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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月 16, 2006

迎向未來─我們確定要立案


吳昶興/本院專任老師

  面對大環境的轉變,一般人會有幾種不同的態度與反應:一是先觀望之後再說;二是別人做了如何再說;三是積極的回應,主動的參與,不是看到別人得到好處再跟上。

  浸神選擇的態度是第三種,迎上機會,主動的參與回應,進而創造優勢,而不是讓機會來找我們,一方面這也是耶穌捨己的表現,不是在一旁觀望,等候風向。

  過去幾年,台灣神學院校聯合會多次與立法委員、教育部高教司的對話,並參與公聽會之後,教育部終在2004年8月9日確立了宗教研究學院案的設校標準,並且2006年1月6日教育部公告「宗教研修學院」修正案,明訂設立標準,上帝終於開路,立案標準不再需要與私立大學採取相同標準,有一套為宗教研修學院量身訂做的標準出現,這使得神學院申請立案不再遙遙無期。浸神蔡瑞益院長確定向教育部申請立案的大方向,獲得大多數老師的支持,董事會也在今年9月專案議決,積極來向教育部立案,浸神身為浸會教會與眾教會所支持的神學教育機構,理當讓外界瞭解立案所帶來利大過於弊的優勢。

  為了迎頭趕上神所賜的良機,浸神積極主動的一個地區一個地區的拜訪教會牧者、同工與執事,可以共同參與台灣廿一世紀劃時代的聖工。

  首次已經在台中區舉行過(請參院訊第155期第19頁),第二次大台北區座談會在本院副堂舉行。我們看到每次的與會者有牧者、教會的董事、執事、同工等,大家都對神學院立案表達了支持之意,肯定申請立案是對上帝開路最好的回應。浸神的主動、不怕困難,恐怕在台灣神學院校裡是最勇敢的。

  每次的座談會蔡院長都會先出來分享浸神的異象與願景,然後由葉牧師報告申請立案所需要達成的目標與時程,以及作法,以鼓勵弟兄姊妹有具體的方向來為我們禱告和支持。另外,我們也願意和與會者有面對面的座談,以便更確切的得到更加可行的建議,來幫助浸神達成目標。我們十分感激大家不吝提出建言,成為我們往下一步邁進的最大動力。

  下次我們將與浸會北東區的教會座談(1月20日),請繼續為浸神啟動立案契機與各地區舉行的座談會代禱,使浸神的立案成為教會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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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1月 25, 2005

基督教與中國第一次相遇


吳昶興/本院專任老師

  本院在10月31日至11月3日舉辦基督教史講座,特別邀請在基督教與中國文化這個課題造詣精湛的朱心然博士主講,筆者藉此機會也談論基督教與中國的第一次相遇,也希望華人教會對此課題有更深入的認識。

  當耶穌要他的門徒奉他的名,傳悔改赦罪的道,從耶路撒冷起直到傳到萬邦(路24:47);又對他們說,直到地極做他的見證(徒1:8),當時這群尋常百姓如何理解「萬邦」、「地極」這樣的概念?在第一世紀的時候,恐怕無人有能力畫出真正完整的世界地圖,他們不僅不知道需跨海遠渡重洋的北極、南極、美洲、澳洲這些地方,恐怕連跟亞洲相接的中國都一無所知。
公元二十年希臘地理家Strabo在Geographika所繪製的球體地圖,看不到今日的俄羅斯、中國、阿富汗這些地方。但中國漢代的甘英、班超倒是已知有大秦(羅馬帝國),只是對大秦很陌生。門徒雖在第一、第二世紀許多地方建立教會的根基,不過由於對地理知識的貧乏,遲至七世紀東方教會才將福音傳到地極─中國長安,時為唐太宗貞觀九年(635),又三年才建立第一間教堂(在長安的義寧坊),這時中國仍搞不清楚基督教的來歷,十分簡略的以宗教的發源地來命名基督教曰「波斯教」,這是錯的。等過了一百一十年,天寶四年九月唐玄宗發現錯誤才正名為「大秦教」,這第一次的相遇,竟是如此的朦朧,基督教也未在第一時間上書更正,反而等到一個世紀後,才由中國主動改正錯誤已久的資訊。

  過去,由於東方教會採納摩普綏的狄奧多(Theodore of Mopsuestia)與聶斯多留(Nestorius)的神學見解,在教會政治的運作下,被打成了異端,造成有許多教會也跟隨這樣的誤解,不承認他們是正統的基督教;另外由於路德改教的歷史淵源,造成之後的教會與天主教之間的不和,間接漠視1245年天主教教皇英諾森四世差派方濟會宣教士柏朗嘉賓的宣教歷史,更不用說明末清初天主教在中國宣教取得更大成果的歷史事實。有不少的更正教華人信徒是以英國浸禮會的宣教士馬禮遜在1807年入華來做為基督教進入中國的起點,然而,這不幸的讓基督教與帝國主義、殖民主義、洋槍大砲有扯不清的關係,使華人世界對基督教負面的觀感。

  1994年11月11日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與東方教會的教宗Mar Dinkha IV簽署了《共同聲明》(Common Christological Declaration),恢復教會的情誼,天主教放棄了「以弗所會議」的毀謗。因此,更正教的信徒也應儘早修正錯誤已久的中國教會史觀,讓基督教的入華冠冕堂皇的從635年開始算起:「大秦國有上德曰阿羅本,占青雲而載真經,望風律以馳艱險,貞觀九祀至於長安。帝使宰臣房公玄齡,總杖西郊,賓迎入內,翻經書殿,問道禁闈。」(參《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10、11行)

  因此,基督教不是乘著大砲進來的,而是被待以上賓之禮在635年進入中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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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9月 25, 2005

當神學遇上管理學:再思走動神學


吳昶興/本院專任老師


  上期院訊談論本院神學教育走向,有個新的神學名詞「走動神學」出現,許多人對此大感興趣。究竟「走動」和「神學」是怎麼接上的?耶穌為了福音之故走遍各城各鄉,這是必要的,從事神學教育也要如此嗎?

  走動神學的「走動」來自新興的管理方式「走動管理學」,這是史丹福大學帕斯卡(Richard Pascale)教授所提出,所謂「走動管理」(management by walking around,簡稱MBWA)是一種加強機構主管、員工和顧客三方的一種管理制度,管理人須經常四處走動,和員工、顧客作直接的溝通,以瞭解工作的進度與困難、員工的能力與意見、顧客接受的服務情況與要求。MBWA是在解決管理上的問題,即管理人相信威權或過分相信授權,以致員工與管理人之間在期望值與工作成果造成落差的問題,所以MBWA便是針對管理人忽視與員工一齊站在前線所提出的解決方法。因此,「走動」的概念基本在解決上級與下級的管理與互動的方式,使得自身創造出來的產值進而符合顧客的期待。

  筆者認為,應用管理學的概念在神學教育上是無可厚非,但應留意神學院與教會之間並無直接管理的關係,教牧人員或是弟兄姊妹只是神學院教育的對象,而不是管理的對象,若真要使用這套管理方法,則是神學院的主事者在現有的教育體制內去處理上級與下級的關係,而非將管理層面延伸至神學院以外的區塊,這樣恐怕只會模糊彼此專業的界限。管理的本質是在於協調,而非將描述管理的現象當作內容或是本質,因此將管理學名詞接植在神學上,而不對神學教育的內容加以檢討消化,將會使這個神學名詞空洞化,況且管理學與神學在目的上原本就南轅北轍,一個理論如果沒有實質內容的話,恐怕很難贏得別人的認同。因此,筆者更加關心的是「神學」,而非「走動」,提供給信徒什麼樣的內容,遠比提供的方法更重要,因為多數在台灣的神學院在神學研究的質與量,一直很難在台灣的教會與社會發出有力的聲音來。

  假若,「走動」只是在呈現一種新的神學院管理方式,筆者倒是很樂見神學院在管理方式引進了MBWA,藉著聆聽、聯繫、收集意見、廣開言論,改善事工效率,使大家相處融洽,建立團隊事奉,這倒是很有意義的管理方式。畢竟,過去台灣神學院校的主事者進行管理時,多是依靠個人主觀經驗,採用一些特殊的管理方法,缺乏客觀性的管理方法。一旦接替人選改變,或是環境發生變化,就會造成主事者不知加以變化,進而產生管理不當的後果。筆者論述走動神學這個議題,乃期盼神學院的主事者能領會真正的方法,在不斷變化的環境中根據具體的情況採用適合的管理方法,從而有效地達到神學教育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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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7月 25, 2005

走動神學──神學教育的下一步?

吳昶興/本院專任老師


耶穌走遍各城各鄉,在會堂裡教訓人,宣講天國的福音,又醫治各樣的病症。他看見許多的人,就憐憫他們,因為他們困苦流離,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太9:35-36

  在蟬鳴不絕餘耳的盛夏,神學院為了未來的發展與改造,今年特別在澎湖白沙的鎮海灣舉行退修會,蔡院長帶著一行同工十餘人,以三天兩夜的時間為浸神的未來進行熱烈的辯論與共識的達成。

  這次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名詞在討論中被提出來:「走動的神學院」,這主要看見教會裡需要接受裝備的人越來越多,不只是全職的傳道人要受裝備,有心事奉神的弟兄姊妹也要受裝備,但由於交通地理的限制,他們很難在神學院學習,使得他們僅能以很有限的神學裝備事奉神,因此在事奉上很容易遇到難以克服的瓶頸。如果神學院能以比教會擁有更龐大的資源到處走動,給予地方教會必要的訓練,這樣就可打破地域限制。並且,神學院長期處於都會城市優渥的環境中,神學教育者往往不容易察覺偏遠地區所發出的「馬其頓呼聲」,無法想像他們的處境是多麼的庸劣不堪。

  就以這次我們拜訪的吉貝佈道所,各方面都十分缺乏,詩歌本是用蠟筆一首一首的畫出,放在譜架上大家看著唱;崇拜的程序是貼在窗子的玻璃上…如果神學院沒有像耶穌走遍各城各鄉,如果沒有到各地「走動」,有許多被人遺忘的角落,就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隨著曠日時久,教會終將和神學院越來越疏離。

  在熱烈的討論中,教員頗有共識地把走動的神學院,再化約成一個神學概念:「走動神學」,標幟著神學教育者的心態,非以教師為本位的教育理念,而是以學習者為主體的教育模式,並且將神學教育以靈活的方式輸送到各處,擴大訓練的對象,使得神學教育不再僅以獻身的全職傳道人為主,而能擴及更多有心事奉神的人,使得神學課程不再遙不可及。

  上一代神學教育的先驅者,他們在艱難的環境下付出大量的心血與努力,奠定今天的傳道人的地位與社會的接納度,也為今日的神學教育打下美好的根基。走動神學似乎是神學教育的下一步,但筆者必須指出,神學教育機構畢竟不是教會,也不是佈道團,浸神為了迎合時代所需,為神學教育注入更大的機動性,但未來必須注意的是,辦理神學教育也需要有相對的穩定性,如果在老師素質與授課品質不夠穩定的話,這樣「走動」的美意,恐怕會大打折扣,浸神在發展的同時,也須先站立得穩,才能將豐富營養的神學汁液輸送至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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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5月 31, 2005

一陣大風吹過

吳昶興/本院專任老師

忽然從天上有響聲下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徒2:2)

  過完五月九日的母親節之後,接著就進入教會年曆中另一個十分重要的節期,從五月十五日聖靈降臨節開始,一連有二十六個主日都在這個節期當中。這個節期提醒世上所有信徒,聖靈的恩賜豐富賞賜給人,不僅為了內心的滿足與個人的成就,更促使我們在世上以福音的行動來宣告我們的信仰。正如保羅在羅馬書十二章一節所說:「所以弟兄們,我以上帝的慈悲勸你們,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是聖潔的,是神所喜悅的,你們如此事奉乃是理所當然的。」我們如此承受這個永生之道,就是獻出我們的身體,獻上有兩個向度,即服事上帝,也愛我們的鄰舍。

  耶穌曾以「好撒瑪利亞人」的比喻,問說:「誰是我的鄰舍呢?」撒瑪利亞人是猶太人所憎惡的族群,他們生長在異教的文化底下,在猶太人眼中是不可能得救的,然而耶穌說,他們才是我們的鄰舍。跨出這一步是耶穌給我們的挑戰,在我們的四周多數都是生長在非基督教文化底下的人,似乎他們與基督教有著巨大的鴻溝,但在「一陣大風吹過」,這些障礙都將會迅速消失。

  在耶穌升天後的五旬節早上,那時有從天下各國前來耶路撒冷朝聖的群眾,當聖靈降臨在這些使徒的身上,他們開始以各國的方言述說福音的奧蹟,五旬節的神蹟,將過去緊緊把人綑鎖在一起的文化、種族、性別、語言等牢籠,透過耶穌基督醫治與復和的福音,拆毀了人與人之間隔斷的牆,並以祂自己的身體廢掉冤仇,成就世人的和睦。

  時直今日,還是存在人與人之間互相排斥的行為,即便與我們住得很靠近的人們,我們也有可能視他們為「非我族類」。五旬節的福音信息卻告訴我們,耶穌呼召我們對普世的人類要有新的諒解,我們要進入他們當中,成為他們的鄰舍,而非以對抗、排斥的態度來面對這個世界,這樣才能化為上帝福音的器皿,正如當年使徒所做的一樣。

  五旬節的一陣大風吹來,帶來聖靈的大能,帶來豐富的屬靈恩賜,但這一陣大風更重要的是吹倒一切在人與人之間建築的高牆、世世代代的冤仇,我們看到救恩的大門是為世上所有的人敞開,這是大風的信息。願這一陣大風再次吹入你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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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3月 31, 2005

醫治與和好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眾稅吏和罪人,都挨近耶穌要聽他講道。」(路15:1)

今年五月九日至十六日,希臘雅典即將舉行「世界宣教與佈道會議」(Conference on World Mission and Evangelism),主題為「醫治與和好」,祈求聖靈能賜下醫治與復和的能力,提醒教會不要忘記基督的召命是要我們去與鄰舍和好,同時也醫治他們受傷的心靈。  

九十年前,曾經遭受鄂圖曼帝國(ca. 1350-1922)屠殺一百五十萬的亞美尼亞人,該國基督徒回想起這個痛苦的過去,就像一幅黑幔不時侵擾受傷者的心靈。這個現今仍保存教會第一座教堂的古老小國,其東正教的牧首亞蘭一世(Aram I)今年二月憑著無畏的勇氣呼籲世界的教會,應該將醫治做為最全面的事奉,以帶來生命的更新、上帝的權能及基督的復和。並且他認為上帝給已得醫治的教會一個任務,就是獻身於這個破碎日益疏離的世界。亞蘭一世的呼籲實在令人動容,也令人想到耶穌的服事。  

翻看耶穌在世的傳道工作,都是在一群最被社會忽略或排擠的人群中服事,像是被邪靈附身的人、痲瘋病人、癱子、手枯乾的人、血漏的女人、耳聾舌結的人、瞎眼的人、瘸腿者、得水腫病的人、寡婦、稅吏、妓女等,他們多數身體充滿了痛苦,然而他們的心靈痛苦更甚,耶穌在醫治這些人的同時,也指向這些不公義的根源,因為一些罪惡的現象,往往出於人的自私,人與人之間的對立,因而失去了愛,失去了憐憫。  

與上帝和好不應只建立在自己與上帝之間的關係,也要在另一個上帝所造的群體之間搭一座橋樑,以跨越社會、宗教與文化的隔膜,這包括了意識上的改變,態度的扭轉和記憶的醫治。如果連潛藏的記憶都無法得到醫治,那表示我們的復和還未完全。這並非說我們要忘記歷史,忘記過去,而是讓世人知道基督徒有不同於世界的人生態度,我們有永生的盼望,因為我們懷著新的信心、盼望與異象瞻望前程。  

上帝醫治的大能主要在轉化人類能力的不確定性,能夠把世界上一切的專制、集權、暴力的力量轉為柔弱的、負責的、和平與分享的力量。耶穌的身上正是表現這樣特質,祂看起來像是柔弱的、受苦的、一無所有的,最後卻能翻轉整個世界,祂以復活的能力在一個最不可能處境中,展現最堅強無比的生命力,實現了天國的基礎。我們祈求上帝賜給台灣教會醫治的使命,在一個分裂的現況,以醫治與和好來服事所有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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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月 31, 2005

大道氾兮,豈可左右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去歲年終,當教會普世歡騰慶賀基督耶穌的降生,突然地球板塊的瞬間變動造成了一場人類的浩劫,令人無法置信的現象透過媒體真實的呈現在世人面前,海嘯的威力以每平方公尺約有3.6至5公噸的力量橫掃南亞的國家,甚至連非洲東南也都承受這股巨大的破壞力。目前的數字顯示已有二十五萬人喪生,還有成千上萬的人失蹤,此次空前的大海嘯造成了所在地區人民巨大的損失和心理創傷。  

在馬太福音廿四章記載著耶穌在耶路撒冷與門徒論到世界末了的預兆,在三十七至三十九節那裏說:「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的日子也怎樣。當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喫喝嫁娶,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不知不覺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人子降臨也要這樣。」在南亞國家的沙灘上,藍天碧海,是許多寒冷國家消暑的勝地,這裏人潮如織,觀光業發達,有誰知道一場大地震已經在千里之外發生,沒有人知道一場大難悄悄逼近,他們正如以往的遊客享受著日光、沖浪潛水的樂趣,他們對災難茫然無知,在驚奇地看到柔順的海水一剎那間退去,裸露出黝暗的礁石與來不及和水退去的魚群之後,然後我們聽到無數驚恐的尖叫,還有被海水吞噬的人民。這一幕彷彿耶穌當年預言的景象,在我們面前出現。  

當然,我們必須獻上最深的同情,為那些失去生命與失去摯愛親人的家庭禱告,我們也必須鼓勵那些前往災區伸出援手的弟兄姊妹,因為聖經教導我們:失喪的要去尋找;被逐的要去領回;受傷的要去纏裹;有病的要去醫治。在這個關鍵時刻,就是讓一息尚存的人們,更能堅強的活下去,祈求上帝賜給災區的百姓信心,克服天災所帶來的苦楚。  

在基督降生的節慶中,我們同時要面對生命充滿了許多的困惑與矛盾,我們處在一個破碎的世界,面對大難我們似乎徬徨無措。然而,基督的道成肉身為我們指出一條明白的道路,上帝住在我們中間,從基督教歷史證明,祂可以把毀滅的可能轉為生命的可能。因此我們身負重任,我們要去到世人中間,掃除毀滅的咒詛,使他們找到新的避難所。不僅如此,這次的大海嘯也提醒世人,我們未來有一個更大的責任,就是如何維護上帝起初創造世界的美好,讓人類居住的地球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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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1月 30, 2004

有見證人如雲彩圍繞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走入不同的基督宗派,所看到的景象各有精彩。在東正教或是東方教會,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教堂中央,往往有道刻上聖徒、殉道者的屏幕( iconostatis ),分隔聖壇與崇拜主要的地方,這道屏幕象徵著天堂與地上的聯合,也象徵著上帝藉著耶穌基督道成肉身。教堂的光線是幽暗的,伴隨著高度裝飾的建築,散發思古幽情。

主日時,信徒魚貫而入,有人會跪在聖像前,婦女或有吻著聖徒的腳,然後再進入中殿參與崇拜。對於他們而言,聖徒佐治( St. George, ca. 303 )是代表基督徒為信仰殉道的真正楷模。

反觀更正教會,一些較有特色帶有中世紀味道的教堂,其聖壇則非常簡單,白色的泥牆,羅馬風格的彩色玻璃窗,透窗而入的彩色光線迤灑於地。聖壇僅飾有十字架,有的擺放聖經於聖桌上,旁有兩根蠟蠋,還有代表聖禮的聖杯與餅盤。當然,有的教會還更加簡化這些擺設。

在更正教會主日的講道,牧者可能會以潘霍華、倪柝聲等人的例子,來做為活出基督生命的典範,勉勵信徒跟隨。

希伯來書十二章一節說到:「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繞著我們…」 其中的見證人含有「殉道者」的意思。每一個教會都 有其紀念聖徒、殉道者的方式,之所以紀念他們,乃是他們真正活出基督的樣式和典範。過往教會強調紀念聖徒、殉道者,多半是天主教會、東正教會和一些東方的教會,而更正教會反而刻意沖淡這些紀念的方式。但歷史演變至今,兩者似乎有所對調,根據信仰與教制前主席 Dr. Lukas Vischer 觀察,天主教越來越減低尊崇聖徒的重要性,而更正教會則慢慢承認過去拒絕尊崇聖徒是一種扭曲,也侵蝕了歷代聖徒在信仰上的貢獻。

正視聖徒在歷史的作用越來越強調,但怎樣的人才夠稱為聖徒、見證人或殉道者呢?德國漢諾威路德會堂區牧師 Henrike Muller 認為「他們是基督徒生命的典範,具有超卓的信仰,並完全的信靠神。他們雖然是普通人,然而他們的神聖性是我們歸向神的提醒。」其實,聖徒、見證人或殉道者不應分疆界、人種、膚色,也不應分宗派。在下個月迎接基督聖誕來臨前夕,我們可以好好思想那些曾經在歷史中,認真活出基督生命的基督徒,他們就像雲彩般圍繞著我們,告訴我們所信的基督是值得的,這個信仰是不後悔的,這個信仰是豐盛的。也願主引領我們,在佔有世界人口最大比例的華人社會,有更多華人的基督徒典範永遠流傳,成為華人的祝福,上帝恩典澆灌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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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9月 30, 2004

和平的能力與應許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兩「利」颱風─敏督利、艾利分別造成七二與九一一嚴重的水災,台灣中北部飽經水患與土石流之苦,造成許多家庭的傷亡與無可估計的損失。我們懇求上主醫治這地,也醫治那些受盡折磨的百姓,使他們能得到真正的安慰。也期盼政府與社會各界,能將資源真正用在這些災區上,有關種種的問題可以得到合情合理的解決。  

在台灣遭受天災的蹂躪同時,我們不能忘記國際仍然存在暗藏的人禍。三年前的九一一恐怖攻擊事件發生後,恐怖威脅的陰影仍揮之不去,就在全球陷入最高警戒之九月,俄羅斯傳出北歐希夏比斯蘭鎮校園千人人質的恐怖活動,在救援過程導致近四百人死亡,近千人受傷;印尼首都也傳出澳洲使館被炸的恐怖攻擊,造成九死兩百傷的慘劇,這些攻擊完全是泯滅人性,流無辜人血的惡行。這些接連不斷的暴力,實在是對人類文明社會的一大諷刺。  

有鑑於此,普世教協發起一個運動:「十年消弭暴力:教會尋求復和與和平(2001-2010)」,呼籲全世界的教會和基督徒訂定九月廿一日為「國際和平祈禱日」(International Day of Prayer for Peace),希望在這天全世界都能休兵一天不使用暴力,藉此機會教育大眾提高意識面對日益嚴重的暴力問題。當眾教會一起舉行「國際和平祈禱日」,也是結合教會力量與見證的一種途徑,也是信仰的群體對國際社會施加壓力的方法,讓國際社會致力於促進和平與公義挽救這個充滿戰禍的世界。  

普世教協今年在美國教會中間推動此項運動,他們訂出一個主題「和平的能力與應許」,希望在這關鍵的時代,教會能更多委身於和平與公義的信仰實踐。這是很好的提醒,筆者認為台灣的教會也應承擔起時代的責任,尤其在不穩定的兩岸局勢,以禱告喚醒大眾對此問題的關注,以各種不同的方式來消弭暴力、戰爭可能的發生,讓傳播和平的福音以及上帝公義的實踐,成為我們這一代基督徒的重大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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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8月 31, 2004

合一與信仰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邁向廿一世紀,為了基督教的合一,當今最具有代表性的神學論壇,將在馬來西亞的吉隆坡舉行,時間自2004年的7月28日至8月6日。這是由「信仰與教制」(Faith and Order)協會舉辦,也是自1927年於瑞士洛桑開辦以來,第一次在穆斯林的國家舉行。這次參加的成員來自世界各地教會一百二十幾個代表,甚至連羅馬天主教都派代表參加。這次會議將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目標,就是推動可見的基督教會的合一。

這次的會議,決心研究引起教會分裂有關教義性與非教義性的課題,其中主要的課題包括:一、教會對於入會的認知(浸禮);二、對於教會本質與宣教不同的觀點(教會論);三、從基督教的觀點理解人類(神學的人類學);不同的基督教會在經典、象徵、實踐採取不同的方法,這是可以詮釋的、交流的、可接受的(普世的詮釋學)。

回溯上兩個世紀,由於資本主義、帝國主義、殖民主義之故,大量歐洲基督徒向外移居,海外宣教熱潮興起,許多信徒和不同教會大小宗派紛紛成立差會(Mission Society),招募和差派宣教士前往亞非洲及南美等地區,宣揚福音,亦提供人道援助之類的社會服務。不料這原本應受上帝祝福的事工,竟在各地未信主的人面前競爭起來,令人感到困惑,甚至讓那些嚮往福音的人無所適從。有鑑於此,一些基督教的領袖盼望同是信奉基督的人徹底反省,彼此和睦,因而一股推動和促進基督徒合一的力量在廿世紀初形成。其中主要的一股力量,由美國聖公會的主教查理班慈(Charles Brent)領導,在1927年於瑞士洛桑(Laussane)召開「信仰與教制世界會議」,討論信仰與教會行政制度的神學問題,以求促進眾基督教會間的和諧和睦,1948年更是以「我們想走在一起」為題召開第二次的會議。

以弗所書第四章四至六節:「身體只有一個,聖靈只有一個,正如你們蒙召,同有一個指望,一主、一信、一洗、一神,就是眾人的父,超乎眾人之上,貫乎眾人之中,也住在眾人之內。」我們可以從這節經文看到天父上帝的心意,追求教會合一,並不是把教會統一起來,而是能把不同教會宗派間的相反元素轉變成互補元素,把各自最好的經驗與做法拿來互相分享。

追求合一,更是聖靈的恩賜,唯有在聖靈的光照之下,我們才有可能把一己之私除去,盼望天父上帝賜福吉隆坡的「信仰與教制世界會議」,把上一個世紀未完的教會工程,在本世紀戮力以赴。同時在回教世界中,見證上帝的愛與人類的和平與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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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6月 30, 2004

向左走,向右走:教會與神學教育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最近浸神內部針對未來的走向,每位老師都被授與發表浸神願景(vision)的看法,甚至希望用一句話來涵蓋神學院將來發展的總綱,這句話尚未定案,但這反應了浸神回顧過去展望未來的一種憂心。面對2004年的招生,浸神除了篩選招收質優的神學生外,也需同時思考我們要為教會培養何種教牧人才?

筆者認為,我們必須深切認知教會才是神學教育的必然處境,若是離開了教會,神學就會變成道學(Divinity)、神哲學(Theosophy),也會把個人經驗取代教會聖約群體(covenant community)的經驗;神學院抽離了教會的存在,就不再是以服務教會為目的,那麼就會往一般研究院而走了,教會也無義務提供人才接受神學教育。

神學院雖非聖職人員職業學院,但確是由教會,也為教會所設,因此神學教育應以裝備教會,服務教會為其主旨。神學教育也應同時注重教導和牧養,也就是指導和關顧的平衡,這當中包含了聖經真理的內容、應用和技能,也包括了人格和品德的內涵和表露。從建立上帝國度的觀點來和,也許就讀神學的人以後未必人人都做傳道,牧師,但經過神學教育培育之後,起碼都具有教牧的心態,將來在人的生活和工作的崗位上儘可能的發揮教導和牧養的責任。

最近筆者與某位具有近三十年牧會經驗的牧者傾談,他反應了教會對神學教育的忌避,感覺到神學院只能增進學識,信仰的提升卻很有限;或者神學生在一段「隔絕式」的訓練之後,無法充份瞭解教會的需要;甚至神學生畢業以後,發生與教會牧者嚴重的衝突。這種看法雖然有點偏見,但也不能說全無根據。當神學院過份強調學識時,學術自然取代了信仰,方法也取代了信心。神學教育的內容若以神的啟示為基礎,以及信仰和靈性的操練和塑造,將神學生培育為真正的信徒,而不是教會的另一種階級,教會與神學院的張力也許會逐漸舒緩。

浸神連續三年帶領著神學生全省巡迴走訪教會,除了讓教會感受浸神新的活力之外,也希望學生能感受教會的需要,因著不同的地區、文化、語言學生需要擁有一顆更廣闊的胸襟,在未來走入禾場之時,才能埋得更深,而不是像「快閃族」,來了一下就走。今年我們在花蓮、台東的巡迴,受到教會非常熱烈的接待和協助,兩天晚上的聚會都座無虛席,甚至還有兩位受到警察盤查的不良少年決志信主。面對廣大福音的需要,神學院與教會就如唇齒相依、禍福與共,這中間若是那個環節受到虧損,一定傷及兩方。懇請您繼續獻上深切的祝禱,求神同時興旺教會與神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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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4月 30, 2004

教會不能承受之輕

吳昶興老師/本院神道系專任老師    

本期院訊文士德牧師分享他十年在中國教會的情況,同時語重心長的勸慰海外同工不要過份干預中國教會,免得這不能成為宣教的祝福,反倒成為福音的攔阻。希望海外的讀者能體會文牧師的苦口婆心。

筆者嘗試從「大傳統」與「小傳統」的概念,提出中國教會也有「大」與「小」,這個大小不是指教會人數的多寡,也不是教堂的大小。筆者所謂的「大」是指一個統一的中國基督教會,是一個聯合、團結的中國教會;「小」是指處於中國各地的地方教會。如果讀者有幸進入中國內地去探訪教會,很容易接觸到教會過去的歷史,以及聽到無數的見證,大多數的見證都是令人鼻酸的,但這些地方的聲音在一個統一的機關不容易聽到,又或者面對國家的需要時,這些痛苦是顯得那麼微不足道,是「輕盈」的。

面對過去的歷史,中國教會在愛國的大纛下,各地教會的「反動份子」和「敗類」先後被揭發,連根拔除了。在教會的「大」概念下,將宗教信仰放在與社會主義之間協調的過程,儘管從建國到目前,其間經過不協調到相互協調的歷史發展,但地方教會所經歷的痛苦,是不太能夠向這個社會討回公道,是要為這個社會犧牲,是為了要促進這個社會的團結而努力,是為了愛國與這個國家協調。所以過去種種歷經的患難,是教會不能承受之輕,是教會的「小」!

走訪內地的三自教會,直接接觸中國農村教會的面貌,直接傾聽他們敘述教會的歷史,每個教會的情況有著不一致的發展,然而在某些方面也反映出相當的普遍性,就是當他們一提到五十年代、文革時的創傷、教會被迫關閉,他們在信仰上所受到考驗,每個故事都叫人打從心底淌血。

中國教會的「大」與「小」的概念,也許相當的粗疏簡陋,但這個概念試圖指出兩個事實,「小教會」的創痛是真實的,「大教會」對中國教會有所貢獻也是真實的,沒有在當時設身處地受過壓力的人,根本無權去論斷、判決他們的是與非。因此,海外人士應該留意,「好心」也會做出「壞事」,這樣就令中國教會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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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月 31, 2004

來啊!做世界的和平之子!

吳昶興老師/本院神道系專任老師  

「願榮耀歸於至高之處的上帝;願和平歸於地上他所喜愛的人。」

這首傳唱兩千年的天使之歌,歷世歷代的人們一再被這首榮耀、平安的詩歌鼓舞。宇宙的上主甘願取了人的樣子,降世為人,為的是解決一切衝突的根源──神、人之間的衝突。當世人願意將榮耀歸與神,那麼人類中間一切的衝突就喪失了其正當性,包括至今許多藉口宗教理由製造世界衝突的禍首,他們不能再合理化他們的暴力,加諸任何苦難給世人,因為上帝帶給世人是和平的好消息。

  把平安帶給世人,這不是一句口號,也不僅僅是個祈願,它應該是基督徒對世界的承擔與責任,應該透過行動彰顯出來。耶穌就是上帝賜給世人最美好的禮物,也是上帝帶給世界和平的實際行動,這個行動在耶穌完成祂世上的工作之後,就交由祂的信徒繼續這個使命。

  回首過去一年,世界並未因為人類文明的進步,而使這個世界加添更多的和平與繁榮。事實上,恐怖主義藉著宗教的理由製造不少事端,使許多無辜的家庭破碎,生命的損失;英、美對伊拉克的戰爭,隨著海珊政權的垮台,以及海珊被俘,但是伊拉克境內仍未平靜,人民仍無法安居樂業;大家一定不容易忘記曾經在兩岸三地引發恐慌的 SARS 疾病,奪走不少醫師、護士及人民的性命,隨著冬天的來臨,大家又再次上緊發條枕戈待旦;而逐漸被大家冷眼對待的愛滋病,在全球每一天仍然造成八千人喪生,其實這個疾病是可以預防和控制的。我想,若我們的手能往外觸摸多一點,我們一定能感受到這個世界還有許多的地方是不平安的。   

面對這個世界,教會能夠沉默嗎?我們個人能矇起眼睛不看嗎?在新的一年來臨之時,我們應該回應上帝對普天下的關懷,讓我們做和平之子,教會對普天下應有更大的擔當, 「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人的事」 ,讓希望在那些絕望的百姓心中燃起,使他們也加入我們的行列,一起頌唱這首天使之歌,讚美上主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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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0月 31, 2003

與唐佑之牧師一席談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唐佑之牧師曾任本院教務長及香港浸神院長,他此次來台為期一週的「聖經講座 ─傳道書」大受好評,編者趁唐牧師臨行前,請他分享神學教育的經驗談,以下是訪談內容:

關於學位問題,我個人比較喜歡英國制度,因為英國對於神學學位無論是不是大學畢業,都授予學士學位( B. D.),不是碩士學位,是把神學的第一個學位當作大學學位。可是後來美國卻授予道學碩士學位(M. Div.),後來廣為大家接受,然而我認為還是保有道碩這個學位,不要改變,免得形成困擾。

關於程度不夠,卻有清楚蒙召的同學,我認為最後可以不要授給學位,但他(她)還是可以服事主。若是怕教會不能接受沒有學位的人,也許可以請他們去讀不頒學位的訓練學校,或是神學院可以頒給 B. Th.或M. Div.以外的學位。

在美國,過去大學沒有畢業的同學,無法拿到學位,現在可以讀完神學院,經由神學院老師推薦,透過 ATS(Association of Theological School神學院協會)認證,授予大學學位,這對於將來若是要再讀書的同學很有幫助。我認為招收神學生,要重質不重量,嚴格要求,不可濫竽充數,若在這方面做得不好,別人會認為我們的神學教育失敗。

關於語文的要求,德國的辦法可以參考,第一年進神學院不讀神學院課程,先讀三種語文(希伯來文、希臘文、拉丁文),這等於神學院的預科或先修班,若語文達不到要求,就不能繼續。

我認為英文的要求還是有必要的,現在英文的水平比往年更高,神學生的英文要有一定的程度,因為一般人的英文也有一定的上下,跟弟兄姊妹接觸有此需要的;有一定的英文程度對於閱讀也很有幫助,因為很多的書沒有翻譯,或是譯得不好;另外,英文的程度對於學習原文也非常重要,因為若沒有英文做為進路,關於原文字詞的變化、時態等就無法掌握,若有英文基礎就很方便。

過去我在台灣的經驗,曾推廣神學英文,無論英文好壞都要讀神學英文,因為這是工具知識,可以幫助我們在神學( theology )、靈修( devotion )、一般的表達非常有用處。另外,英文不錯也可增加神學生的自信,也能與國際接軌,神學生要避免自卑感,要有足夠的自尊,自卑對牧會有不好的影響。

神學教育的性質,要講求學生的素質,尤其是靈性的塑造( spiritual formation ),課程安排要像醫學教育一樣廣博,一開始不能太專,最好是一、二年級安排共同科目,到三年級再修習專業科目,這樣課也好排,學生有了基礎再讀專業科目就比較能融會貫通。

(編者採訪於本院克安館 7D , 2003 年 10 月 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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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8月 30, 2003

淺談神學教育之路向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當舉國在為「教改怎麼改」爭論不休的時候(參第?頁),浸神今年所招考新生的名單亦剛剛放榜(可上本院網站查詢)。每年這個時候,攸關神學教育的課題,總是成為全院從上到下討論最烈的議題(筆者相信其他神學院也不例外)。

筆者曾經在院訊第136期〈我們的今天與未來〉論及浸會神學院在中國的歷史與演變,在短短的幾十年間,從門徒式的教導與訓練,然後看到兩廣浸信會神學院擴展成為當時亞洲最大的神學院,這樣的演變可說是神學教育現代化的一個縮影。現任本院神道系主任譚國才牧師也曾在院訊第122期發表〈學院式神學教育的真義與重要性〉,指出神學教育從「學徒式」走向「學院式」的發展是歷史的必然性,這樣的發展也是教育現代化的結果。可是為什麼今天有許多的批評指向學院式的神學教育?是外界的不瞭解、誤解或未蒙其利呢?還是這個所謂「現代化」的路線走錯了呢?

還是回到歷史的基本層面來回答上述問題:

第一、教會歷史發展了專門神學院滿足訓練牧職的需要,但有組織的神學院並非唯一的模式(例如加爾文設立的日內瓦神學院研究院、衛斯理的「會社」、短期訓練的聖經學院);

第二、過去神學院只專門訓練牧職而設(高派教會的門檻更高),但今天牧職訓練與平信徒訓練的界線越來越模糊;

第三、西方傳統神學院偏重學術與獨立思考的訓練,西方社會也相當的接納,但華人教會所要求的神學訓練往往偏重靈命與實習的經驗,甚至有某種程度的反智傾向。

這些現象都可能導致學院式的神學教育與教會之間出現某種的張力,但歷史是不能回頭的,「現代化」的路仍然要走,可是我們有必要為「現代化」注入更多的內容,而不僅僅是師資、設備、圖書的提升而已。浸神願意體察聖靈在每個時代所運行的方向,努力更新神學教育的內涵與方法,並且願意保持和眾教的關聯性,做適度的調整與改變,像今年新設立的宣教系(錄取十三位同學)與宣教中心,獲得教會支持與肯定的「聖工學士科」,今年更在許多地方成立教學中心,使得神學教育能廣泛延伸至有需要的地方。

願主不斷賜給我們智慧,因「我們傳揚祂,是用諸般的智慧,勸戒各人、教導各人,要把各人在基督裏完完全全的引到上帝面前。」(西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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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6月 30, 2003

超越善惡的上帝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最近在台灣社會幾乎談「煞」色變,無論扭開電視、報章雜誌、網路都是充斥這類的消息,光是筆者的電郵信箱,就收到好幾封關於如何保命的電子郵件。這場「煞」變相當考驗我們政府的反應能力,也考驗我們人民遭遇災疫的反應,更是考驗我們原始的良知和愛心。

  一九四七年出版的《鼠疫》,是關於里厄醫生和他的助手如何在北非城市爆發的鼠疫進行奮勇搏鬥的象徵小說,這種抵抗運動的生活經驗,表達出人與惡搏鬥的普遍概念。其中有一段對話很有意思,塔魯對男主角里厄說:「根據可靠的資料,我知道每個人身上都有瘟疫,因為在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是的,没有任何人是不受瘟疫侵襲的。」筆者與香港友人討論台灣疫情的蔓延,有一種深刻的感覺,就是攪動台灣的SARS,它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前所未有的疫情,像一面鏡子,呈現出我們人性中的瘟疫。

  筆者特別整理編輯人類歷史上發生過流形瘟疫的資訊,就是要讓我們真實地看見,人類一直都在與未知的病毒、疾病奮鬥,這些疾病甚至造成整個文明的衰亡。最為人熟知的就是中世紀歐洲爆發的黑死病(1346-52),造成當時人們難以名狀的焦慮與恐懼,有一位編年史家如此說:「清點生還者比清點死者還容易」,但相信人類對於疫情的無知與迷信才是最叫人恐懼的。當我們自以為明白上帝的行動,可以洞悉祂在宇宙內的計劃,其實就是要上帝跟隨人的邏輯。英國的神學家威廉俄坎(William of Ockham, 1290-1349)就指出:「上帝是超越人類的善惡,上帝的旨意不受人類的解釋。」這正一語道破他們時代對於未知事物解釋的隨意性,但這也不就是我們現今的寫照嗎?當面對瘟疫的無能為力,而逐漸轉化成為憤怒,隨意指向任何人,不就是中世紀無知的人們把禍根歸疚於猶太人在井中下毒的翻版嗎?無知與謠言遠比瘟疫更可怕,使得人與人的互信完全蕩然無存。

  本期院訊蔡院長以〈凡事謝恩〉勉勵我們,不要因著此次疫情因而失去喜樂的心,更是需要以屬靈的眼光面對這次疫情所帶來的反省;陳安安老師的〈只看主〉,鼓勵我們面對可能經歷到的疲倦灰心與苦難;費琳教士的《花果集》介紹黃天誥牧師夫婦在綠島的服事,豐富我們監獄事奉的學習。

  我們更要為今年十五位的畢業生獻上祝福與禱告,求主帶領他們在世界各處開花結實,忠心謙良的事奉主的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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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4月 30, 2003

復活與生命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最近攻佔媒體三個大新聞分別是美伊戰爭、非典型病毒肆虐、香港巨星張國榮跳樓自殺。這幾個新聞都和生命的奮鬥有關,在戰爭籠罩下,生命變得脆弱不堪,誰也無法預測下一刻是生是死?在變種病毒侵襲下,政府要如何果斷的處置以保護人民?有人則是一切都擁有了,卻不知道生命真正的意義在那裏?這段時間其他的新聞不知不覺地被邊緣化了。  

筆者十分關心美伊大戰後的動向,這不僅牽動未來中東的局勢,也牽動著伊斯蘭教徒與西方文明衝撞的神經,還影響全球社會、經濟的穩定性。從電視中我們看到「美國大兵」銜命解放伊拉克人民,也許推倒海珊總統極權的寶座是件令人鼓舞的事,可是以戰止戰所帶來的後果將無法預估,因為我們看到「解放」的過程仍是血腥、冷酷與猛烈無情的破壞,我們看不到「平安」的結果。在可見的未來,世俗化的西方文化入侵,將可能更加助長伊斯蘭原教旨主義(Islamic fundamentalism)的抬頭。我們更應該思考過去1970年代伊斯蘭教的復興,與其原教旨主義出現的因素??政治方面:回歸伊斯蘭教的根本,以戰勝西方的帝國主義;社會不平等:貧富懸殊,低下階層生活日益困苦;異化:年輕人面對傳統價值與西方文化的衝突,感到困惑迷茫;性:現代化衝擊傳統男女關係,西方傳媒呈現的性解放違反伊斯蘭世界的規範;都市化:社會問題頻生、家庭角色動搖。  

當代神學家龔漢斯(Hans Kung)就曾在《全球責任》(Global Responsibility)提醒世人:「沒有宗教間的和平便沒有世界和平;沒有宗教的對話便沒有宗教間的和平。」很多悲劇的發生都是因為互不瞭解,沒有對話,或者「有溝沒有通」。  

此時正值復活節的到來,我們想到主耶穌被捕的那一夜,祂未曾允准門徒動刀槍,耶穌採取非暴力不反抗的方式,門徒反而離開祂逃走了(太26:51-56),因為他們曾經試過要拔刀的。然而我們不要忘記,似乎耶穌沒有採取暴力的結果導至祂生命結束,但祂真正的結局卻是復活,這更激勵「為罪人死」的真義,因為「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羅5:8)耶穌的作為驅使我們肯定不採用暴力的方式是可實踐的,這麼做不一定會很快帶來世界的和平,但我們卻清楚知道,這是主所選擇的路,也是要我們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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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2月 28, 2003

宣教與多元宗教處境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在猶太基督教傳統中,上帝往往被視為一個只活動於其選民歷史中的上帝,這樣一來,上帝的救贖行動就被排除於亞洲及其他地域的歷史之外。在先知阿摩司時代,以色列人上述的見解就被先知批判與挑戰(摩9:7),因為這樣傳統的看法,不知不覺限制了上帝的自由與權能。除此之外,在以賽亞先知的信息中,也不支持這種排他性以勝利者為中心的信仰宣告(賽10:5; 45:1-4)。  

對許多的亞洲人來說,都能相當感受到上述觀點的威脅,因為持著排他性觀點的救贖,而拋棄自身的歷史文化傳統,都是一種對文化尊嚴的冒犯。所以過往四個世紀無論如何努力亞洲的傳教事工,只有接近平均百分之二的亞洲人成為基督徒,這樣的數字也顯示了上述的問題。因此,在Voices from the Margin一書中Stanley J. Samartha提出一位香港的婦女神學家的建議:「把其他宗教的人民,看為和我們一同不斷地追求真理的對話伙伴。」這樣的建議值得吾人參考。  

台灣位處亞洲的邊陲,然而各宗教、教派林立目不暇給,基督教身在這樣的處境,其實和保羅當年到外邦傳道的處境並不遑多讓。在使徒行傳十七章路加記錄保羅的「亞略巴古」講道,提供了基督教信仰在多元宗教及文化處境中對話的範本,保羅的作法在於使當地人能夠跨越宗教、文化,然後進入基督信仰的核心。他在宣講中提到上帝的介入、參與、拯救和審判,沒有處處迎合來討好其他的宗教,但他也沒有貶低別人的宗教信仰為無物,他把上帝的「可知」與「作為」攤在他們面前,採取其他宗教共通的語言,進而使基督信仰在社會處境中突出基督徒的信仰與立場。  宣教是大使命,也是刻不容緩之事,但宣教非僅止於佈道的層次而已,若不能從根本的意識上著手,宣教的努力則有流於表面之嫌,也無法真正突顯上主真正的心意。  

本期院訊郭文生牧師的<你們都是弟兄>,在宣教場域中點出若不善用傳統來推動聖經的基本原則,反而會成為宣教的阻礙;蔡院長以<大大張口,主必充滿>勉勵我們以信心、勇氣,祈求主的應許臨到我們;費琳教士的<全心為主的信徒>介紹現年九十歲高齡的王載弟兄,分享他積極參與教會、與主同行的美好生命;一年級新生韓福祿則分享他如何在第四代天主教家庭中轉而信主、蒙召的見證。透過這些文章讓我們看見萬事都互相效力,在多元處境下,深信主必賜給我們智慧成就祂的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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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2月 26, 2002

時來厥責無旁貸,敢不獻身證福音

吳昶興老師/本院專任老師

  根據David Barrett編纂的《世界基督教百科全書》第二版的統計資料,1900年全世界的基督徒有五億五千八百多萬人,到了兩千年則成長為十九億九千九百五十六萬六千人,預計2025年可以達到二十六億一千六百多萬人。過去白人佔大多數的教會,現在白人基督徒已成為少數,世界大部分的基督徒是分佈在全世界的三分之二的地方。

  宣教神學家David J. Bosch在他的著作《更新變化的宣教》(Transforming Mission),提出一套朝向處境關聯的宣教學,教會該怎樣重新找回宣教的性質和呼召的本質呢?面對二十世紀可怕的兩次世界大戰;俄國與中國的革命運動;支持國家社會主義、法西斯主義、共產主義、資本主義的國家領導人所帶來的威脅;殖民主義的崩潰;世界的全球化、地球生態的失衡與危機;乃至於九一一恐怖襲擊後產生的新一波恐怖主義,面對上述種種問題,教會、神學和宣教該如何在現代(或後現代)提出宣教的新典範(Paradigm)或模式,以取代傳統舊有的模式呢?他認為教會應該從現在正在成形的普世宣教典範中所含的十三個成份來瞭解:

1. 宣教即是教會與人的相交;
2 .宣教即是神的宣教;
3. 宣教即是傳達神的救恩;
4. 宣教即是尋求正義;
5. 宣教即是佈道;
6. 宣教即是處境化;
7. 宣教即是解放;
8. 宣教即是進入文化;
9. 宣教即是共同見證;
10.宣教即是神所有子民的服事;
11.宣教即是向別種信仰的人作見證;
12.宣教即是神學;
13.宣教即是在盼望中行動。

  我們不難發現宣教必須是多面性,才是忠於宣教的起源和特性,宣教實在是一個範圍極廣的事工,絕對不能依賴簡化的或是僵化的基督教信條傳講。尤其面對現代或是後現代社會對基督教的衝擊與挑戰,在新世紀來臨之際,宣教典範必須按不同地區、民族、文化等需要作出相應的轉化與調和,對當地的處境有實際的回應,如此才是活潑不至僵死的宣教。

  為了失喪的世界以及二十一世紀教會的需要,宣教要走向何方?本院給予的答案就是在2003年成立宣教系。請大家代禱支持這個具有跨時代意義的行動。

  本期文章有裴斐教士的《一幣兩面》,以她豐富的宣教經驗和在大陸金陵神學院任教的關係,幫助有心關心大陸宣教的人士,如何客觀的看待大陸教會種種現象;蔡院長以《東方之星》借喻取譬,盼望東方的教會能如過去的西方教會興盛。

  願與大家共勉同赴宣教之路,以群體的見證道成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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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0月 31, 2002

召命與實踐

吳昶興/本院專任老師

二○○二年八月廿六日至九月五日在南非舉行十年一度的「地球高峰會」,與會的國家有兩百個,在會議結束的當天通過了一份《永續發展宣言》,期能對「環境保護」和「對抗貧窮」兩項重要的議題進行改善。

處於文明昌盛、高科技的時代,這兩個問題正顯示吾人沒有善盡上帝好管家的職責(創1:28),上帝所創造原本甚好的世界(創1:31)受到很大的虧損。全球氣候越來越異常的變化,是因為我們大量製造二氧化碳、甲烷、氧化亞氮、及氟氯碳化物等「溫室氣體」,因而導致地球的平均溫度逐漸上昇,造成海平面上昇,某些島嶼及海岸地區因此受到威脅、土地沙漠化作用、破壞農作收成等,而雨、雪、冰雹、霧及灰塵因空氣污染而呈現不平常的酸性反應,使得河湖、森林中的魚類、植物相繼死亡。

另一項值得關注的是貧窮問題,貧窮的根源可以說是糧食、土地及資本的分配不均,過去殖民主義造成的苦果依然存在,開發中國家的自然資源和國家財富不僅轉移到北半球的工業國家,也是集中在此地區。貧窮會對人民及國家造成壓力,使他們的行為經常違反永續原則,並對生態形成破壞;窮苦的婦女和小孩每天總要花很多時間來尋找飲水和柴火,而這些時間和精力原本可以用在教育、社區發展和建立良好的家庭關係上。貧窮使許多家庭生養更多兒女,以便增加養家活口的人手,使得原本的問題更加嚴峻。

基督徒不應置身事外袖手旁觀,在基督教的傳統中,世界是從「創造」的角度去理解,我們所認知的世界是位格存有的產物或工作的結果。然而基督教的救贖教義在生態神學的討論中仍佔有重要的一環,而不僅是關乎個人的救贖,因為上帝的創造包括了人與自然。我們呼籲教會的教導不能只有人的關懷,我們也要對自然重新盡一分心力,那是上帝原初賦予我們的職責。

本期院訊還有其他重要的議題值得深思:

蔡院長在〈所以我們要去〉提出基督教的信仰在於宣教的動力;台南神學院黃伯和院長以〈你們說我是誰?--神學教育的反思〉提醒每個人其實都在從事神學教育,但我們必須常常回應耶穌的問題:「你們說我是誰?」林管恩佩師母是兒童宗教教育的專家,她在〈信仰的承傳--論父母教導的職份〉要教會不能漠視兒童事工,否則我們教會的兒童事工仍只是停在「兒童關顧」的層次。願我們進行信仰的反思之餘,也更多思考信仰如何真正實踐在世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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