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2月 01, 2006

走過巨變的時代──浸信會聖光堂三十四年的忠僕黃懋昇牧師


費琳教士/楊方麗玲譯/吳昶興老師校訂

戰亂中成長

  黃懋昇牧師1921年9月13日出生,生長於江西萍鄉世家。父親是公務員,在南昌任職,育有三女、六男,1928年舉家遷到江西的南昌市,黃牧師幼年即在當地接受小學和初中的教育。

  由於戰亂的關係,1937年全家又再搬回萍鄉, 1939年因戰爭西延,奉母命到四川合川,進入國立第二中學就讀高中二年級,國立二中是收容江浙沿海戰區流亡學生的學校。1941年高中畢業,1943年夏考進四川重慶的國立中央大學,校長是蔣介石先生,由於中日戰爭戰火不斷,無暇處理校務,請了朱經農先生作教育長,代他治理中央大學。中央大學思想開放,學生關心國家大事,大家充滿民主精神,有時甚至到重慶遊行,呼口號、唱抗戰歌曲。四年學習後,於1947年獲法學士學位。

在中央大學信主

  黃牧師在大學期間,患有胃病,每夜必痛到天亮才止。由於長久有病在身,心情不佳,有一星期日經過教室聽到歌聲,見一些基督徒同學聚會,於是進去參加聚會,所唱詩歌慰藉他心靈之苦,於此接觸基督信仰,並且開始參加「沙磁區基督徒大專團契」,帶領的是趙師母張性初女士,張性初是台灣浸信會神學院前教務長張容江的姊姊。在重慶的最後一年,計志文牧師在中央大學大禮堂舉行佈道大會,把這座容納兩、三千人的大禮堂擠得水洩不通,在這次佈道會上,黃牧師舉手決志信了主。

  1945年9月抗戰勝利,隔年中央大學在南京復校,那時黃牧師四年級,南京校舍與設備都比戰時好得多。

受浸唱「快樂日」

  1947年大學畢業後,黃牧師隨之來到台灣,在台中高工任教,前後有九年,上帝使用這個環境帶領他,他開始參加台中浸信會的聚會,當時教會的傳道人是張容江牧師。1952年5月11日台中浸信會成立教會並在下午舉行第一屆浸禮,黃牧師是第一批的受浸者,浸禮時所唱詩歌是「快樂日」,故以後黃牧師在教會浸禮時,也會唱這首「快樂日」,表示浸池中有個人跟他一樣,正在經歷他一生最重要的事。當時與他一起受浸的,還有現已退休的楊毓昂牧師。
受浸後黃牧師渴慕追求,在1953年被選為同工負責青年助道會,當時教會是由杭克安牧師牧養。1956年暫放棄教書生活,進入省立台北結核病防治院任職,一年後因個性不合離職。

汝應興起為主奉獻

  1957年入基隆女中重任教,重執教鞭。在學校任教工作數年,目睹世風日下,有賣知識之嫌,年青心靈日漸追隨世界,偏行己路,當時心中有微聲音呼喚說:「汝應興起,為主奉獻!」

  1959年8月在台北台灣療養院作切胃大手術,感覺與基督寶血洗淨罪污同證主恩,因而發願甘心為主奉獻,並在1960年報考台灣浸信會神學院接受裝備,當時入學者共十九人,1963年僅八人畢業。一年級在基隆浸信會實習,二、三年級在板橋仁愛浸信會實習。當年教導黃牧師的老師有周聯華牧師師母、柯理培牧師、柯少培牧師、杭克安牧師、唐佑之牧師、張繼忠牧師、馮之?老師等。

暖暖山邊樹立教會

  1963年畢業後來到基隆暖暖山邊,接手浸信會暖暖佈道所的工作。
這個佈道所是在1961年10月1日開堂,由鍾平山傳道負責,1963年7月鍾傳道離職,便由黃牧師繼續開拓的工作。黃牧師在此耕耘,購地建堂、於1967年成立教會,取名為「聖光堂」,同時在此按立為牧師,教會的使命是「立足聖光、心懷中華、放眼世界、廣傳福音」。

忠心事主,終身事奉

  1968年9月2日與何綽儀姐妹在聖光堂結婚,由周聯華牧師證婚,是聖光堂第一對伉儷。黃師母與夫婿同心,投入教會服事直到1997年退休。

  聖光堂的牧職是黃牧師畢生的服事,也是他最愛的工作。該教會的青年助道會很興旺,成為許多教會的楷模。黃牧師、師母帶領教會積極參與社區服務,在1987年和1988年分別接受政府的表揚,肯定教會在公益慈善及社會教化工作上的貢獻,黃牧師也多次代表教會和浸信會聯會參與國際性會議。

  由於黃師母的支持與幫助,黃牧師得以將敏銳的思緒和上帝賦予的恩賜在神的國度中發揮出來。黃牧師除了擔任牧職,自1970年起在關渡基督書院兼任教職,直到1989年;1982年從亞洲浸信會神學研究院畢業,1992年到1999年在浸信會神學院兼任教職。

  黃牧師曾翻譯西南神學院傅理樂(Leroy Frod)博士著《教學與訓練的設計》(Design for Teaching and Training)一書,由香港浸信會出版社發行,本書獲讀者熱烈迴響,已發行三刷了。黃牧師曾於1987年被選為香港浸信會出版社董事之一。

  1990年起大陸開放台灣觀光,由於黃牧師對自己家鄉的熱愛,他透過到大 陸參加會議的機會傳福音。1997年從聖光堂退休後,黃牧師、師母便將他們的時間投入在大陸宣教上,他們曾先後進入中國多次,並在許多教會作教導。之後更積極參與對中國大陸宣教的事工,1999年浸聯會誕生了新會章,同時也成立大陸福音部,第一任部長即黃牧師,由他率領中華浸信會聯會開展中國的宣教工作。

經歷神蹟,事奉不懈

  黃牧師在七十歲後,有兩次嚴重的疾病,1992年在基隆長庚醫院檢查右耳失聰,靠主醫治,恢復聽覺。

  2002年10月他和師母應邀參加香港宣道會希伯崙堂四十週年會慶,卻在25日過境香港時突患腦瘤破裂,昏厥癱瘓,幸及時送醫救回一命,黃師母費盡心力,藉國際醫療機構送回國內診治,歷經數月出院恢復健康,上帝恩顧黃牧師,他們夫婦仍能參與教會聖工。

  2004年,黃牧師夫婦從他們所愛的基隆和教會搬到陽明山上的至善安養護中心。現今高齡85的黃牧師和師母安享他們的晚年,並仍積極的為主作見證。黃牧師自謙是暖谷中的一只螢蟲,閃閃微光,乏善可陳,其實他的生命充滿上帝豐富的慈愛與恩惠,是主賜給暖谷的一盞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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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1月 26, 2006

教會音樂與時代的對話


田展艾/本院教會音樂專任老師

  近年來,全世界的基督教教會多少都曾經對教會崇拜所使用的音樂,有許多的爭議與討論,特別是「音樂語法」方面的質疑與探討、「傳統」教會音樂與「現代」教會音樂的論戰、以及教會音樂中的「聖」與「俗」應有何定義與區分等。事實上,這些討論的脈絡非常複雜的,絕非三言兩語可解釋清楚,因為教會音樂不僅是包含許多不同類別的音樂形式與風格,教會音樂更需反應出各個時代教會的傳統,以及受到各種不同區域民俗文化的影響。若欲一一敘述與討論其中每一個細節,還有各個時代相互之間的關聯與影響,勢必非以一部巨著才能完成此宏大任務。所以筆者僅就教會音樂風格(不包括文字)方面作概略性的探討,希望從教會歷史發展過程中,探尋教會音樂是如何在不同的世代,回應當代文化的影響,進而形成各個不同、並且獨特的教會音樂。

音樂的聖與俗

  每一個世代的教會音樂,都無法避免地會受到當時代的文化、傳統、風俗、時代背景等的影響。同樣的,從每一時代的世俗音樂中,也能尋出教會音樂所留下來的痕跡。這種「聖」、「俗」 音樂相互影響的實例,在每個世代中都創作出嶄新的音樂風格。譬如,被稱為當代最偉大的盲人流行音樂家雷.查爾斯(Ray Charles, 1930-2004),他不僅是二十世紀著名的爵士樂(Jazz)與藍調(Blue)音樂藝人,更是靈魂樂(Soul music)的先峰。在他的音樂創作中,充滿了他從小唱到大的教會音樂,也就是為一般大眾所知的福音詩歌(Gospel music)。在雷.查爾斯尚未成名前,他的創作在流行音樂界,一度還被質疑太像「福音音樂」而受到排擠;他甚至還因為將「神聖的」教會音樂使用在被當時教會人士稱為「罪惡的」低俗音樂中,而被趕出教會。教會界人士批評他說:「雷.查爾斯把神聖的教會音樂,變成了魔鬼的音樂。」

  當然,教會音樂也同樣地受到世俗音樂的影響。例如,在二十世紀美國靈恩運動過程中,許多流行音樂歌手在這些聚會裡,真實的遇見神而得救。當他們將自己最美的讚美祭獻給神時,也順理成章地將他們所熟知且熱愛的流行音樂曲風帶入了教會。這種具有流行曲風的教會音樂,漸漸發展成具有獨特風格的教會音樂,就是現在我們使用的「敬拜讚美」詩歌的先鋒。

  教會音樂與當代藝術文化相互影響的情況,不僅在二十世紀才如此顯明。從考古學出土的文獻與現存的音樂實證中,已發現重要且有力的證據,證實了在教會歷史的發展過程中,各個時期的教會音樂都與當時的社會文化?實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若往回追溯,最早可追溯至聖經的舊約時期。

一、舊約時期猶太民族之宗教音樂與當地文化之對話:

  近年來研究有關猶太民族之論述有愈來愈多的趨式,而針對猶太民族音樂方面的討論,就以希伯來聯合大學猶太音樂教授 Abraham Zebi Idelsohn 之著作《猶太音樂的歷史發展》(Jewish Music in Its Historical Development)為基礎。根據書中的討論,在猶太民族音樂發展的過程中,深受當地(即現今的巴勒斯坦)鄰國音樂的影響。書中還特別將埃及、腓尼基、亞述、巴比倫,以及其他當地民族音樂與猶太民族的宗教音樂列舉比較之。在例證中可發現,這些音樂在旋律上,使用相同的調式、音域,以及類似的節奏與構造(頁44)。在樂器方面,從出土的文物中也證實了,猶太民族所製造的樂器,也與當地其他民族所製造的樂器構造極為相似 。

1.受埃及文化之影響:

  舊約時代的埃及人視宗教音樂為神聖的,並且具有聖化與潔淨人心的功能。在宗教儀式?,音樂事奉必須由專職的男、女祭司負責。像這樣為宗教儀式設立專職音樂事奉人員的概念,後來也出現在大衛王為聖殿崇拜所作的規劃中。大衛王特別從利未人中挑選出有音樂恩賜者,分派他們擔任專職的聖樂事奉,在神面前以歌詠奏樂服事神。

  由於考古學的發現,有關古埃及人所使用的樂器,以及它們的功能性質,可從已出土的埃及帝王之墓穴石壁、墓碑上得到一些解答。從這些石壁和墓碑上的圖案中看出,古埃及人在宗教儀式中會使用樂器。根據學者研究,樂器在儀式中只擔任伴奏的角色,而且只用絃樂器伴奏。吹奏樂器中的笛子和打擊樂器,是到後期才漸漸地加入宗教儀式中,它們也只是擔任歌者與舞者的伴奏。至於喇叭與號角的功能與用途,是作為一種符號來使用。

  在猶太人的「第一聖殿」時期,樂器在宗教儀式中所扮演的角色與古埃及人的相似,也是以絃樂器 為主要的樂器,其職責是為歌者伴奏。吹奏樂器的功能與用途也和古埃及人的用法相似,它們只代表一種記號。例如,猶太人所使用的羊號角(shofar), 其用途是以召集會眾為主(民10:1-8),但它也被猶太人認為具有贏得戰爭的神力,可趨走邪靈。吹角代表神與我們同在的思想,可從聖經民數記十章九節得到印證:「你們在自己的地,與欺壓你們的敵人打仗,就要用號吹出大聲,便在耶和華你們的神面前得蒙記念,也蒙拯救脫離仇敵。」

2.受腓尼基、亞述、巴比倫文化之影響:

  由於猶太人與腓尼基人對宗教音樂的使用途徑有相當程度的不同,所以在此不多作論述。而就亞述與巴比倫宗教音樂對猶太人的影響來討論,他們的影響多在崇拜形式上的,比較不是在音樂本身上。基本上,亞述與巴比倫的音樂以及他們所使用的樂器,都與比他們擁有更早文化的埃及相似,所以在這些層面看不出有特別的影響。反倒是從亞述人喜愛歌唱的民俗中,回應了他們的音樂多以人聲為主,以絲絃樂器伴奏為輔。巴比倫人的宗教音樂也是多以人聲來表現,並且由專職祭司與專業歌者以歌唱的方式呈現。在崇拜儀式中,由他們發展出來的歌唱形式,包括應答(responsive form)、啟應(antiphonal form)、齊唱(unison form)、獨唱(solo form)。這些歌唱形式深深地影響了猶太人的崇拜儀式,甚至也間接地影響了日後羅馬天主教的宗教儀式。總之,除了埃及音樂之外,影響舊約時代猶太人宗教音樂最深的,就是亞述與巴比倫音樂。

二、新約時期猶太人的會堂音樂與當地文化傳統之對話:

  在新約時期猶太人的宗教音樂,基本上是承襲了舊約時代的傳統,在宗教儀式中仍保留了各種的頌讚,音樂部份也極為相似。不同之處是在歌頌部份,由原先在聖殿崇拜的專職祭司擔任,轉為由所有會眾擔任。並且在器樂伴奏部份,到了新約時代已經消失。根據學者研究,早在第二聖殿時期,猶太人因為當時的鄰國異教徒與猶太人中的異端敬拜者都使用樂器,故視樂器為不潔之物,因此在會堂崇拜儀式中的音樂是以人聲為主,並將樂器部份去除。不過,有在獻祭時仍有使用樂器。後來,第二聖殿於主後七十年被毀,所有獻祭事奉因此停止,樂器便完全從宗教儀式中消失 。

三、初期基督教會聖樂與當代文化的對話:

  由於初代基督教會的信徒大部份是猶太人,所以早期的教會音樂也就理所當然地承襲了猶太人的宗教音樂傳統。同時,在初代教會發展的過程裡,教會音樂受世俗文化的影響,可由許多實例中清楚地觀察到,它們是如何地從影響世俗音樂,漸漸的轉而受世俗音樂的影響。

  從羅馬天主教聖樂與當代世俗音樂之間相互影響中觀察到,在早期基督教儀式中所使用的平行複音音樂(Organum),其發展過程中,曾出現在多聲部複音音樂的無歌詞華彩樂段聲部上,填寫以世俗性為主題的法文歌詞。其創作方式是,在以聖歌旋律為主的「持續聲部」(Tenor)上,使用屬於宗教性的拉丁文歌詞,並且在上聲部的華彩樂段部份,加上以敘述世俗為主題的法文歌詞。像這樣有兩種主題,以及兩主種不同語文歌詞的複音音樂,被稱為經文歌(Motet)。 由於擁有兩種主題的特性,每一首這一類型的經文歌,都可以同時出現在宗教儀式或娛樂場合中。

  在中世紀初期,屬於教會音樂的彌撒曲(Mass),其發展過程中曾有一段時期深受當時流行音樂的影響。作曲家們挑選當時最為人知的流行歌曲,借用它們的旋律譜寫彌撒曲,再配上專屬於宗教禮儀的歌詞。當時有一首流行歌曲(法文為“Chanson”)「武裝了的人」(L’homme arm?),它的主旋律曾被許多當代主要的作曲家們用來創作彌撒曲。其中包括杜飛(Guillaume Dufay, c. 1400-1447)、奧奇根(Johannes Ockeghem, c. 1410-1497)、賈斯昆(Josquin Desprez, c. 1440-1521)。他們借用此曲的旋律,再加上自己獨特的創作手法,譜寫了不同風格的「武裝了的人」彌撒曲(Mass L’homme arm?)。 這種世俗音樂影響宗教音樂的現象,經過這些著名作曲家的推波助瀾,變得過度地世俗化。也就促使羅馬天主教在1564年的大公會議中決議,針對教會音樂世俗化的問題,提出五個有關音樂事奉的禁令, 以解決之:

1.禁止使用以香頌(Chanson) 或其他世俗流行歌曲為主旋律的彌撒曲,以及模仿彌撒曲(Parody Mass)。
2.禁止過度使用多聲部的對位複音音樂,致使歌詞含糊不清,無法辨明詞意。
3.禁止在各教會的崇拜儀式中,音樂被過度使用;例如:「敘續經「(Sequence) 中被過度渲染的華彩樂段等。
4.禁止過度地使用樂器,特別是那些吵雜、吵鬧的樂器。
5.擔任崇拜儀式中之詩班班員,或其他服事的歌手,被禁止在態度上的不敬虔、散漫,以及在音樂技巧上的不夠專業(指音高不準確、咬字不清楚等)。

四、宗教改革後各個改革宗之教會音樂與當代文化之間的對話:

  從十五世紀末期開始到十六世紀中葉,基督教會內部蘊釀著改革運動,這些宗教教義上的改革也促使了教會音樂的革新,以致創作出新的教會音樂曲風。在此同一時期,屬於教會外的世俗音樂也發展出一種,在西洋音樂史上非常重要的音樂種類,那就是「歌劇」(Opera)。在這個階段,不論是羅馬天主教,或是各個改革宗教派的宗教音樂,都多少受到從教義傳統改革與世俗音樂而來的影響,各自發展出獨特的教會音樂風格。

  當時的羅馬天主教,雖然受到宗教改革的衝擊,可是在宗教音樂部份,依然受到教會傳統的影響,以致音樂形式上沒有多大的改變。不過到了十七世紀,當歌劇逐漸盛行,並且成為當時最重要的世俗音樂時,便愈來愈深入地影響宗教音樂的曲風,使之較以往的更為華麗與豐富。這些例子可從蒙台威爾第(Claudio Monteverdi, c. 1567-1643)所創作的教會音樂中找到。

  在新教的改革宗派裡,其所屬的教會音樂風格各有不同的表現。在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所領導的德語系路德宗裡,仍然保留了大部份天主教的音樂,如彌撒曲等。而同時他們也發展出一種會眾詩歌,就是我們現在所熟知的「聖詠曲」(Chorale)。 另外,受世俗音樂影響的實例,可從許多巴哈(J. S. Bach, 1685-1750) 的聖樂曲中找到,其中「馬太受難曲「(Passion according to St. Matthew) 是為最好的例子,因為在其中巴哈使用了許多創作歌劇的手法。正如 Stolba 在她的書中如此評論巴哈的音樂,她說:「雖然巴哈從未創作過歌劇,但他的「馬太受難曲」證實了他有能力,創作具有歌劇風格的戲劇音樂 。」

  在加爾文(Jean Calvin, 1509-1564) 所領導的法語系加爾文宗裡,他們的宗教音樂深受其信仰教義的影響。在崇拜禮儀中,只准許歌詠聖經中的詩篇或頌歌,而且刻意地去除一切人手所創作的東西,譬如樂器以及由基督徒所創作的聖詩歌詞等等。所以,他們拆毀教堂內的管風琴,並改以無伴奏的方式吟唱由他們所改寫的詩篇,稱為「韻文詩篇」(Psalter )。雖然他們的宗教音樂,到後來還是受到路德宗音樂的影響,漸漸地接受了器樂曲,允許在崇拜中使用樂器伴奏,但由於他們嚴謹的教義所使,其宗教音樂沒有受到世俗音樂的衝擊。

  歐洲英語系的英國國教(Anglican Church),他們的宗教音樂受到羅馬天主教音樂與加爾文宗音樂的影響。雖然他們宗教儀式與音樂部份近似於天主教的禮儀及音樂,但也發展出屬於他們特有的宗教音樂。像是英國國教版的天主教經文歌,稱為「讚美詩」(Anthem), 以及被韓德爾(George Frideric Handel, 1685-1759) 發揚光大的「英文神劇」(English Oratorio)。在這些宗教音樂中都可找到許多創作歌劇音樂的素材,例如在神劇的獨唱曲中,也使用由歌劇所發展出來的音樂曲風,稱為「反覆詠嘆調」(da capo Aria)。 在這些新類型宗教音樂發展的同時,加爾文宗的教會音樂也影響著當時的英國教會。在1562年,出版了一冊十六世紀最重要的會眾聖詩,這本聖詩集是英文版韻文詩篇,名為Sternhold and Hopkins Psalter。 另外一本重要的英文韻文詩篇是,1612年由亨利艾恩斯沃爾斯(Henry Ainsworth)出版的《詩篇聖詩集》(The Book of Psalmes)。這兩本詩集之所以非常重要,是因為當英國清教徒於1620年移民到美國時,這兩本詩集也被他們帶到美國,而成為日後美國基督教會,教會音樂發展的基礎。

五、清教徒移民到美國後教會音樂與時代的對話:

  由於初期移民到美國的清教徒,幾乎都是沒有受教育的平民。因此,不論在文化或音樂方面的素質都比較低落,而使得這一時期的宗教音樂創作也跟著非常粗俗,成為教會音樂的黑暗期。這也造成後來古典音樂勢微,而促成流行音樂成為主流的重要因素之一。

  由於移民到美國的歐洲人士,多數是中下階層沒有文化的平民,他們對於屬
於上流社會的古典音樂所知甚微,當然無法與之取得共鳴,所以古典音樂在當時的美國,是長期處於弱勢的地位。相形之下,屬於多數人能聽得懂,能一起玩味的流行音樂便快速地佔據強勢的地位。許多新的樂風因而快速發展,其中包括了:爵士樂(Jazz)、藍調音樂(Blues)、搖滾樂(Rock)、以及其他的流行音樂曲風。因著新樂風的產生,也更新了表演者呈現出來的方式。這些流行音樂藝人仿照近似小型室內樂樂團組織,組織了新風格流行音樂樂團。基本上,這些樂團可能包括彈奏絃樂器的(如提琴或吉他等)、彈奏鍵盤的(如鋼琴或電子琴等)、打鼓的、吹奏的(如小喇叭或薩克斯風等)等幾位歌手。像這樣的新風格樂團,最有名氣的就屬披頭四樂團了。這種由小型樂團所形成的表演風格,以及他們的音樂曲風,促成了宗教界聖樂詩歌團的興起。當這些樂團到各處巡迴演唱與佈道時,也將這種表演形式的「崇拜儀式」介紹給基督教會,其所引發的效應是,造成教會中「表演事業」(show business)的風行。甚至,後來的新興的音樂,如「新世紀音樂」(new age music)與「繞舌歌」(rap)的盛行,都深深地影響了教會音樂的走向與發展。除了上述幾點之外,更在幾波的靈恩運動推促下,使得二十世紀的教會音樂,發展出一種嶄新的教會音樂曲風與崇拜形式,那就是「敬拜讚美」。這種教會音樂混合了爵士樂的節奏、當代流行音樂的旋律、以及流行音樂樂團所使用的配器法與表演方式。它的發展與流行,不僅影響到歐洲的教會,也影響了亞洲各國的教會音樂,臺灣教會當然也包括在內。

六、台灣教會的教會音樂與當代的對話:

  臺灣最早期的教會音樂發展,深受西方傳教士的影響,所以在1960年代之前,臺灣教會似乎只唱「傳統詩歌」。這後來的十年間,有少數的「民歌風」教會音樂,透過校園的福音工作,慢慢的被帶入各界大專院校,轉而進入教會。從1970年代後期開始,藉著韓國教會所帶領的「敬拜讚美」訓練會,以及由以琳出版社所出版的《新歌頌揚》,快速地且深入了影響目前臺灣基督教會的教會音樂走向。在此同時,臺灣各界也快速地隨著經濟需求的轉化,成為一個非常多元體的社會。臺灣教會的聖樂服事者也正疲於奔命的,期望能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宗教音樂方向,而不致隨波逐流。在要求「福音本土化」的同時,如何也達到「宗教音樂本土化」?何謂本土化的(或中國化的)宗教音樂?是地方戲曲曲風的音樂,像是「歌仔戲」 麼?是具有原住民或客家民謠曲風的聖樂曲麼?是源自中國大陸民謠曲風的詩歌麼?是由中國五聲音階所創作的聖樂麼?亦或是混合了西方流行音樂、中國民俗音樂、以及日韓流行音樂曲風的「臺灣流行音樂」?

結語

  每當思想到類似有關「教會音樂與時代的對話」的主題時,筆者無法不立刻連想到耶穌的話,記載在約翰福音四章廿一至廿四節:「耶穌說,婦人,你當信我,時候將到,你們拜父,也不在這山上,也不在耶路撒冷。你們所拜的,你們不知道,我們所拜的,我們知道,因為救恩是從猶太人出來的。時候將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拜他,因為父要這樣的人拜他。神是個靈,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還會想到保羅在羅馬書十二章二節說的話:「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求聖靈幫助神的教會與當代世界對話時,能尋得引人共鳴的語言,幫助世人與祂的子民體認真神之愛,而回以最真誠又最美好的禮物來「敬拜讚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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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 Z. Idelsohn, Jewish Music in Its Historical Development, (New York: Henry Holt and Company, 1929), 1-71.

2.有兩種絃樂器可以在儀式中使用,分別為大豎琴(Nevel)和四方形小豎琴(Kinnor )。前者的體積比後者大,有十二條琴弦,能發出較大的音量;而後者有十條琴弦,具有較甜美抒情的音色。

3.羊號角有兩種外形,公羊的角是彎曲的,母羊的角是直的,兩者皆無法吹出不同的音高,只能做出長音或短音的區別。在中世紀時,它是唯一仍以原來面貌在猶太人會堂中使用的古代樂器。

4.赫士德《當代聖樂與崇拜》(台北:校園出版社,2002),174。

5.Motet之字源是從法文“motetus”的“mot”(文字)而來,意指在華彩樂段填加上「文字」。通常經文歌在獻唱時,兩種歌詞可以同時唱出,也可為配合不同場合之需,只唱其中一個聲部,而剩下的聲部用樂器伴奏取代之。在宗教儀式中只唱拉丁文歌詞聲部,法文歌詞部份會被省略,保留下來的音樂部份用樂器伴奏的方式呈現出來;反之,在宮廷宴會場合只唱法文歌詞聲部,剩下的拉丁文聲部其歌詞被省略,而音樂部份由樂器伴奏。

6.K. Marie Stolba, The Development of Western Music, (Dubuque: Wm. C. Brown Publishers, 1990), 94-95.

7.Ibid., 63, 186, 198.

8.Ibid., 252.

9.根據 Stolba 的說法 “Monteverdi’s church music is unusual in its inclusion of many secular elements, especially operatic ones…Many of Monteverdi’s sacred compositions foreshadow the merging of sacred and secular elements that became common practice a century later.” (p. 309)

10.大部份的聖詠曲為四部合唱曲,是屬於主音音樂風格的歌曲,主旋律出現在最高聲部,其他三聲部則是做和聲上的支持。

11.“Though he composed no operas per se, … the Passion according to St. Matthew demonstrate his ability to write expressive dramatic music in operatic style.” (Stolba, p. 405)

12.韻文詩篇是一種無伴奏的單音音樂,為在宗教儀式中的會眾唱詩而寫。(Stolba, p. 245-246.)

13.K. Marie Stolba, 247.

14.“反覆詠嘆調” 是義大利歌劇中獨唱曲的曲式,這種歌唱曲式從 “A” 樂段開始,進行到 “B” 樂段,再反覆 “A” 一次後結束 (Stolba, p. 317-318) 。

15.這本韻文詩篇是由 Thomas Sternhold (d. 1549)和 John Hopkins共同編輯出版。

16.K. Marie Stolba, 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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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耶和華都幫助我們


蔡瑞益/本院院長

  「到如今耶和華都幫助我們」的經文出處是撒母耳記上七章十二節,當以色列人在米斯巴打敗非利士人之時,撒母耳將一塊石頭立在米斯巴和善的中間,給石頭起名叫「以便以謝」,意思是「幫助之石」。「以便以謝」也是地名,以利的時代以色列人曾在此地與非利士人有兩次戰爭,第二次戰爭之時,甚至連耶和華的約櫃都被非利士人擄走,原本此地是以色列百姓的羞辱與憂傷之處,百姓曾懷疑耶和華神已離他們而去,因為耶和華不再幫助他們,以致他們打了敗仗,遭受非利士人的屈辱。事實並非如此,耶和華一直幫助以色列人,從沒有離棄祂的百姓,當這「幫助之石」立好之後,非利士人不敢再越境攻打以色列人,以色列人反倒收復了以前被非利士人所佔領的城邑。

  「以便以謝」是見證之石,見證神一直是以色列人的幫助,而且神的幫助才是以色列百姓得勝的主因,《呂振中譯本》翻成「這是永恆主幫助我們的證據」,每逢看見這塊石頭就思想神的恩典,就見證神的能力和得勝,也使仇敵不敢越雷池半步,更是神百姓歡呼敬拜的時刻,因為神的百姓已從受困轉為自由,已從缺乏轉為豐富,已從軟弱轉為剛強,已從憂傷轉為喜樂,已從分散轉為合一。

  去年十一月參加花蓮美崙浸信會新堂獻堂感恩禮拜之時,最受吸引、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塊大石頭刻著「到如今耶和華都幫助我們」,豎立在會堂前的廣場上,教會立石為記,見證神的恩典和幫助,也向世人宣告,神的幫助才是這間教堂順利完成的主因。教堂建築的歷程一定是非常艱辛,許多的困難是外人所不能明白,若只是靠著人的才能,或世人的努力必不能解決各種難題,感謝神,他們經歷了神的幫助,神的作為是何等奇妙,祂的恩手是大有權能,在他永無難成之事,在人不能的在神凡事都能,正如使徒保羅所說:「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腓4:13)

  去年本院決議要向教育部申請立案,有許多挑戰擺在面前,深知若不是倚靠神的幫助必不能完成這工,因此在美崙浸信會感恩禮拜講道時曾說,神學院也要立一塊石頭,見證神在立案的大事上顯出祂的恩典和幫助。本院立案的第一挑戰就是籌募五千萬的立案基金,若沒有這筆基金,就無法送件申請。感謝神,祂是信實的,到了今年十月底已籌募4,370萬新台幣,接近所定的目標,深信到年底主必會全然預備,完成目標。立案是本院更新的第一步,相信立案之後,本院一定有所不一樣,我們需要神繼續的引領和幫助,需要祂所給的異象,在準備送件的過程中,思想本院的再更新,每位同工同心投入本院的建造,籌設一所符合教育部要求,更為主所喜悅的神學研修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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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9月 25, 2006

團契之愛


陳黃慶雲/專任老師

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這好比那貴重的油、澆在亞倫的頭上、流到鬍鬚,又流到他的衣襟,又好比黑門的甘露,降在錫安山,因為在那?有耶和華所命定的福,就是永遠的生命。(詩133)

一首團契之愛的短詩

  詩篇133是一首描述信徒相聚、團契之愛的短詩,列於詩篇120篇至134篇的上行之詩中。上行之詩是以色列人登耶路撒冷聖殿崇拜時,沿途一起吟唱的短詩集。朝聖團體吟唱這些短詩使他們忘卻艱難,有勇氣繼續前進。在您的屬靈旅程中,四周的弟兄姊妹是否常常給您許多的支持與鼓勵?

  讀到詩篇133篇,您的感覺如何?我會想起高中時期,有一群喜歡唱詩歌的朋友,假日去教會讀書,休息時一起唱詩,好像升學考試不是那麼痛苦,也增加不少的勇氣與力量。有時也會想起不同階段的禱告同伴,有一位屬靈同伴,是高中同班同學,一起在台南府前路浸信會聚會,我們一起參加教會聚會,每週兩人同禱,當我就讀神學院時,她常用金錢與禱告支持我的家庭,雖然她在卅七歲離世,但是這份團契之愛,依然離我很近、很親。在基督的團契之愛?,無論是團體的或個人的情誼,都常常給我許多幫助。

  雖然團契之愛有許多美好的回憶,但也想起,有段時間讀詩篇133篇覺得很痛苦,因為被肢體傷害的感覺是那麼強烈,讀這詩篇像在傷口上撒一把鹽,令人覺得刺痛而哀傷。

  弟兄姊妹,不知道,您的團契生活美好的感覺多?還是刺痛哀傷的感覺深?感謝神,祂醫治我的心,使我肯定在基督?的團契是上帝賜福的管道,不是我沒有再遇見受傷的事,而是我學會以合適的心態來面對團契生活。

潘霍華與尤金畢德生的影響

  在探討團契之愛的過程,除了聖經,有兩位作者對我影響很深,一位是潘霍華牧師(Dietrich Bonhoeffer, 1906-1945),他是德國神學家,今年是他生一百週年紀念。他很懂得享受人生的美好事物,也懂得為信仰付出生命代價。他處於希特勒時期,看出希特勒是違反基督信仰,當時有的教會採取沈默,他覺得這不是神的旨意,暗中參與刺殺希特勒的計畫,計畫失敗被捕,處死時只有卅九歲。另外一位是尤金畢德生牧師(Eugene H. Peterson, 1932-),他是加拿大維真學院靈修神學教授,也是北美深具影響力的靈修作家之一,撰寫了一系列牧養書籍,他牧會時,專注牧養工作,而非行政或活動,他有「牧者中的牧者」之稱。

  詩篇133篇這首上行之詩,描述朝聖旅程中的同伴情誼是非常重要。當眾人合唱這首詩歌時,會以感恩的心,珍惜同行的朝聖伴侶。

  第一節說:「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描述朝聖群體,有伴同行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何等的善」是多麼美好的意思;「何等的美」是多麼快樂的意思。弟兄姊妹,您會為自己身邊的基督徒而獻上感恩嗎?您珍惜他們嗎?基督徒在一起的時間不會長久,要珍惜。

  第二節「這好比那貴重的油澆在亞倫的頭上,流到鬍鬚,又流到他的衣襟。」貴重的油,象徵神的恩典。從神來的豐富恩典,像是聖靈的膏油,先倒在祭司亞倫的頭上,流到鬍鬚,又流到他的衣襟(衣領)上。亞倫是祭司,祭司行使代禱職分,象徵代禱可以使神的恩典與膏油,在彼此相愛、和睦相處的屬靈團契中,一直流傳下去。

  第三節「又好比黑門的甘露降在錫安山。因為在那?有耶和華所命定的福,就是永遠的生命。」黑門山在以色列北方的敘利亞境內,山的高度有九千呎,黑門山距離錫安山很遙遠,錫安山只有一千呎的高度。雖然距離這麼遙遠,高度差距這麼大,但是黑門山的水氣,會飄過連綿不絕的千山萬嶺,到達錫安山,遇見冷空氣後,凝結成甘露。神的恩典就像錫安山凝結的甘露,不管屬靈團契距離多遠,處境多低,耶和華命定屬靈團契一定要得到祝福,就是得到永恆而豐富的生命。

一、團契之愛的淵源

  詩篇133篇指出團契之愛的淵源是神的恩典(聖靈的膏油)。在屬靈團契中,如何讓上帝的恩典,像膏油一直流傳下去?或像黑門的水氣,飄過千山萬嶺抵達錫安山凝結成甘露?

  原則一:以基督為連結。屬靈團契是倚靠基督作連結,彼此之間是間接關係,不是人與人的直接關係。過去我們是遠離神恩典的人,藉著耶穌基督的救贖,被圈在基督的身子裡,我們是靠基督連結的團契。這是潘霍華的原則,也是耶穌的原則。耶穌不把自己交給人。最明顯例子是在迦拿婚宴,馬利亞說:「他們沒有酒了。」耶穌說:「婦人,我與你有何相干?」耶穌不讓馬利亞直接干預他,他希望與母親之間是有神作橋樑的間接關係。

  這也是保羅的原則,他說:「凡事長進,連於元首基督,全身都靠他聯絡的合式……」(弗4:14-15)這也是約翰的原則,約翰說:「……使您們與我們相交,我們乃是與父並他兒子耶穌基督相交(團契)。」(約壹1:3)屬靈團契是有基督在中間的團契,不是單由人聚集的團契。

  原則二:高舉神的話(聖經)。耶穌說:「你們若遵守我的命令,就常在我的愛?。」(約15:10上)在基督?的團契,若遵行神的話就能認識神、明白神的旨意與神的應許,也能領受神豐富的恩典,並且活在神的愛中。

  原則三:彼此代禱。讓代禱成為神恩典流通的管道。我們所信靠的不是教義、制度或是組織,而是又真又活的神,這位神樂意施恩憐憫。當我們行使祭司的職分,彼此代禱,我們就會看見神的恩典,像膏油、像甘露,流到我們中間,滋潤團契中的每一位肢體。

  當我們在團契中重視這三個原則,讓神的恩典流到團契之中,會產生許多美好的現象,其中包括喜樂、自由、醫治與建造等的現象。

二、團契之愛的表徵

(一)喜樂的表徵

  當我們以基督為連結,讓基督成就的和睦在團契之中,可使我們經歷美好、喜樂的感覺。正如詩篇133:1「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既使在陌生環境,遇見基督徒,馬上會有喜樂親切的感覺,因為基督的連結,使我們喜樂。

  當信徒以神的話彼此激勵,或是分享個人生命故事、一起唱詩讚美神,都是何等甜美的經驗。詩55:14「我們素常彼此談論,以為甘甜,我們與群眾在神的殿中同行。」作者想到過去與同伴在神的殿裡相聚,彼此的交通、談話享受團契之愛的甜蜜。可是五十五篇十二至十三兩節提及親密的肢體有時傷我們最深「原來不是仇敵辱罵我,若是仇敵,還可忍耐;也不是恨我的人向我狂大,若是恨我的人,就必躲避他。不料是你!你原與我平等,是我的同伴,是我知己的朋友。」可見,團契生活有時帶給我們喜樂,有時也會使我們受傷。

  在團契中,若因服事而受傷害,受攻擊、受誤會,就容易失去喜樂,這時若將基督放在自己與受服事者中間,學習保羅所說:「無論做什麼,都要從心?做,像是給主做的,不是給人做的。」(西3:23)內心就不容易受傷了。

  有時可能受到肢體無意、有意、惡意的傷害,不要自己去面對人,讓基督在人我之間,像約瑟讓神站在弟兄和自己中間,透過神看弟兄,就醒悟過來,弟兄們傷害他的意念與行動,透過神,都轉化為好的意思,是神祝福家族的計畫。所以在傷害中,若有基督在中間,還是可以喜樂。

  當我們彼此代禱,為個人的重擔與困難一起禱告,經歷神的美好成就,我們的心,豈不是充滿喜樂。所以屬靈的團契的最明顯表徵就是喜樂。

(二)自由的表徵

  潘霍華認為有兩種團契,一種是神的團契,一種是人的團契。神的團契是降服神的旨意,等候神的計畫、神的工作、讓人自由的順服神。人的團契是因人的夢想、理想或野心所建立,用威脅、利誘拉攏人,聖經的「結黨」就是指人的團契。潘霍華時代的希特勒組織就是人的團契,潘霍華認定人的團契會在神的恩典中毀滅,雖然潘霍華被處死的時候,希特勒的勢力還存在,但是他死後三星期希特勒自殺,再過一個月,希特勒的帝國完全瓦解。

  在屬靈團契中,我們以基督為連結。因為有基督,所以有自由。「因為基督釋放了我們,叫我們得以自由。」(加5:1)當我們遵行神的話也可以得自由,因為耶穌對信他的猶太人說:「你們若常常遵行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門徒,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不是研究神的話就曉得真理,而是遵行神的話必曉得真理,遵行真理,必然會得以自由。

  當我們彼此代禱,看見許多不可能的變成可能,知道屬靈工作不是靠自己勞苦,而是靠神的恩典,內心就體會耶穌說:「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太11:30)的自由與釋放。

  彼前5:2-3「務要牧養在你們中間神的群羊,按著神旨意照管他們;不是出於勉強,乃是出於甘心;也不是因為貪財,乃是出於樂意;也不是轄制所託付你們的,乃是作群羊的榜樣。」在屬靈團契中,有人負責牧養,像牧師、區牧、小組長、組員之間都有彼此牧養的功能,但是牧養是按著神的旨意,以榜樣、了解、支持、鼓勵來對待弟兄姊妹,彼得提醒我們,不能為貪財,更不能轄制他人。在給予自由與轄制中間,有時真的很難拿捏,基本原則就是要有高度的期望與要求,但是卻是在體諒中,鼓勵個人按著適合自己的速度達成目標。

  在屬靈團契中,我們可以享受聖靈?的自由。弟兄姊妹,您覺得自己的靈?自由嗎?

(三)醫治的表徵

  保羅在哥林多前書十二章談到基督?的肢體關係,他說:「不但如此,身上肢體,人以為軟弱的,更是不可少的。身上肢體,我們看為不體面的,越發給它加上體面;不俊美的,越發得著俊美。」(林前12:22-23)在基督團契中,軟弱的是不可少的,幫助軟弱者是健全者存在的意義。俊美肢體的責任是使不體面的成為體面,不俊美的得著俊美。這些都是在團契中,以彼此服事使弱勢肢體得醫治的基本觀念。

  新約腓利門書,記載有一個逃跑的奴隸阿尼西母,因為保羅接納他,視他為捆鎖中生的兒子,稱他為心上的人,願意替他償還債物。保羅懇求他的主人腓利門重新接納他為親愛的弟兄。這是使不體面成為體面;使不俊美成為俊美的實例。阿尼西母因著保羅的接納,得到醫治,成為真正對人有益的(「阿尼西母」的字意)新造的人。

  畢德生提到牧養者的角色,特別說牧養者不是救主,我們不能靠自己解決別人的問題。是的,我們不是救主,但是可以彼此代禱,靠著主的應許「因他受的鞭傷,你們便得了醫治」(彼前2:24下)相信基督會在團契中繼續施行奇妙的事,因為耶穌說:「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您相信嗎?

  信徒在教會提出的代禱事項,大部分都是身體的需要或事工的需要,很少提到比較內在的,像是情緒、個性、人際關係、與神的關係等的困難與需要,其實內在生命更是需要代禱關懷的部分,我們卻往往忽略檢視自己的內在。

  有一天讀到一本書《我為什麼是我?》,內中提及在人的?面,最常具有的負面形象就是自卑感、罪惡感、害怕被人拒絕、害怕失敗等。當誠實面對自己,突然覺醒自己有自卑感,雖然自己未察覺,別人也未必知道,但是真相是如此,神很快地藉著一張大張的感謝卡,安慰、醫治我的心。在基督的團契中,真的需要互相鼓勵,使內在的生命,得安慰、受醫治。

  弟兄姊妹,您有內在的軟弱嗎?您需要醫治嗎?內在醫治不一定需要在特別的醫治聚會中,或是經歷特別的情緒反應現象,在團契的愛裡,藉著基督,藉著神的話,藉著彼此的關懷代禱,我們可以都得醫治。

(四)建造的表徵

  在團契中,我們有喜樂,有自由,又蒙醫治,我們還有更積極的目標就是建造。「你們來到主面前,也就像活石,被建造成為靈宮,作聖潔的祭司,藉著耶穌基督奉獻神所悅納的靈祭。」(彼前2:5) 屬靈生命的建造不是個人獨自發展,而是在團契中建造,成為靈宮。在屬靈團契中,我們的建造就是在基督?連結眾人的生命與恩賜,一起建造神的國。

  基督所賜給我們的聖靈,使我們可以建造屬靈的果子(品德或生命),也建造屬靈的恩賜。屬靈生命的成熟是在團契的肢體關係中互相激發成長,甚至在衝突中反省而得成長,使我們結出美好的屬靈美德。

  當我們發掘自己的恩賜,操練恩賜,應用恩賜,會使我們的屬靈生命價值綻放出來,也使我們獲得成長的喜樂。並且,屬靈恩賜不是屬於個人,而是屬於屬靈團契。我們眾人的屬靈恩賜,要在基督裡互相連結,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聖靈賜下恩賜是因為團契有需要或是要完成上帝託付的使命,去服事人、造就信徒、完成神的計畫。若沒有需要或使命,就不需要恩賜。我們不需要、不使用的恩賜,聖靈也會隨時收回。很多人渴慕屬靈恩賜和屬靈經歷,把它看成是自己靈性成長的記號或是資歷表,這真是誤解上帝賜給我們聖靈恩賜的用意。

  基督團契之愛的四個表徵喜樂、自由、醫治與建造,不是獨立存在,而是連鎖的,當團契充滿這四個表徵,就見證神的慈愛與恩典像膏油、像甘露,流到我們中間。

二、團契之愛的效果

  當屬靈的團契產生的喜樂、自由、醫治與建造等現象,自然會有兩項特別的效果:

  (一)榮神益人:基督團契充滿喜樂、自由、醫治與建造,清楚顯明我們所蒙受的益處,這些個人生命轉變的故事,就成為榮耀神的見證。在屬靈團契中,常彰顯出人無法做到,只有神能成就的工作,既然是神的工作,自然應當歸榮耀給神。

  (二)教會增長:當團契中有愛、自由、醫治與建造,看見信徒生命「質」的增長。當未信者被神的作為、基督徒的團契之愛所吸引,會自然歸向神,這是「量」的增加。

  使徒行傳2:42-47 描寫耶路撒冷教會,有神作為─奇事、神蹟、有教導、有物質的分享、有喜樂讚美,主將得救的人天天加給他們。這?所說,得救的人是「主」加給他們,教會增長是主的工作,不是人的工作。

  弟兄姊妹,您相信基督?的團契是上帝賜福的管道?您渴望神的恩典像膏油、像甘露,流到每一位肢體,使團契充滿喜樂、自由、醫治、建造的積極現象,並產生榮神益人、教會增長的美好果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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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主獻上六萬卡路里──支持台灣浸信會神學院向教育部立案


王偉強/香港浸會出版社社長

尋找一個值得獻上的祭壇

  您禁食過嗎?您想過在未來的一百天,認真地為一個需要、一個目標,每天都禁食一餐嗎?
  其實禁食並不難,難在有沒有一個值得您如此獻上的祭壇!
  這如同若您找到您最愛的人時,您會甘心情願地為對方煮一百餐飯、甚至是一輩子的飯。
  浸信會神學院懇切祝福您,盼望您能找到心所愛的人,也能找到一個值得您一輩子獻上的祭壇。
  感謝神,如今在您我前頭的,就有一個值得我們獻上百餐禁食代價的祭壇,那就是──為浸神的立案基金奉獻。
  為什麼這是值得獻上的祭壇?或是用另一個說法,向教育部立案對浸神、對福音的傳播、對上帝國度的推展、對教會、甚至對您個人,或是您蒙召的子女有什麼效益或重要性?

同感一靈,眾心連結

  是的,浸神立案,的確有其深刻而重要的意義,值得我們一起去奮鬥。
感謝神,從去年第155期《院訊》(2005年11月)?出〈為什麼臺灣浸信會神學院要申請立案〉的說明,並開始向各教會及弟兄姊妹傳遞立案異象後至今,我們已收到約七十一間教會及1919人次,共約三仟五佰萬新臺幣的奉獻。

  這些奉獻,代表的絕不止是金錢而已,而是眾教會眾弟兄姊妹的「心」。主耶穌說得很清楚:「因為你的財寶在那?,你的心也在那?。」(太6:21)
因此這些奉獻,代表的不止是金錢的累積,更是眾人的心愈來愈多的連結,讓我們更加確認,立案並非我們閉門造車一廂情願,而是有許多關心浸神的主內弟兄姊妹,教會肢體同感一靈,一同為這個意義深刻與影響深遠的祭壇而獻上。

  主?謝謝每一位董、執事,長老、牧者傳道及弟兄姊妹,我們雖然平凡,卻可以為主做不平凡的事。

關鍵時刻,關鍵行動

  雖然目前浸神立案基金已突破目標的一半,然而眼見其他宗教的研修機構已備妥五千萬,正式向教育部申請立案,我們知道,這也是另一種的屬靈爭戰,我們不應該遲延,我們應該更加的積極,再好好地加一把勁。

  關鍵時刻,需要關鍵行動:我們要迫切禱告,而且是禁食禱告。

  禁食不是苦修,禁食是為了更加的專注。

  禁食不是絕食,禁食是為了屬靈的目標而暫時停止進食。
禁食是感恩,禁食幫助我們了解,原來上帝一直在供應我們,養活我們。
禁食是擴展,幫助我們更加敏銳地從關注自身的需要,擴展到神國的需要。
禁食可以幫助我們在繁忙且又不景氣的日子中,依然可以找到時間與金錢來為台灣浸信會神學院的立案基金奉獻。

  為了不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及適合不同年齡層的基督徒都可一起參與,我們建議的方法很簡單:

  在未來的一百天,每天禁食一頓午餐或晚餐,為浸神、為神學教育、為神學生、為教會、為臺灣、國外的宣教及您自己的靈命、服事、家庭、工作來禱告。

  想想,若每餐需花一小時來預備及享用;若每餐的熱量為六百大卡又需花費六十元。那每天禁食一餐、一百天、一百餐,您最少可以空出一百個小時來禱告,又可省下六千元來奉獻。同時,您也可能在三個月中減下好幾公斤的重量。
基督徒總是有時間可以禱告,總是有金錢可以奉獻,總是有機會可以操練,只要您找到一個清楚而又值得獻上的祭壇。

  如今就是時候!

  在未來的一百天,我們會跨過聖誕節、跨過新年,甚至農曆新年,您可以為主獻上什麼呢?您可以為主獻上六萬卡路里,您會變得更輕盈、更儆醒,同時,您可最自然又無壓力地為浸神立案多走一里路,多奉獻六千元新臺幣。

主耶穌對禁食的教導與提醒


  若您有這感動,然而因身體健康或某種原因無法加入這「百天百餐為浸神立案禁食行動」,您不必覺得氣餒,您可找一位願意禁食與禱告的弟兄姊妹,分享這個活動,並支持與鼓勵他/她來禁食,在百天百餐的禁食結束後,您們可一起奉獻六千元或一萬兩千元。

  當然,若您覺得這個祭壇太重要,需要更多人投入獻上,您也可在團契、在教會中一起來推動,操練禁食、操練奉獻、操練如何推動一個屬靈運動、操練如何尋找一個有價值的祭壇,然後把自己獻上。

  請利用資料中的「為主獻上六萬卡路里行動表」,作為您自己或所屬的小組、團契或教會與神的立約、督促與記錄。您可以個人認養這一百餐;也可由多人共同認養這一百餐。

  適當的禁食有許多的好處,為了屬靈的目標更是如此,但禁食並非一種我比你屬靈、我比你愛主的身份象徵。耶穌從未命令人要禁食,但是祂在登山寶訓中似乎又假定了基督徒會禁食,不過主還是提醒我們:

  「你們禁食的時候,不可像那假冒為善的人,臉上帶著愁容,因為他們把臉弄得難看,故意叫人看出他們是禁食。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己經得了他們的賞賜。你禁食的時侯,要梳頭洗臉,不叫人看出你禁食來,只叫你暗中的父看見,你父在暗中察看,必然報答你。」(太6:16-18)

爭一時,更爭千秋

  浸神立案只有一次,何時募足五千萬基金了,何時即可申請;反過來說,若一直達不到這「門檻」,後續的事工便難以開展。

  神學教育是百年樹人的工作,但籌募「立案基金」卻是可以加速?理的工作。為了爭千秋,我們也爭這一時,盼望在未來的一百天,除了本來已在進行的奉獻外,因著「為主獻上六萬卡路里行動」,我們能在今年底把不足的一仟五佰萬元的立案基金募齊,明年我們便可具體地備齊所有的文件向教育部申請立案。

  親愛的弟兄姊妹,深信神已在您的心中動工,不然您不會有這麼大的耐心與興趣閱讀這篇說明,能否請您現在暫時放下這份說明,安靜幾分鐘,然後禱告求問上帝:

  「主耶穌,雖然現今的世代艱難,雖然我已為主的國度獻上並奉獻許多,但,?是否仍盼望我參與這為主獻上六萬卡路里行動?是否在未來的一百天,?盼望我禁食一百餐,把空出來的時間拿來禱告,把省下來的六千元為浸神立案奉獻?若這是?的心意,請給我平安與感動,並賜我力量、堅忍,讓我完成這一百天、一百餐的禁食。奉主耶穌的名祈求。阿們。」

  若主耶穌感動您,煩請您現在便拿起筆來,填寫「為主獻上六萬卡路里行動表」(可向浸神索取),與神立約,並從您設定的那一天開始吧!

  若主沒有給您這感動,盼望您繼續為浸神立案的過程守望;若主有給您其他更大的奉獻感動,請不要消滅聖靈的感動。

  若您是一家之主,或是家庭主婦,可決定未來的那一百餐不開伙的話,那夫妻二人或全家一起利用那段時間舉行家庭崇拜,為浸神守望,並將這一百餐的餐費省下來為浸神立案奉獻,也是很美的安排。

  若主感動您有其他更有創意的方式,就請按著行吧,主必悅納。

奉獻不是減少,是恩典的流通

  末了,我們在這?的異象傳遞,並非要「爭奪資源」,若您所屬的宗派已有神學院,懇請您先為您所屬的宗派神學院奉獻,或是您可多走一里路,同時為兩個神學院奉獻;同樣,也懇請您勿挪移給教會的什一捐,因教會也有教會的需要與服事。

  我們也更盼望您不要挪移本來對浸神的經常費奉獻,因我們目前的經常費嚴重不足,而立案奉獻乃專款專用,我們並不會挪來填補經常費的不足。

  奉獻不是減少,奉獻是恩典的流通。深信上帝會使用您所奉獻的金錢,賜福祂自己的聖工,並賜福於您、您的全家和手所作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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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南浸信會差會首對來台宣教士──雷漢理、雷涵芳夫婦

費琳/圖書館館長/楊方麗玲譯

  1954年,雷漢理夫婦以美南浸信會差會宣教士身份差派來台灣。在這之前,所有的美南浸信會宣教士要到台灣以前,都必須先在中國事奉過,才能由中國轉至台灣來。因此,當年雷漢理牧師夫婦和他們的兒子到台灣時,受到當時在台灣宣教士的熱烈歡迎。

  雷漢理(Harry Raley)生於1925年8月14日,出生地是南卡羅萊納州的比遜市(Bethune),大學時就讀於貝里大學(Berry College),就學期間因二次世界大戰而中斷,1944到1946年他進入美國海軍服務,然後在1948年從另一所富曼大學(Furman University)畢業。接著他得上帝呼召進入西南浸信會神學院進修,於1951年獲神學學士學位。同年的8月21日,他與雷涵芳姊妹(Helen Frances Bibb)結婚。

  在他們被差派來台灣之前,雷漢理於1951-1954年期間曾任南卡羅萊納州拉塞福登(Rutherfordton)第一浸信會的助理牧師,以及赫尼路哥倫比亞教會(Columbia Church, Honea Path)的牧師。

  雷涵芳師母出生於1927年6月11日,出生地是密西西比州的慕黑市(Moorhead, Mississippi),她進入克拉克紀念大學(Clarke Memorial College),於1949年畢業於另一所學校密西西比大學。她對於宣教非常有興趣也積極參加短期的宣教工作。1946和1947年的夏天她擔任密西西比州的暑期宣教士,1948年在夏威夷服事。1949-50年她擔任密蘇里州肯薩斯加利利教會的秘書,同時也開始進入西南浸信會神學院進修。她和雷牧師育有四位子女,老大Lynn在美國出生,和父母一同來到台灣,其他三位子女Bruce, David, 和Beth都是在台灣出生的。

  雷漢理牧師夫婦到台北後,1955-56年間先學中文,之後搬到台南繼續學習中文,這時雷牧師開始和其他的宣教士一起從事福音工作,雷師母則在教會參與婦女事工和兒童工作。但他們的心掛念著佈道工作,希望在每一個宣教的事工有所行動並且滿足不同的需要,於是他們在1961年回到台北事奉。

  1961-1970年雷牧師擔任美南差會的會計工作,1970-1974年擔任差會的事工部部長,1974-1980年擔任浸信會文字中心主任,在這期間雷牧師仍盡其所能的參與福音工作。由於他承擔差會的行政工作,所以他也變成差會和聯會之間的聯絡人;他認識所有本地的牧師,與他們建立良好的友誼關係,如朋友般的鼓勵他們。他也在當地教會積極參與弟兄會,最後在台的幾年則全職從事福音工作。

  當雷牧師1961年搬到台北時,他們搬到嶺頭山莊,雷師母開始擔任營地的負責人,一直做到1966年。陽明山嶺頭山莊這個美麗的環境對他們的孩子們來說,是非常美妙的環境,帶給他們成長美好的經驗。另一方面,雷師母投入婦女工作,她禱告上帝給她一個可以在台北服事非基督徒婦女的機會,所以她發現婦女們喜歡學英文,她積極的準備訓練,協助這個工作。她曾描述這個事工說:「十三年來,我經歷了我生命中最興奮的成長,有六十至一百個婦女每個禮拜學習英文,他們中間大部份都未信主,但他們願意單單查考聖經和參加見證聚會。」

  幫助未信者來認識耶穌基督,是雷漢理牧師夫婦在台灣服事三十六年來最大的使命。他們愛同工也接納他們,後來被浸信會弟兄會的主席提名參加中華民國政府舉辦表揚對國家有傑出貢獻的「好人好事代表」,雷牧師在1989年得到該年好人好事的榮譽。以「好人好事」來形容他,實在適合不過了,這也是雷漢理夫婦在台灣事奉三十六年忠實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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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新學期祈禱文2006年9月4日


by 吳昶興?專任老師

  當受讚美的主,慈愛的天父,經過一整季的盛夏,我們來到了新的學期,為我們在暑期各樣的收穫獻上感謝。您在我們的內心發出生命的大能,任何時候都能經歷主的同在和喜悅,經過兩個月的假期,我們帶著生命的豐盛回到美麗的校園。

  懇求慈悲的主幫助我們跨進這新的學期,能有謙虛和感激的心,也懇求您堅固我們的決心和毅力,在各樣的學習與操練上,使我們謹遵您的聖道,尤其是主耶穌在世所宣揚的教訓和所建立的聖範,使我們時刻效法您,更加親近您,為您忠心服事,勤勞不懈。

  懇求主亦增添我們每個人的信心,使我們忘記背後努力面前,不讓過去種種的錯誤和罪愆繼續跟隨我們,使我們重新有正直的靈,有純潔的目標,有更良善的盼望,在您聖靈的引導下,從幽暗進入光明,越成長越茁壯。

  今晚我們向主許下生命成長的盼望,求主在新的學期與我們每一個人同在,所有的一切更增進更美妙。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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