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月 10, 2008

豐盛之道

院長的話/蔡瑞益院長

  台灣曾被譽為「經濟神蹟」的國家,但現在好景不在,明顯經濟衰退,百姓賺錢不易,大多數人感受到景氣差,深信各界一定想辦法要改善經濟問題,教會不像為政者或經濟學者能提出經濟改善的政策,但卻可提出聖經中所啟示的解決之道。箴言作者,智慧的所羅門王提出四點去貧致富的有效辦法:

(一)要殷勤:箴言十章4節「手懶的要受貧窮,手勤的卻要富足」。勤勞者具有一種積極、打拚、創業的心態,所謂勤能補拙,勤儉致富,這是一種美德。正是當今最需要恢復的核心價值。

(二)敬畏神:箴言二十二章4節「敬畏耶和華,就得富有、尊榮、生命為賞賜」。敬畏神的人,就會產生敬業的態度,因受上帝所託,就得忠心,因所服事的是主,更會全力以赴,高品質的事奉,以致提高競爭力。

(三)要謙卑:箴言二十二章4節「心存謙卑,就得富有、尊榮、生命為賞賜」。謙卑的態度,易與人相處,所謂和氣生財。

(四)得智慧:箴言三章16節「得智慧,他右手有長壽,左手有富足」。

  這是一個全球化的世代,競爭的範圍擴大了,只有不斷的精益求精,才能在各種競爭中不被淘汰,不斷進修才能增長知識。

  耶穌說:「祂來是叫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十10)。所謂豐盛包括物質與靈性面兩方面,若只重物質而輕靈性,或重靈性而輕物質,都非基督教信仰所主張。對於豐盛的定義,基督徒與世人的看法有所不同,世人常以擁有用不完、囤積為豐盛,但基督徒卻以夠用、感恩有餘分享為豐盛。追求豐盛與追求富有不等同,耶穌曾教誨人要謹慎自守,免去一切的貪心,因為人的生命不在乎家道豐富,凡為自己積財的,在神面前卻不富足。(路12:13-21)

  使徒保羅勸勉信徒:「敬虔加上知足的心,便是大利了,因為我們沒有帶什麼到世上來,也不能帶什麼去,只要有衣有食就當知足」(提前六:6-8)。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要靠屬靈的食物,神的話語,因此屬靈的豐富更要追求,如何可以得著呢?

一. 聯於基督:葡萄樹枝子不聯在葡萄樹上,得不著養份,生命就枯萎,無法結果子,生命豐盛的第一步就是聯於基督。

二. 認識基督:神本性一切的豐盛,都有形有體的居住在基督裡,若不認識基督,就無法得著神的一切豐盛,因此使徒保羅為以弗所信徒的禱告是求神將那賜人智慧和啟示的靈賞給他們,使他們真知道祂,並且照明心中的眼睛,使他們知道神的恩膏有何等指望,祂在聖徒中得的基業,有何等的豐盛,並知道祂向我們這信的人所顯的能力是何等浩大。

三. 經歷基督:困難的環境促使我們更全心仰望神,仰望的過程中,更經歷神的恩典,正如使徒保羅所說:「我們又藉著祂,因信得進入現在所站的這恩典中,並且歡歡喜喜盼望神的榮耀,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正如彼得所說:「叫我們的信心既被試驗,就比那被火試驗,仍然能壞的金子,更顯寶貴,可以在耶穌基督顯現的時候,得著稱讚、榮耀、尊貴。」

四. 效法基督:效法基督的榜樣,樂於捨己成全別人,他本來富足,卻不與神同等為強奪,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象,成了人的樣式,為了我們成為貧窮,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致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因著他所成就的救恩,我們可以從貧窮變為富足,他的生命捨了,卻結出許多的子粒來,生命更加豐盛。

  先求神的國和神的義,這一切都要加給你們,靈性與物質的優先次序擺對了,神應允的豐盛就會臨到,求神賜我們智慧,作智慧的選擇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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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道路高過人的道路-進入婚姻之路


by 李毛相云(55屆畢業生)

「當將你的事交託耶和華、並倚靠祂、祂就必成全。」(詩37:5)

許多女人對年齡是相當敏感的,我當然也不例外,尤其當年齡衝破三十大關時,總期待感情能夠穩定並找到婚姻歸宿,生命中增加一起同奔天路的夥伴!

談到我為婚姻禱告的歷史,就要從十六歲開始談起,那時因著在感情上受到挫折及傷害,當時輔導我的傳道人就教導我要為自己的婚姻及伴侶禱告,因此我便單純的相信上帝,祈求祂為我挑選及預備最適合我的伴侶。

當時屬青少年時的我,要學習等候不是一件易事,因為學校有許多聯誼的機會,班上同學也開始交男朋友,但我既然要學習把自己的感情及婚姻主權交託給祂,就只能藉著禱告求神保守我的心,不叫我戀慕不是上帝為我預備的異性,直到祂為我預備的那一半出現,讓我的心單單屬他。

在漫長的等待歲月中,上帝熬煉我對祂信心及耐心等候的心,剛開始我會在禱告時會將自己對伴侶的喜好及條件告訴上帝,也給上帝十年時間,希望祂能夠按著我所求的為我預備伴侶。

直到我為婚姻禱告至二十五歲時,我發現我身旁並沒有按我所禱告的優秀弟兄出現,而我的一些朋友感情很穩定,有些朋友更進入了婚姻,讓我感覺到不平,為何倚靠祂在感情的事上並不順遂呢!我便哭訴地對上帝埋怨,認為祂不聽禱告,而且讓倚靠祂的人羞愧,上帝便光照我心,讓我看到我在感情及婚姻的事上是何等的小信,深怕上帝為我預備的是我不喜愛的那一類型,深怕祂讓我等候太久,因此將條件及等候年限都告訴祂,希望祂按我心意成就,我看到自己對上帝的懷疑和不信,便跟祂認罪並求祂賜下一顆真實信靠祂的心。

當我放下自己的對伴侶及婚姻的堅持,願意相信祂為我預備的是超乎我所求想的,祂便透過事奉的機會引導我跟外子熟識,在事奉中我們才開始真正認識了解彼此的個性、價值觀、事奉觀等,但當時的我們彼此並不欣賞,因為彼此的差異性太大,更沒想到會成婚姻的伴侶,直到上帝的介入,將同樣的感動放在我們當中,使我們在禱告時,都清楚知道對方就是上帝為我們預備的伴侶,我們便學習順服、堅信倚靠神,祂便按著我們的需要賜彼此欣賞及愛慕的心,因為祂乃是愛的源頭。

當我們以婚姻為前提進入交往時,我發現自己像是倒吃甘蔗一樣,我對於外子的行事為人的態度及想法越來越明白,以前都是用自己的想法解讀外子的行為,現在乃是能夠真實的透過他的分享更加認識他,因著我們的差異性,讓我學習到用另一種不同的眼光和角度來看待各樣的人、事、物,使我的生命更加寬廣。

因著在交往前我們對於彼此的優缺點、個性、價值觀、軟弱都很了解,所以我們並不會有像一般情侶在交往後有美夢破滅的感覺,因我們乃是想清楚能接納對方的全部,才進入交往的階段,並且我們相信將對方的不足或軟弱,透過禱告交託給上帝,祂要負完全的責任。

在交往的三年中我們也在尋求上帝的心意,想明白什麼時候是最合適進入婚姻的時間,在去年九月上帝透過我在讀經時感動我,要我將自己最寶貝的結婚基金獻給祂參予短宣的事奉,剛開始我有些不願意,因為擔心積蓄花了,要進入婚姻的日子,更是遙遙無期了,但當我願意順服祂,將自己的寶貝獻上時,祂便行奇妙的工作,感動外子在我短宣回來的當天跟我求婚,祂教導我明白不要倚靠無定的錢財,乃是單單的倚靠祂,祂必為我們成就大事,在籌備進入婚姻的階段,我與外子經歷了一些波折及煎熬,但因著神的恩典及話語的應許,使我們在一些難處中不致失了指望,祂也感動教會裡的弟兄姐妹及學校的師生關心幫助我們,使我們在今年八月十一日,在眾人的祝福中進入了婚姻。

一路走來數算上帝的恩典,真是超乎自己所求所想,就如經上所記:「神為愛祂的人所豫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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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2月 09, 2007

詩篇的曲調及註解

陳壽穗牧師‧本院專任老師

舊約聖經的詩篇收集許多不同性質的詩,涵括記念詩、訓誨詩、金詩、讚美詩、祈禱詩、稱謝詩,及上行之詩等。上行之詩(自120篇至134篇)很可能是以色列民上耶路撒冷聖殿敬拜時,在登殿敬拜行列中所吟誦的詩歌。詩篇還有一些有關禮儀曲調或樂譜的標記,[1]例如交與伶長、調用第八、用迦特樂器、細拉等,雖然意義不明顯,但是有些學者仍然盡力提出可能的意義解釋,本文僅表列這些可能的解釋,供讀者參考。[2]















































[1] 有關這些曲調與音譜的註記,Jewish Publication Society出版的JPS Jewish-English Tanakh, 2nd ed.(2000)中,均註明「希伯來文意義不確定」(meaning of Heb. uncertain)。

[2] 本表參考中文聖經《呂振中譯本》、《思高譯本》、《新譯本》;巴斯德,《聖經研究》,第三卷,楊牧谷譯(香港:種籽出版社,1979),158-59; 張國定,《詩篇》,卷一,天道聖經註釋(香港:天道書樓有限公司,1999),29-38; 賴桑、赫伯特、畢斯,《舊約綜覽》,馬傑偉譯(香港:種籽出版社,2003),682-84; Sigmund Mowinckel, The Psalms in Israel Worship, trans. D. R. Ap-Thomas, vol. 2 (Oxford, England: Basil Blackwell, 1962), 207-17; Derek Kidner, Psalms 1-72, Tyndale Old Testament Commentaries, ed. D. J. Wiseman (Downers Grove, IL: Inter-Varsity Press, 1973), 36-43; Peter C. Craigie, Psalms 1-50,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ed. David Hubbard and Glenn W. Barker, vol. 19 (Waco, TX: Word Books, Publisher, 1983); Marvin E. Tate, Psalms 51-100,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ed. David Hubbard and Glenn W. Barker, vol. 20 (Dallas, TX: Word Books, Publisher, 1990); Bruce K. Waltke, “Superscripts, Postscripts, or Both,” Journal of Biblical Literature 110 (1991): 583-96; Erhard S. Gerstenberger, Psalms, Part 2, and Lamentation, The Forms of the Old Testament Literature, ed. Rolf P. Knierim, Gene M. Tucker, and Marvin A. Sweeney (Grand Rapids, MI: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2001); Ernest C. Lucus, Exploring the Old Testament: A Guide to the Psalms and Wisdom Literature, vol. 3 (Downers Grove, IL: InterVarsity Press, 2003), 23-25; John Eaton, The Psalms: A Historical and Spiritual Commentary with an Introduction and New Translation (New York: Continuum, 2005), 12-13; John Goldingay, Psalms, Baker Commentary on the Old Testament Wisdom and Psalms, ed. Tremper Longman III, vol. 1, Psalms 1-41 (Grand Rapids, MI: Baker Academic,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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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漢斯利克《論音樂美》談基督教音樂中的自律與他律美學


謝祥永‧本院道學碩士三年級


前言

究竟什麼型態的音樂才是好的教會音樂?這一直是爭論不休的課題,即便是教會音樂學者自己本身,也都對本議題存著相當的岐義。[1]故此筆者希望藉漢斯利克《論音樂美》中的音樂美學觀來反思,音樂中「自律」與「他律」這二種美學觀的差異性,以及對基督教崇拜中音樂使用的影響,讓音樂的使用是以對三一真神的崇拜為基準,從人的感知為出發,以神的榮耀為目的之基督信仰的音樂崇拜。

音樂藝術美學的學說種類

亞歷山大‧鮑姆加滕(Alexander Baumgarten, 1714-1762)於1735年,首次使用「美學」一詞於其著作《關於詩的哲學默想錄》,將美學自哲學門中分化出來,至此音樂藝術的各派學說鼎盛。[2]藝術的學說種類大抵可以分為:1、為形式說(formalism)。2、為實質論(materialism)。3、為模仿說(Imitation of nature)。4、為浪漫主義(Romanticism)。5、為遊戲說(Spieltheorie)。6、為感情移入說(Einfuhlung)。7、唯美主義(aestheticism)等。[3]從中不難發現存在著二種審美的價值體系:「他律」與「自律」,這是德國音樂學家Felix M.gatz於《音樂美學的主要流派》一書所提出。[4]他律美學認為:制約音樂的法則和規律,是來自音樂之外,音樂是受某種外在規律決定的;自律美學認為:制約音樂的法則和規律,不是來自音樂之外,而是在音樂自身當中。[5]而中國音樂自從嵇康提出「聲無哀樂論」的看法後,[6]與「意在弦外」的中國式美感認知,形成一種對立的態勢。嵇康認為音樂是客觀存在的聲響,哀樂是人的情感被觸動後産生的感覺,兩者並無因果關係,是一種自律的美學體現。

漢斯利克的音樂美學

漢斯利克(Eduard Hanslick, 1825~1904),德國音樂學家。早年在布拉格和維也納學法律和哲學,獲博士學位並擔任政府公職。1848年擔任《維也納報》的音樂編輯,1855~64年為《新聞報》的評論員,1864-95為《新自由報》的評論員。1856年被任命為維也納大學的美學和音樂史講師﹐1861年為教授。他提倡音高標準化, 所著《論音樂美》一書使他與「以孟德爾頌、舒曼、布拉姆斯為代表的萊比錫純音樂學派」站在一邊,而與「李斯特、華格納的威瑪學派」相對抗。[7]

漢斯利克是音樂形式論的最初捍衛者,[8]形式音樂美學的代言人,反對浪漫的情感論。漢斯利克在《論音樂美》一書提出:「音樂的內容就是樂音的運動形式」。[9]這是他對於音樂美學的基本命題,當然許多爭議也由這個命題而來。漢斯利克認為一般對音樂美的描素,只是:「觀察美的事物所喚起的感覺。」但漢斯利克堅持:「審美探討的主要研究對象是美的客體,而非主體的情感。」[10] 故此漢斯利克的音樂美學,是建立在音樂自身的內涵,是「自律」的音樂美學。而以音樂喚起情感的審美美學,便屬於「他律」的音樂美學,它的價值決定於聆聽者內心情感的激起度量。

基督教音樂的自律與他律美學

從漢斯利克的美學觀來反思基督教音樂的取決標準,不難發現教會音樂(工作者)一直存在著弔詭的矛盾兩難:決定基督教教會音樂價值的是「自律」或是「他律」?

一、首先,許多的教會音樂領袖認為,基督教的音樂必須乘載道德性的屬靈意義,[11]是一種實用的藝術。[12]然而內在的意涵要如何形於外以表達呢?若按漢斯利克「音樂的內容就是樂音的運動形式」來看,實在無法在音樂的本質與內容中,來判定音樂的「聖」的成分,[13]意即它的屬靈教化道德功能必須要從外附加,在所有依附音樂的外加質料來看,文字(歌詞)是最理想,也是最能表達音樂使用者意圖的工具,更是唯一可以明確呈明思想的符號,[14]音樂挾帶著文字,便可以傳遞思想,激發閱聽人的情感反應,這樣的教會音樂是屬他律的美學。其次,許多教會音樂主領,完全是以個人的喜好挑選詩歌,因為敬拜的精神在於崇拜者向神的心靈表達,既然文字符號已經可以滿足這一需求,那麼音樂型態只是使用者表達文字意義的工具,故此音樂敬拜帶領者,不再需要考慮會眾的音樂經驗,仔細選擇合宜的音樂詩歌,以合乎敬拜會眾的音樂能力,他們所選擇的,只是主領者對音樂的喜好與否。

二、但另一方面教會音樂工作者,又致力提倡古典形式的教會音樂、教會禮儀音樂(彌撒曲、經文歌等),與基督教表演音樂(神劇、安魂曲等)。[15]但在這些聖樂中,聽眾聽不懂音樂中歌詞,[16]聽眾所能領悟的,僅止於音樂本身,其所標示的是一種自律美學。[17]這些教會音樂的領袖,大多受過西方古典音樂教育,對他們來說古典風格的教會音樂,才是好的教會音樂。[18]但是除掉了歌詞的純音樂本身,按漢斯利克的看法,音樂僅止於:「樂音的運動形式」。要問的是:「純粹的樂音本身,到底蘊含多少屬靈上的崇拜意涵呢?」以古典聖樂為宗的音樂崇拜,既然其崇拜的媒介是音樂,然而敬拜者的情感來源又不在於音樂本身,而是音樂觸動下的情感體驗。[19]那對於沒有古典聖樂經驗的會眾,要如何從古典的基督教音樂中來崇拜神呢?

教會音樂的價值,究竟取決閱聽人本身的情感量度?還是音樂的內在形式?前者很容易
將音樂敬拜變成是「音樂表演秀」,台上陶醉在自我的音樂表演中,而台下則冷漠的在一側旁觀;而後者容易將音樂敬拜變成在「敬拜音樂」,而會眾的崇拜參與度幾乎是零,讓會眾從崇拜中抽離,變成是一場「(古典)音樂欣賞會」。而此二者在教會音樂使用的爭論中,從來未曾停止過,也從來未有過短暫的共識,推究其源,除了敬拜音樂選用者個人的音樂偏好外,便是對於音樂美學的定義有認知上的差異,而漢斯利克的音樂美學觀,正可以提供釐清教會音樂價值判斷的標準。這當然不是唯一的研究進路,但是有其價值意義,畢竟漢斯利克的美學取向,震撼了當代的西方音樂界,成為另一門研究方向,稱他是一代音樂美學大師是當之無愧。

結論

筆者嘗試以漢斯利克的形式美學來論述教會音樂,未來應該可以從浪漫主義,來談論基督教音樂的情感內涵。畢竟:「音樂的內容就是樂音的運動形式」,這樣以物理的音樂理解,是無可辯駁的事實,但是這樣純粹智性的審美觀,不符合一般大眾的審美經驗,況且漢斯利克的形式主義,也遭遇各樣的難題與批判。由此反觀,在教會音樂的爭辯中,沒有一方是贏家,雙方都各有堅強的支持立論,無論任何一方的敬拜主領,都力圖將自身所主張的音樂形式發展到極致,這也讓不適應該音樂形式的會眾坐立難安、無法敬拜,所造成的是將敬拜者帶離敬拜的主體,敬拜帶領者與會眾都是輸家。相信這絕非這些音樂敬拜領袖的原意,但過份的意識堅持,反而成為會眾們敬拜的阻攔。故此提醒我們,對教會音樂的選擇,不能只是自我的喜好,必須考慮會眾的音樂經驗與程度,慎選敬拜的音樂詩歌,才能將會眾帶到神的面前。也應該小心必免無意的自我設限,甚至自以為義,因而落入狹隘的自我主義當中。


[1] 參閱:赫士德,《當代聖樂與崇拜》,謝林芳蘭譯(台北:校園書房出版社,2002),chapter 2-3。赫士德在不同議題的文獻回顧中,呈現截然不同的基督教音樂美學觀。例如:在46頁提到:「上述這幾種人,實在是聖化了自己喜歡的音樂或美學觀念」;在57頁則又提到:「有些教會和聖樂界的領袖則感嘆,天主教的傳統變了質,真正的彌撒已經蕩然無存了」。諸如此類的音樂美感評論衝突散見於2-3章。
[2] 1735年鮑姆加滕首次提出美學的構想。1750年正式以”Aesthetics”命名「美學」,並發表《美學》一書,宣告這門學科的誕生。參閱:朱立元主編,《西方美學名著提要》,(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2000),105。
[3] 范錡,《哲學大全》,(台灣:台灣商務印書館,1956),261-62。
[4] 于潤洋,《音樂美學史學論稿》,(北京:人民音樂出版社,1986),10。
[5] 同上,11。
[6] 嵇康(A.D. 223一263),魏晉人士,竹林七賢之一,是當代著名的思想家,也是一位音樂家。《世說新語》中卷上〈雅量〉:「嵇中散臨刑東市,神氣不變。 索琴彈之,奏廣陵散。 曲終曰:『袁孝尼嘗請學此散,吾靳固不與,廣陵散於今絕矣!』」。《聲無哀樂論》是稽康二十三歲左右的著作,藉由「東野主人」與「秦客」的對話,批判儒家「聲有哀樂」與音樂可以「移風易俗」的傳統思想,也由此表達對司馬政權虛偽禮教的抗議。
[7] Eduard Hanslick《論音樂美----音樂美學的修改芻議》,陳慧珊譯(台北:世界文物出版社,1997),141-3。
[8] 其實漢斯利克並未在《論音樂美》一書中提到形式主義這個概念,這個概念是後人對漢斯利克的歸類。參閱:黃于真,《從詮釋學角度論漢斯利克《論音樂美》中的情感與形式》,(台北:台灣大學碩士論文,1999),12。
[9] Eduard Hanslick《論音樂美----音樂美學的修改芻議》,64。
[10] 同上:23-4。
[11] 像嘉柏霖(Frank E.Gaebelein)、薛華(Francis A. Schaeffer)都認為基督教藝術要能表達屬神的價值觀,嘉柏霖進一步認為要排除低級的藝術在教會中。
[12] 赫士德,《當代聖樂與崇拜》,39-63。
[13] 許多基督教音樂都向民間音樂借用曲調。Carl von Winterfeld,(1784-1852,德國音樂歷史家、作家)就曾指出,韓德爾《彌賽亞》中的一些著名曲調,是從韓德爾創作於1711-12年,獻給卡洛蘭公主的情歌二重唱中節錄出來。例如韓德爾在未做調性及旋律更改的情形之下,將此段音樂譜寫成 ”For unto us a child is born”。參閱:Eduard Hanslick《論音樂美----音樂美學的修改芻議》,50。
[14] 所以有人認為:沒有基督教音樂,只有基督教歌詞。
[15] 請參閱:李建安,〈從「敬拜讚美」看後現代主義對教會的影響〉,《大使命雙月刊》,(第53期,2004/12),10;謝林方蘭,〈聖樂飄飄處處聞──論會眾的唱詩〉,《大使命雙月刊》,(第53期,2004/12),16。
[16] 其實不但中國人聽不懂這些西方古典聖樂的歌詞內容,西方的聽眾也未必盡都瞭解以義大利文、拉丁文、法文、德文等,各國語言所寫成的基督教古典音樂,在這樣的情境中,「歌詞」只是一種音色罷了。
[17] 簡單說,就是讓音樂自己說話。
[18] 赫士德,《當代聖樂與崇拜》,72。張真光也認為管風琴是最適合敬拜上帝的樂器。參閱:張真光,〈購琴記──最適合敬拜上帝的樂器〉,《台灣浸信會神學院院訊》,(第157期,2006/3),9。
[19] 這與音樂的浪漫主義說相違,形式論者不認為音樂有形而上的意向存在,但這不在本題的討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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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彭盛有牧師‧本院專任老師


編按:彭牧師於2007年學年度加入本院專任老師行列。彭牧師曾從事多年戲劇表演工作。透過舞台劇,向人分享生命的真善美。1999年偕妻子進入台灣浸信會神學院進修,於2004與妻同時完成道學碩士(M.Div.)。後來邊牧會邊進修於2007完成中原大學宗研所文學碩士(M.A. in Religious Study)。2007年1月按立為牧師,預備於2008赴英攻讀博士。


民國七十九年,我參加全國戲劇競賽的頒獎典禮,代表當時我所事奉的福音劇團領取「團體精神獎」。在頒獎台上站在我右邊的是那一年「最佳演技獎」的得獎人,他是一位在電影、電視、舞台劇三棲的資深演員。典禮後,茶敘中,我抱著學習的心刻意地湊近他,想聽聽他跟記者和其他藝文界人士在談些什麼。

他說的眉飛色舞靈氣活現的,果然渾身是戲!我心想:都七十好幾,年紀如此長的人了,怎還如此愛戲!我已經忘了我無意識有能力地喝了多少杯咖啡,大概也沒有人注意到,有一個甚不起眼的年輕人遊走潛伏在那裡近半個鐘頭,只專注做一件事:「聽」。其實,大部分的談話內容我都不記得了,可是有一句話直到如今令我印象深刻:「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隔年,我站在他領獎的位子,以舞台劇「雅各」中的舊約聖經人物「雅各」一角,獲頒那一年的「最佳演技獎」。

台下平時的排練,基本動作的反覆練習,有時候,會感到不耐煩,裡頭常有聲音說:「需要這樣自律持續嗎?對演出真有那麼大的幫助嗎?」進而就漸漸忽略了平時的功夫。而一心急著想上台的結果,就是演出狀況時好時壞,很難呈現穩定成熟的演出。

這幾年在教會事奉,常有弟兄姊妹和我分享他們信仰之路的光景。部分說到信主以來生命總是起起伏伏,有些甚至是在原地打轉。當然原因有很多,但歸納起來,除了少數特殊因素外,絕大部分都是因為沒有穩定的靈修生活。基督徒健康活潑有能力的生命,跟每一天一點一滴的靈修生活有絕對的關係。甚至教會的整體生命呈現也跟每位弟兄姊妹穩定的靈修生活息息相關。

值得警惕的是,若細細觀察信仰教義史的發展,其中向人道出一個現象:人要花上很長的時間才學會一個很簡單的真理。作為一位牧者,想到這個現象內心充滿掙扎煎熬,不僅是面對教會,也是誠實面對自己。實在要謙卑在主前承認,人,並不那麼清楚自己的光景,人用了很多表象來說服自己、蒙蔽自己,讓自己以為都已理解、都能掌握、都已學會了那一樣功課;其實,沒有!一點都沒有。三五年後再回頭看自己,才發現到,只是用不同的練習題型來重複學習相同的生命功課;才發現到,原來經過了這些歲月,仍是想用舊皮囊裝新酒。或者,仍有人想繼續對自己粉飾太平。我們花很少的時間,停下腳步,在自己心靈最真實赤裸的問題上,看準問題,竭力對付。


最常聽見的一種回應就是:很累很忙沒有時間親近神。但若換個角度思考,真相竟然是:正是因為沒有靈修與神連結,所以造成你很累很忙沒有時間。恆常穩定的讀經禱告之靈性生活,是生命破繭而出的第一步。我不敢小看每天這一段短短的時光,那是一種「相遇」的經驗,是人與永恆之神的道碰在一起的經驗。期待我們常有與神的道碰個滿懷的相遇經驗。

起來吧!轉被動為主動!選擇改變,從一個小動作開始;坐下來,誠實面對每個個人的時間表;拿起筆,做出取捨,清楚寫下你的靈修時間;既使從一天十五分鐘開始!已故的楊牧谷牧師的一段話很激勵我:只要你的心靈還剩一條門縫是開向祂,祂會用強烈的愛,把隔開的心門轟掉,使我們坦蕩蕩地開向祂,祂要用愛和真理來打造你的生命地基。

耶穌離世前的叮嚀,穿透歷史的長廊,仍在你我的耳際迴盪著:「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常在我裏面的,我也常在他裏面,這人就多結果子;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作甚麼。」(約 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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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比受更為有福


院長的話‧蔡瑞益院長



誰是富有的人?一般人都以為「擁有」愈多的是富有者,其實是「給予」的愈多的才是真正富有者。

一位肯「給予」的貧窮者,比一位不肯「給予」的富有者還富有,不在乎能「給予」多少,所在乎的是「給予」的精神。寡婦兩個小錢的奉獻比財主所獻上的還多,因為神所在意的不是量的多少,而是給的誠心有多少。在教會中,習慣了「得」的教導與期盼,如果沒有「得」的應許,似乎就失去了吸引力,所有節目的安排,都希望人有所「得」,「得」的文化在教會裡佔了優勢。

面對今日經濟成長下滑,物價上漲的危機,「得」的精神只會造成更多的貪得,無法解決目前的危機,教會應傳講「給予」的真理,教導更多信徒具有「給予」的精神,改變「貪得」的文化成為具有「給予」的文化,任何不正常的「貪得」都會造成供需不平衡,而這正是造成物價上漲的重要因素,只有藉著「給予」才能制伏「貪得」,人人都願「給予」,人人不「貪得」,供需正常,物價就會平穩。

我們所信的神是一位樂於「給予」的神。當神將所造的人安置在伊甸園時,對他們說:「看哪,我將這地上一切結種子的菜蔬,和一切樹上所結有核的果子,全賜給你們做食物」。以色列人繞行曠野時,神給予百姓所需的水與嗎哪,更在西乃山藉著摩西給予百姓律法,使他們能生活在神喜悅的旨意中。耶穌教導門徒「你們要給人,就必有給你們的,並且用十足的升斗,連搖帶按,上尖下流的,倒在你們懷裡,因為你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們。」耶穌不單教導,更是實踐所教導的,將自己的生命「給予」人,捨了自己的生命,使人因他而得豐盛的生命。聖靈賜給門徒能力,使他們能從耶路撒冷直到地極為主作見證,聖靈賜下各種建造教會和服事的恩賜。

耶穌應許,「給予」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祝福,這應許是真實的。在聖經中可找到實際的見證。以利亞先知得神指示,往撒勒法去見一位寡婦,這位寡婦只剩下一把麵及一點油,但當她先為先知作一個小餅,再為自己和她的兒子作餅之時,奇妙的事發生了,寡婦家罈內的麵不減少,瓶裡的油不短缺。許多人聽耶穌講道,耶穌要為他們預備食物之時,有一小孩拿來五餅二魚,經耶穌祝福後,分給五千人吃,還有剩下,裝滿了十二個籃子。

初期的教會,充滿了「給予」的精神,分享自己所擁有的,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給各人,這種分享的團契精神,得到眾民的喜愛,主就將得救的人天天加給教會。為何會得眾民的喜愛呢?因這一種文化是世界上所沒有的,教會「給予」的文化使世人大為震驚。「給予」不是施捨,「給予」是關愛與分享,不是自己所剩的分給別人,而是將自己所有的與人分享,「給予」不是單指「物質」的給予。使徒彼得、約翰對那在聖殿美門的瘸腿要求賙濟者說:「金和銀我都沒有,只把我所有的給你,我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叫你起來行走。」這是最美好的「給予」,因從此以後,這人不必再乞討了,他的生命可以完全更新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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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10月 03, 2007

華理士是誰?

裴斐(Faye Pearson)/本院專任老師 /蔡鄭賜珍老師翻譯

編按:華理士有時亦用華為仁此一名字,蓋因當時William譯為「為仁」之故。William 在英文的別名是Bill,故大家常以Bill Wallace稱呼他。

「是什麼樣的影響力讓一位優秀的醫學博士放棄優渥的行醫生涯樂意奉獻一生從事國外的宣教?」這裡有許多答案是醫療的宣教士的,但是華理士醫生(Dr. William Wallace, 1908-1951)所給的答案是,「每個人的理由是一種感覺,獨特無與倫比的,而我的則是再簡單不過了。當我嘗試決定在我一生中到底要做什麼時,神使我確信祂要我成為一名醫療的宣教士。這個決定讓我到了中國。事實上,我非常非常快樂可以回到中國,我不回去因為我是英勇的。實際上,我是膽怯的。但是,我回來了,因為我屬於這裡。[1]

華理士生長在美國田納西州諾斯威爾(Knoxville),一個內科醫生的家中,他的母親在他十一歲時就過世了。他和妹妹路得是諾斯威爾浸信會(Knoxville Broadway Baptist church)教會中活躍的會友。Bill是一個有趣、淘氣的小孩,現在長成害羞的青年。他常常陪伴父親;當他把房子叫成病房時。汽車令他為之著迷,所以他成為一位很有技術的機械師。他被一所貿易學校綁住研究機械。他的幾個親近朋友和家人,都知道他會成為一名優秀的機械師。

然而,在一個炎熱的七月午後,工作進行到分解一輛車子,華理士,十七歲的年紀,發現一個極為需要的問題抓住他的思想,「神要我做什麼?在我一生的生涯規劃中。」他擦拭骯髒的手,坐在工作的長凳子上翻開新約聖經「神要我成為一名醫療的宣教士(醫生)在某個地方,有一天神會啟示。」那時是一九七五年的七月五日。

華理士
設定自己成為一名外科醫生。他在田納西州立大學肄業,從孟菲斯醫學院獲得M.D.和成為醫師公會會員以及在諾斯威爾(Knoxville)公立醫院擔任外科住院醫師。為神所計畫的使命他裝備自己。

距離中國西邊兩百海哩以上的的河流倘佯其上的遠古城市是廣西轄區的梧州。一九三四年的秋季,人民受苦的哀泣和痛苦被聽見,而且被浸信會思達醫院(Stout Baptist Hospital)回應。醫院行政部的負責人畢濟時醫生(Dr. Robert E. Beddoe) 在那裡工作了許多年。後來他失去視力而且情況很壞需要助手。在一九三四年他寫信給國外傳道部,「我們正在失去地位,陷在危機中,很難贏得醫療品質,而且我們正在粗糙的怠忽職責,這就是我們在痛苦和黑暗的沙漠中,沒有一位外科醫生,這家醫院的功能落入受限制的光景中而它的潛能,原來如同一所教學機構,一所在中國有影響力的燈塔。」[2]後來畢濟時醫生(Dr. Beddoe)每日的禱告是「噢! 神賜給我們一位外科醫生。」

在幾萬哩外,一位年輕的外科醫生正接受呼召進入諾斯威爾(Knoxville)公立醫院,而且有幾分鐘休息時間。他用一張紙和鉛筆寫著,「自從我在高中時就感覺神要我成為一名醫療的宣教士(醫生),最後我裝備好自己。我不是一個好的演說家,我也不是位偉大的教師,但我感覺神可以使用我訓練我成為一名外科醫生。我有想過去非洲,不過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去。」[3]

一九三四年秋,國外宣教部主席收到兩封信,各來自不同地方。一封信是中國寄來的,央求一位外科醫生。另一封來自田納西州的諾斯威爾(Knoxville)—也是外科醫生。神的工作何等奇妙!

華理士在不同的醫學合作機構上都有貢獻,他對金錢沒有什麼興趣。至於名聲,這是唯一會困惑他的。他熱愛學習的機會、並且尋求在他個人醫學領域中的未開發之地。就是神呼召他、訓練他,成就不同的生涯。他現在全心的參與中國南方的思達(Stout)醫院。

一九三五年九月六日,華理士
醫生,像其他宣教士一樣,坐船從三籓市到達南中國。一股思鄉潮向他襲來,緊緊將他擒住,他想起他的童年、他的朋友、他的教會、他的妹妹、和醫學院。記憶敲醒了他的心,但是他不再花時間回到過去。他的心是爲東方—中國而跳動。他已經手扶著犁頭,就義無反顧。

船在一九三五年十月駛進雄偉的香港港口—寓言中的、神秘的、有著炫彩奪目裝飾門的古老中國。華理士
不是第一個或最後一個宣教士抵達—人、人到處都是人—在他面前的大地就是他的新家。

畢濟時醫生(Dr. Beddoe)在香港遇到華理士
醫生,他們花二十四小時乘船到西邊的梧州。二百二十哩的旅程中充斥著—洪水、強盜(海盜)和掠奪。然而,Bill發現每件呼吸—被取去的案例與其陰謀。他看見貧窮、戰爭、疾病,更看到了人心。他的心溫暖的對待他們,他們馬上成為他的人。

第一件事對這位年輕的外科醫生來說是學中文。無音樂的外科是無法接觸許多聲音的,或甚至更多的掙扎,來認同他們。他發現自己語言的錯誤常常讓老師啼笑皆非。他盡最大的努力學習行醫、拜訪病人、用廣東話傳道與教學,可是他還是不曾說流利的廣東話。他的目標是溝通,用他的誠心和他的語音從事他的醫業。

華理士
開始熟悉一項聲望。他移除甲狀腺腫瘤(goiters)和腫瘤(tumors)、展現複雜的眼睛手術、修補兔唇(harelip)和裂顎(cleft palates)、做截肢術(amputations )和闌尾切除術(appendectomies)、重塑畸形足(club feet)、助產上百的嬰兒、和展現其他成打的複雜的外科案例。他長時間待在醫院工作。他最關心他的病人的身體和心靈。許多在梧州的人說:「我們在他以前聽過很多講道,但是我們看到一位是華理士醫生。他做了不同的。」[4]

幾個月過去快到一年,華理士
逐漸了解到在中國沒有一件事是「常態的」。他在梧州正值日本轟炸這個城市。事實上,他正在為病人動手術。醫院在危險中人仍然運作。後來,他們將醫院設備打包載運送至河的下游地區。思達醫院(The Stout Memorial Hospital)可以搬遷但沒有終止。醫院的醫護人員和服務精神是在復活的基督裡。五十五位醫護人員停工,在所設的醫院,看過病患,然後打包,再度搬遷。他們的目標是在前頭爭戰待命。幾個月前,他們返回梧州,但是這幾個月,這間「走動的醫院」(traveling hospital) 在人們生活印象中,有了一個不同的名稱。

後來他們回到梧州,有一位中國護士對宣教士說,「我們中國人知道宣教士愛我們,可是有很多地方不同。他們有他們的方式而我們有我們的生活方式,但是華
為仁醫生不知道有何不同。他是我們之中的一位,他接納我們的成分—是全部的成分。[5]

不久,他將第二個回國述職的休假花在再進修上,他在Tulane大學和哈佛醫學院對於一些科目像X光射線學(roentgenology)、一般外科、胸腔外科(thoracic surgery)、和熱帶藥理學(tropical medicine),做進一步的研究。他被推選為國際外科學院(International College of Surgeons)的傑出院士。[6]華理士
已經放棄名聲、威望的想法,卻計畫將自己放在一個在世間默默無聞、鮮少人知的小鎮中。雖然埋沒於眾人眼光的陰影下,他的光彩依然閃耀難於忽視。他的專業被肯定,而且很引以為傲的是他在醫界的成就。

他接受國際外科學院(International College of Surgeons)的傑出院士。他所接受的這項頭銜的肯定,使他產生動機更加全心回到工作上,這工作是神呼召他、支撐他、使他成為獨一無二的。他謙卑的覺悟到那是他做任何犧牲都未想過的,自己有這樣豐富的祝福臨到他身上,只因他順服神的結果。這種狀況雖然很難感受到是崇高的任務,不過他決定了;在你夠忙碌時就會感覺很偉大。

他第三階段的事奉是不斷的鼓勵,在一九四七年他寫著,「把所有的努力都放在前面;讓宣教充滿整間醫院。使瞎眼者得看見、跛者和瘸腿的可以行走、使聾子聽見、窮人有福音報給他們。它是我們的心願和禱告:在這機構中,醫療的服事應有崇高的計畫與榮耀的福音相稱,那就是在醫院的牆內每天傳揚祂。」[7]

華理士
醫生他知道要趁白晝工作,因為暴風雨即將來臨。這種暴風雨是以前不曾面對過的。地方官員加班的工作,散佈不實謠言,就是為了準備無可避免地接管城市、省、鄉村。當中國最黑暗時刻來臨,宣教士們就需要做他們個人的決定,就是評估一下是否長期留下來不走。華理為仁在他的方向是肯定的,無任何感情上的牽絆,簡單扼要地,他說:「我會盡量留到我不能做的時候。」[8]他不知道這段時間是如此短暫。

一九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傍晚,
華理士他巡完醫院時,看了一位年輕的共黨士兵,他的闌尾破裂,在前一天已經被移除;和另一位老婦人也是一樣的手術。他精疲力竭回到他小小的公寓去休息片刻。過了不久在清晨時分,他就被捕下到監裡。

過了幾年後,醫療宣教士(護士)仍然在思達醫院 工作,當地信徒述說他被捕捕後所發生的事蹟。他被洗腦認同眼前的世界。他嘗試準備自己為每一次的質問。而一次比一次更嚴苛直到最後一次。在許多次質問後,他有時甚至痛苦萬分到大哭。其他國外被囚的人和中國基督徒設法與他連絡都無望。他只剩他的信仰可以堅守著。洗腦持續了數個星期。守衛在夜間來到監獄的密室。用長棒猛刺他們,在兩個密室橫槓間猛戳這位醫療宣教士,直到他失去意識。有一晚,他被他們戳刺的更利害些,不久華理士
的靈魂便安靜地從他被折磨的身軀,悄悄地離開了;而他耗盡的心智回到他忠心事奉的那一位那裡去了。

醫療宣教士(護士)和一位醫院的職員被准許從監獄認領他的屍體。但是他沒有被准許有葬禮或墓碑。然而,當地基督徒冒了很大的危險在昏暗的夜間立了一個簡單的記號。「華理士
—對於我來說,活著就是基督。」在一九八三年,國外傳道部與中國政府取得聯繫,要求獲准到梧州接受華理士的骨灰。一九八四年三位香港的宣教士到梧州而且認領我們所敬愛的梧州醫生(Doctor of Wuchow)的骨灰。他死後約三十五年,他的骨灰返抵他的「第一」家鄉(出生地)。一九八五年秋,這骨灰重新埋葬在田納西州諾斯威爾(Knoxville) 的Greenwood Cemetery,華理士雙親和其他家人附近的一小塊土地上。

華理士
死在共產黨的鐵幕(Bamboo Curtain)後面,許多人以為他生命就這樣結束了。然而,神繼續使用華理士的生命。近五十年,世世代代都有華理士的生命挑戰與獻身,許多青年宣教士站出來成為候選人,願意簡單的說:「今晚我在這裡,因為神使用華為仁的生命與事奉,幫助我認識在我生命中追隨神的旨意。」華理士紀念教會和田納西州Knoxville Broadway浸信會都是成長中的教會,一直受其(華理士)和他的生命所影響。

在阿肯薩大學的醫學院禮堂被命名為華理士
教堂。青年男生與女生被挑戰以醫療服事他們的主。在加州Indio小鎮,一間小教會被列名爲醫療宣教士(醫生)繼續追隨一種無私的見證。在醫學院的圖書館為紀念他,特地標示出他曾讀過書的角落,對於「未來的醫生」—他成為他們珍貴的遺產的一部分。以前和他一起服事的醫療宣教士(醫生)和(護士)們現在都到—香港、日本、韓國、泰國、印尼—設立醫院。神國的好消息在這些地方一直分享給世人,直到如今。

還有,其中最具策略性的機構是在南韓釜山港市的華理士
紀念醫院(Wallace Memorial Hospital)。在這兒,韓國醫生是以和華理士所做同樣精神的愛來服務他們的病人。本文作者在擔任東亞地區行政主管時,在中國基督徒會議中,她讓思達紀念醫院與華理士紀念醫院建立起關係。今天,在兩間醫院設備上提供交換個人的醫療技術。醫生從梧州醫院到釜山裝備她們的現代化醫學科技。然後他們回梧州磨練臨床醫療技能和信心以增進她們繼續服務醫院達成目標。

誰是華理士
?他是凡夫俗子,神所庇佑的,然而卻活出璀璨的生命。受苦與逼迫是跟隨耶穌者的一部分。每一個世代的信徒都有他們自己的十字架。就好像本文作者在完成這篇文章時,在阿富汗兩位韓國醫療成員已經被殺害。他們像華為仁一樣,是回應神的呼召,在他們生命中跟隨主的人。他們也是凡夫俗子、神所庇佑的、活出了璀璨的生命,卻是如此短暫。

今天,在我們許多的教會、醫學院、神學院、大學和家庭中還有許多平凡的男男女女,他們之中有誰也像五十年前的華理士
一樣,尋求同樣的問題?「神在我生命中的計畫是什麼?」也許有十歲的、二十歲的年輕人願意站出來回應這樣大使命的服事,而且願意誠心的說:「神阿,求祢旨意向我顯明,當我看到新聞報導,韓國青年—醫療宣教士在阿富汗遇害身亡,我願簡短的回應:主阿!我在這裡,請差遣我。」

附註:

[1] Fletcher, Jesse C., Bill Wallace of China, Broad man Press, 1963, p. 1.
[2] Fletcher, p. 5.
[3] Fletcher, p. 6.
[4] Fletcher, p. 28.
[5] Fletcher, p. 97.
[6] 此項榮譽頭銜為全世界最傑出外科醫生所擁有,名額至多十幾位。
[7] Fletcher, p. 107.
[8] Fletcher, p.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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