼?是源自中國大陸民謠曲風的詩歌麼?是由中國五聲音階所創作的聖樂麼?亦或是混合了西方流行音樂、中國民俗音樂、以及日韓流行音樂曲風的「臺灣流行音樂」?

結語

  每當思想到類似有關「教會音樂與時代的對話」的主題時,筆者無法不立刻連想到耶穌的話,記載在約翰福音四章廿一至廿四節:「耶穌說,婦人,你當信我,時候將到,你們拜父,也不在這山上,也不在耶路撒冷。你們所拜的,你們不知道,我們所拜的,我們知道,因為救恩是從猶太人出來的。時候將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拜他,因為父要這樣的人拜他。神是個靈,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還會想到保羅在羅馬書十二章二節說的話:「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求聖靈幫助神的教會與當代世界對話時,能尋得引人共鳴的語言,幫助世人與祂的子民體認真神之愛,而回以最真誠又最美好的禮物來「敬拜讚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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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 Z. Idelsohn, Jewish Music in Its Historical Development, (New York: Henry Holt and Company, 1929), 1-71.

2.有兩種絃樂器可以在儀式中使用,分別為大豎琴(Nevel)和四方形小豎琴(Kinnor )。前者的體積比後者大,有十二條琴弦,能發出較大的音量;而後者有十條琴弦,具有較甜美抒情的音色。

3.羊號角有兩種外形,公羊的角是彎曲的,母羊的角是直的,兩者皆無法吹出不同的音高,只能做出長音或短音的區別。在中世紀時,它是唯一仍以原來面貌在猶太人會堂中使用的古代樂器。

4.赫士德《當代聖樂與崇拜》(台北:校園出版社,2002),174。

5.Motet之字源是從法文“motetus”的“mot”(文字)而來,意指在華彩樂段填加上「文字」。通常經文歌在獻唱時,兩種歌詞可以同時唱出,也可為配合不同場合之需,只唱其中一個聲部,而剩下的聲部用樂器伴奏取代之。在宗教儀式中只唱拉丁文歌詞聲部,法文歌詞部份會被省略,保留下來的音樂部份用樂器伴奏的方式呈現出來;反之,在宮廷宴會場合只唱法文歌詞聲部,剩下的拉丁文聲部其歌詞被省略,而音樂部份由樂器伴奏。

6.K. Marie Stolba, The Development of Western Music, (Dubuque: Wm. C. Brown Publishers, 1990), 94-95.

7.Ibid., 63, 186, 198.

8.Ibid., 252.

9.根據 Stolba 的說法 “Monteverdi’s church music is unusual in its inclusion of many secular elements, especially operatic ones…Many of Monteverdi’s sacred compositions foreshadow the merging of sacred and secular elements that became common practice a century later.” (p. 309)

10.大部份的聖詠曲為四部合唱曲,是屬於主音音樂風格的歌曲,主旋律出現在最高聲部,其他三聲部則是做和聲上的支持。

11.“Though he composed no operas per se, … the Passion according to St. Matthew demonstrate his ability to write expressive dramatic music in operatic style.” (Stolba, p. 405)

12.韻文詩篇是一種無伴奏的單音音樂,為在宗教儀式中的會眾唱詩而寫。(Stolba, p. 245-246.)

13.K. Marie Stolba, 247.

14.“反覆詠嘆調” 是義大利歌劇中獨唱曲的曲式,這種歌唱曲式從 “A” 樂段開始,進行到 “B” 樂段,再反覆 “A” 一次後結束 (Stolba, p. 317-318) 。

15.這本韻文詩篇是由 Thomas Sternhold (d. 1549)和 John Hopkins共同編輯出版。

16.K. Marie Stolba, 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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