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5月 22, 2006

新約羅馬書講座報導──盧龍光院長精彩開講


by 吳昶興/本院專任老師

  本院極為榮幸邀請羅馬書的專家,也是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神學院的院長盧龍光牧師,帶領為期四天共八講的講座,與會者皆有耳目一新之感,甚至有人發出「瞎眼今得看見」之歎。本院亦將此次講座出版成書,以供弟兄姊妹之需。

  盧院長講解羅馬書,使用聖經公會今年4月20日才出版的《和合本修訂版》,對於經文的瞭解更貼近原意,但他也提出幾處翻譯不甚滿意的地方。除此之外,盧院長教導羅馬書有其獨到之處,首先他開宗明義,不是從第一章開始講起,而是從十四、十五兩章開始,因為掌握羅馬書最重要的地方,並不是像傳統的角度,認為保羅寫羅馬書有著神學、教義的目的,過去太受馬丁路德「因信稱義」的神學影響,遮敝了對羅馬書撰寫目的之真象,因此十四、十五兩章是開啟保羅撰寫羅馬書目的之鑰,並進而解開保羅在通篇羅馬書的討論,為何有時以猶太人為說話的對象,有時又以外邦人做為他說話的對象。

  許多學者認為保羅非常希望探訪羅馬(1: 8-13),但在信末卻指出只是想經過羅馬,真正的目的地是西班牙(15: 22-24, 28);保羅也未曾用過「羅馬的教會」這個名稱,去稱呼在羅馬的基督徒群體,因此保羅只是在向羅馬基督徒介紹自己對福音的看法和神學觀點。但盧院長不認同上述觀點,當年條條道路通羅馬,保羅從他們得以了解羅馬城中的猶太人,並且羅馬書十六章所提的二十六人,很可能是保羅在各地傳道時所認識的弟兄姊妹,其中包括了百基拉和亞居拉,保羅從他們得以了解羅馬城中的猶太人以及基督徒群體的具體情形,證明羅馬書與保羅其他的書信,皆是為了針對受信者的具體處境而寫。因此,一般人認為「因信稱義」的神學,是寫羅馬書的主要目的,這是不正確的。保羅的目的是要以「因信稱義」的神學去勸說羅馬的信徒群體「猶太背景信徒」與「外邦背景基督徒」,不要再分「先」、「後」,不要再論斷及彼此輕看,反要彼此體諒、尊重、遷就和接納,以致可以彼此相和好,可以一同崇拜、一同分享主餐,如此才能正確的理解整卷羅馬書。

  盧院長不落俗套,且從華人的眼光提出其新的見解。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對於「得果子」(收捐項)與「結果子」(領人歸主)的區別;另外就是對於所多瑪城問題的新解,不是在於淫亂,而是在於待客之道,羅得是為了保護客人及待客的重要性,寧可犧牲自己的女兒。這是一次成功的講座,也是用新眼光開拓讀神話語的盛會,激發大家更努力的去讀經、研經,並用生命活出上帝真實的話語。

更多閱讀...

韓慕蘭的故事


by 費琳(Linda Phillip)/圖書館館長/楊方麗玲譯

  當今年四月傳來韓慕蘭過世的消息時,對她的朋友和家人而言不僅感到悲傷,也憶起這位獻身服事主的獨特女性。

  韓慕蘭,1914年9月28日出生於Buckline密蘇里州的一個基督化家庭,13歲便接受耶穌為救主。1937年她畢業於密蘇里州師範大學,並回應上帝的呼召到中國宣教。Herbert Miles 牧師幫助她進入神學院並為她籌措預備宣教事奉的經濟支援。1940年她獲得西南浸信會神學院宗教教育碩士學位,於4月由美南浸信會差會差派她成為宣教士,當年的秋天她抵達北京並開始學習中文。

  1941年春天,由於二次世界大戰她被迫撤離到菲律賓的碧瑤,繼續她中文的學習,後來又被日軍關在集中營直到1941年的12月。她就一直待在碧瑤,直到1945年美軍解放馬尼拉才獲自由。

  回到美國,她休息幾個月後隨即進入耶魯大學的東方學院繼續中文的學習。她盡力的學習並於1947年重返中國。她來到山東的濟寧並積極的從事佈道工作,她在中國的時間很短暫,因為中國共產黨開始接收中國。1948年春天共軍首次攻擊時,韓慕蘭、明俊德和海筱林教士被困在揚州城裡,這群宣教士們經歷上帝妙的保守直到她們安全的離開。

  韓慕蘭在她的生命中仰望上帝的帶領,她考慮跟明俊德教士到台灣開拓新工作,但當時的國外傳道部要求她與再度被撤離的新宣教士和中國老師們回到菲律賓,並協助碧瑤中文語言學校的設立。她也帶領開拓菲律賓浸信會的華人福音工作,成立了三間華人教會,這個工作成為許多菲律賓人城市、郊區的福音跳板。她也在菲律賓的浸信會神學院教授宗教教育課程。

  1962年,韓慕蘭轉調到台灣浸信會神學院擔任教職,有13年之久。她教授宗教教育和宣教課程,她最得意的一項成就是參與《新歌頌揚》的編輯,浸信會出版社在1973年出版這本中文的詩歌本。她寫道:「我花很多的時間找出受歡迎中文詩歌的原版英文全文,但在美國的詩歌中卻找不到。我也負責找到並指導那些翻譯的人,他們奉獻自己的時間和才幹,將滿意的中國曲調詩歌轉換成美麗的英文詞句。」一本英文版的詩歌本終於在1976年出版了。

  1974年的12月,韓教士回到美國渡假。1980年退休前她做最後一次述職休假。1975年在美國的夏天,接到一封老朋友Herbert J. Miles的來信,他的太太在1974年的秋天過世,當他在上帝面前禱告誰是那位陪他渡過勝餘時光的人時,腦子裡一直出現韓慕蘭。他寫信給韓教士,請考慮是否有可能。美夢竟然成真了,他們在1976年的1月3日結婚。Miles博士,是一位體貼又有心的男士,他建議太太,由於他們晚年才結婚,所以要花更多的時間在一起,與其每年慶祝結婚紀念日不如每個月慶祝一次。他們晚年的婚姻維持了18年,一起慶祝了200次,遠比其他的夫婦慶祝更多次。

  韓教士非常喜愛她退休後成為太太和祖母的生活,她在教會和聯會中推動宣教工作;她也寫了一本書:Captive Community,於1987年出版。這本書後來改編成為一齣基督教戲劇Wall of Fire。她也和丈夫共著了Husband and Wife Equality一書。

  1989年她和先生搬到德州San Angelo 的浸信會紀念退休中心,1991年她回到台灣拜訪宣教士、同工和教過的學生。1994年她的丈丈因癌症病逝。就在她安息之前,一位她在北京學中文的第一位老師的女兒Ling-Kang Yeh去拜訪她,2006年3月31日他們共進午餐後,韓教士在午休時離世,沒有任何病痛,享年91歲。

更多閱讀...

做主門徒


by 曾敬恩副院長

有極多的人和耶穌同行,祂轉過來對他們說:人到我這裡來,若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弟兄、姊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門徒。(「愛我勝過愛」原文作恨)凡不背著自己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能作我的門徒。你們那一個要蓋一座樓,不先坐下算計花費,能蓋成不能呢?恐怕安了地基,不能成功,看見的人都笑話他,說:「這個人開了工,卻不能完工。或是一個王,出去和別的王打仗,豈不先坐下酌量,能用一萬兵,去敵那領二萬兵來攻打他的麼?若是不能,就趁敵人還遠的時候,派使者去求和息的條款。這樣,你們無論甚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路加福音十四章二十五至三十二節)

  筆者喜歡用這段經文當做結婚典禮中的勉詞。特別當雙方都是信主多年,屬靈光景都不錯的基督徒時,除了要他們守著基督門徒的本份之外,還要在誓約之前考慮:能夠一生守住答應對方的承諾嗎?……無論富貴或貧賤,了解或誤會,順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我都願意愛護他(她)保護他(她)看顧他(她)陪伴他(她)。

  牧會多年經驗告訴我:貧賤夫妻百事哀,久病床前常無親人。當然也不是絕對沒有或做不到,只是能夠信守諾言的實在不多,也很難守得無怨無悔。倒是常見臥病者本身,都不忍心苛責兒女或配偶「棄守」!但是在結婚聖壇前的熱戀中人,在證婚人主導下,彼此以誓言相承諾時,卻是毫不猶疑信誓旦旦、海枯石爛此情不渝。

把經訓當婚訓

  結婚又像是夫妻一起建造了一棟大樓。夫妻若能共渡一生,以平均壽命七十五歲來算,三十歲結婚,大約還可共渡四十五年。我也見過牽手六十年的。他們好比相約一起建造六十層樓的婚約之塔。

  婚姻生活是否過得同心愜意,大概從每層樓(每一年)的建構、內裝、色彩是否調和、甚至家俱、玻璃是否完整如初、或遭遇劇烈損毀而窺見一斑。當然,那些結婚才十年或三五年甚至一年不到就拆夥分手的,可以看見原本立好根基要往上砌造的,如今荒廢的淒涼光景。樓空樹倒,不堪入目:窗破、頹柱、傾斜……只要經過幾年,看看許多對昔日聖壇前的佳偶,說不定都快成了法院中訴求的怨偶。

  筆者總會問新婚者,是否有決心將婚姻的生命樹或婚姻之樓,同心澆灌、建造讓它長成蔚然巨木、使樓層堅固高聳入雲的決心?當然,他們都嘛頻頻點頭,表示有決心有毅力。
高離婚率就像那領二萬兵來打你一萬兵的再舉那「能用一萬兵,去敵那領二萬兵來攻打他的麼?」主耶穌講蓋樓房、領兵打仗,原意當然是要我們評估局勢,及想做主門徒的是否有足夠的決心跟隨耶穌到底?免得,說定了要跟到底、結夥到底永不回頭的,才辭別家人沒幾天,就又見他(她)捲起舖蓋回家吃老爹娘的啦。

  而在婚姻的路上,「能用一萬兵,去敵那領二萬兵來攻打他的麼?」現在這離婚率節節攀高的世代,就另有一層意義:現在情勢大轉,社會已漸趨男女均權化,夫婦可能都有工作,白天各有自己的生活圈及職場,你有女同事她有男同事外遇的機會均等,妻子比丈夫學歷高收入多的比比皆是,中年失業的更多是丈夫。「相妻教子」「家庭煮夫」的早已見怪不怪。真吵起來鬧離婚,誰怕誰!

  以2005年及1995年台灣地區內政部的結婚與離婚記錄來比對,就可以看出隱藏在下面數目中的,有多少弱勢的配偶與孩子因為離婚率的大增,而飽受不健康婚姻及單親、家暴、劇變的折磨:

年度  結婚對數   離婚對數  離婚率
1995  160,249對  33,358對  20.8%
2005  141,114對  62,571對  44.2%

  筆者為當下要結婚的新人,所要提出的忠告就是:不是僅僅有決心就可以完成婚姻大樓或婚姻的參天巨木。目前能導致婚姻以離婚收場的變數,決非二、三十年前,甚至百年前所能預料。同樣,在若干年後,會導至婚姻丕變的因素,一定有更多更令當局者迷、旁觀者眼花撩亂的變數。從夫妻盡量容忍到決心採取離婚的時間一定會更短更快。

  那時,剛要結婚的佳偶們,你們在未來數年中將面對的婚變機率,可能是超過百分之六十的高離婚率(十年前是20.8%,現在是44.2%,再十年60%的預估是合理的)。如果離婚率果真攀高不下,到那時,每五對結婚將有三對在法院登記或訴請離婚成功的窘境。這與用一萬兵去敵那領二萬兵來攻擊他的(婚姻)的敵人,其實是一樣的。離婚成功的已多過仍保持在結婚狀態的,誰又能保證你是在少數而贏的一邊?

當門徒可能比遵守婚約更難

  談論這麼多,筆者也沒忽略了要做耶穌門徒所當注意的,以及必須考量的:是否付得出被要求付出的代價?其實道理都是可以觸類旁通的!有誰以為當主門徒是輕而易舉的嗎?今日看多了「藕斷絲連」「分心愛世界」「三心兩意跟隨主」「貌不合神離」「從生命冊上被塗抹而不自知」!

  二十六節的「愛我勝過愛」原文是「恨」,整句話若是照原文讀起來,真的是「驚心動魄」,若是讀在家中未信主的長輩口中必產生「驚濤駭浪」的結局!這句話,若是一定要說清楚解明白,真正的意思就是:

  當家人或父母以斷絕父子(母女)關係來,要脅你必須放棄「耶穌基督的信仰」時,一個真基督徒都當採取暫時性割斷親情的舉動,以示跟隨主的決心。再尋求將來有機會「引領全家歸主,在基督裡團圓」的機會。

  因為基督耶穌就是真理,人若離棄了唯一的真理,人就要失落在真理之外了。因為家人要攔阻你跟隨唯一的真理,所以你當然要「恨」那阻擋你跟從真理的人,即使他們是你的父母、丈夫、妻子、兒女了。

  要一生跟隨主做祂的門徒,恐怕比保守成全你的婚姻更難一些呢。

  現在筆者要提出一個假設的題目:前題是,如果將來每五對結婚就有三對離婚。而筆者又能把五對正要結婚的佳人召到一處,坦白告訴他們「你們中間將有三對或快或慢一定會離婚,不如現在就分手算了,免得將來衍生許多的傷害與傷心!這五對中真的會有人就此彼此了斷、切結、打道回家嗎?

  要將自己獻上當宣教士的也要算計花費,筆者的這話題是為了下面的另一子題,也是主題之一做引子的。因為委身宣教也得坐下來,算計花費,要看說將來當付的代價是否付得起?向親友傳福音、向陌生人傳福音、出到海外向異文化族群傳福音,都是宣教。都要付上一定的代價,比較普遍被接受的是:關係越遠的、文化差異越大的代價可能更高。

  做為一個委身跨文化宣教的宣教士,若是沒有充份的預備及思考可能此去兇多吉少,今日如此、二三百年前更是。他們有沒有先坐下來算計花費、代價?答案似乎不得而知。從主耶穌的時代至今,因為傳福音獻身宣教的緣故而殉道的雖無統計數字,其數目一定是十分驚人可怕的。
第一個進入中國的浸信會宣教士以第一個到中國的美南浸信會宣教士叔未士(Rev. J. Lewis Shuck, 1812-1863)牧師的妻子何顯理(Henrietta Hall)為例。

  叔未士於1812年9月4日生於美國佛羅里達州的亞歷山大城,二十二歲時就讀於佛州浸信會神學院,同年邂逅何顯理女士。他們因受浸信會緬甸傳教士耶德遜之妻安希素婷回憶錄的影響,立志東來傳教。二人於1834年結婚,她那時才十七歲。兩週後即奉差至暹羅對華人宣教。叔牧師夫婦為尋求開拓中國工場的機遇,後轉赴澳門。

  夫婦二人於1842年3月因南京條約之便,與羅孝全牧師等人,從澳門遷至香港。抵港約兩個月,於5月15日便成立第一個華人浸信會,稱為「皇后大道浸信會」(即現今的香港浸信會);其後數年,他們又開設三個佈道所及開辦學校。

  叔師母向來熱心宗教教育,在香港及中國教會來說,可稱為基督教教育事業的先驅(現今的顯理中學就是紀念她而設立的)。她於1844年3月1日在香港首創一所膳宿學校,正當教會事業發展蓬勃的時候,不料積勞成疾,於同年11月27日安息主懷,遺下兒女五人,離世時年僅27歲。她遺體被安葬在跑馬地英人墳場。叔師母在世年日雖短,且在港事奉的日子只是數年,但她卻是創下了四個第一:她在中國五口通商後首位到港的西婦;其次,她是首位來港且受過神學訓練的女宣教士;第三,她是在港創辦女校的先驅者;最後的是,她是首位安息的宣教士。

  如果,神讓她有機會在出發宣教時,先坐下來算計花費:壽命二十七歲,遺下五個子女及丈夫。這樣的代價她若知道了,她會依然堅持跟隨呼召她差遣她前往中國的主嗎?

  第一個到海外宣教的浸信會宣教士再以克理威廉(William Carey,1762-1834)為例:他是第一個來自英國的浸信會宣教士,1792年遠赴印度宣教。至死方休享年七十二歲,在宣教地共43年從未回到英國。

  在他宣教生涯的個人生活上曾受很多打擊。他的第一個妻子曾患十二年的精神病,她去世後,又娶一位殘廢多病的丹麥婦人為妻。他的兒子全家均死於意外,他的兒子亦先他十餘年死去。

  他自己也曾大病數次,幾次接近死亡的邊緣。在經濟方面,他也因一生奉獻挨窮,一次他寫信給英國的朋友說:「我把一切全獻給傳教事業了。現我已年老。竟無一文私蓄。如我今天死去,就無錢買棺木。我的衣服襤褸。吃的亦不夠營養。」

  克理享年七十二歲。去世前遺囑將其墓上如此寫道:「克理威廉生於1761年8月17日,卒於……日。我是一個愚拙,可憐無力的蠕蟲;我睡在主懷中。」
如果,神讓他有機會在出發宣教時,先坐下來算計花費:四十三年不再歸國,妻子死了二位,兒子一家均亡故他鄉,至老無積蓄可購棺木。這樣的代價他若知道了,他會依然堅持跟隨呼召他差遣他前往印度的主嗎?

  為我們中國人擺上一切的戴德生另一個實例,當戴德生初來華時,常遭地痞流氓欺凌,受苦時卻不開口;他遊行佈道,遭人歧視拒絕,甚至只好夜宿廟前。他的子女中,有二男二女在中國夭折,愛妻亦病死在中國。

  1868年發生不幸了「揚州事件」,他們在揚州所住的地方被當地暴民襲擊、房子被放火焚燒,家人與信徒被毆打成傷,妻子馬利亞也險些喪命……雖然他向官府求救,兵士到來,暴民暫離,但兵士一走,他們又聚來攻擊,一連三次,不得已就撤離該地。想不到英國政府與軍隊擅自出兵報復,搞得更加麻煩,加上英國一些敵對戴氏人士趁機從中挑撥,批評戴氏的作風等等,不但奉獻款項一落千丈,而且志願投入宣教的青年也減少,使得戴德生痛不欲生。兩年後(1870年7月23日)與他同負一軛十二年的愛妻因生產害身,嬰兒夭折不久,她也離世(那時她只有33歲)。晚年他曾說:「倘若神的靈大大作工,我們就可以斷言,撒旦也必格外活動。……但這不是叫我們畏縮,只是叫我們不論何事,必須更加靠神,惟有靠神,才能繼續走下去……」

  1900年義和拳亂中,一百八十八名宣教士及其眷屬和數萬中國信徒為主殉道,其中內地會最多共五十八名宣教士和二十一個小孩犧牲了生命。這消息傳到戴德生耳中,一度使他悲痛得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他說:「我不能看書,我不能思想,我甚至不能禱告……但是我能信靠。」他本想立刻回去中國安慰那些同工,無奈他自己跌倒,傷及脊椎。接著妻子福亭珍妮又患了癌症。

  義和團事件過去後,西方國家同意中國政府賠償給各宣教差會和中國基督徒合共四億五千萬兩銀子。最初,戴德生覺得應拒絕接受以金錢來賠償性命,但可接納房屋和財產損失的賠償。然而跟倫敦及中國的內地會委員會協商後,決定不要求也不收受任何賠償,因為他們要向中國人民彰顯「基督的柔和謙卑」。

  如果,神讓他有機會在出發宣教時,先坐下來算計花費:愛妻及二男二女均死在中國,因他的呼召導至在庚子拳亂中五十八名宣教士及他們二十八名兒女殉道。這樣的代價他若知道了,他會依然堅持跟隨呼召他差遣他前往中國的主嗎?

  戴德生有時候說,為神所作的工作通常有三個階段:首先是不可能,然後是困難,然後是完成。顯然這些困難不是他預知的,但卻是必要的苦難。是神允許的,因為將成為後事的祝福!
戴德生的遺言中吩咐,要把遺體葬於鎮江元配與四個夭折兒女的墓旁。遺體被送上船,開往鎮江,船長命令降半旗,為這位偉大宣教師表示哀悼與敬意,沿途經過港口,都有許多信徒送上花籃。

  戴德生去世的那一年,中國內地會已經茁壯,宣教師有828位、設立教會共205間、信徒有21,648人。他逝世三十年之後,工作繼續成長,宣教師已達1368人,1950年中共把所有宣教師趕出,於是重新改組,他們隨於1964年成立「海外基督使團」(Overseas Missionary Fellowship),如果戴德生沒有在年輕時將自己獻上,如果在遇著大難處時就畏縮退後,如果他照自己的意思不照呼召差他的主意思,就沒有後來為主顯出的一切榮美了。

  如果主也要你我坐下來先算計一番,筆者雖不是全職、全時地投入在跨文化宣教事奉,但從1976年奉派到韓國釜山四年後返國,在浸神全時間裝備,並全職任教。1998年又再蒙召以課餘時間,進入南亞異文化國家:尼泊爾、印度、不丹、孟加拉等國宣教。

  老實說:當年也沒先坐下來算計代價。如今雖才過到第九年,看似已有相當成效,但若:神若讓筆者與同工們有機會在首次宣教前,先坐下來算計至今已經付出的花費:到目前為止在尼泊爾,一個豬圈近百頭豬全遭瘟疫,一個種了三年的二千四百棵咖啡樹的果園全被洪水吞滅,二個試驗香菇園全軍覆沒,開了一個餐廳卻因不景氣,又被房東嫌油煙燻黑新樓而停擺。在印度(不丹事工),一個每二個月出成雞二千隻的雞舍因禽流感危機整個廢舍。改養乳牛,眼見已有十八頭了卻病死了三頭,被車撞死二頭。在孟加拉,建雞舍十二棟,養蛋雞一千八百隻,成本還沒回收,不到一年被洪水整個淹掉無一倖免。一個魚池及數個農田被大水淹掉,血本無歸。信徒房舍被燒近百間,信徒姊妹被回教徒強暴超過二百位,信徒傳道義工被謀殺而殉道超過十八人(此方面的代價勢將一路支付下去的)。除了這些是已付出的代價,將來還得繼續付上更多。

  我們會依然堅持跟隨呼召我們、差遣我們、將福音帶回耶路撒冷的主嗎?見過宣教先輩們是如何執著並堅信他們所倚靠的主的榜樣後,答案還是:「是的,當不計代價繼續跟隨到底! 」

更多閱讀...

走動神學院的祝福


by 蔡瑞益院長

  走動是一種趨勢,更因著全球化的發展,確定走動的必然性,走動的必要性,早在主大使命的吩咐中已顯示出來。神學院如果不走出去,一定會被區隔邊緣化,發展受限,甚至影響生存。走動的教育理念,已獲得教會牧者及弟兄姊妹的回應,對於神學院與教會合作,學習道成肉身的精神,願在各地建立教學中心,配合教會的需求,提供合適的裝備課程,都給予肯定。

  因著走動,教學資源可以送到有需要的地區教會,提升弟兄姊妹的事奉品質,帶給教會祝福。事實上,因著走動,神學院所獲得的祝福更大,教師的視野被廣闊了,且對於地區的真實處境更了解,這對於教學更有助益,才不致於與現實脫軌,產生落差。藉著走動,服務教會,與弟兄姊妹的關係更加緊密,也因此得到教會更多的關心與支持,神學院蒙受著超乎平常的祝福。

  亞伯拉罕蒙神的賜福,為的是要成為世上萬國萬族的祝福,為著能祝福更多地區的教會和弟兄姐妹,我們要向神求更多的祝福。為著自己無所求,但為著神國度的擴展,樣樣都求,除了神的恩典,我們無法成為別人的祝福。不是依靠勢力,不是倚靠才能,惟有依靠神的靈方能成事。除非從神而來的賜福,無法成為走動的神學院,如果本院本身的各種資源沒有增多,當愈加往外推廣時,深度就會變淺,品質就降低,所以資源的增加和提升才能讓走動持續往前,才能有品質的保證。

  屬靈的祝福是最基要的需求,整個學校需被更新,在真道上造就自己,在聖靈裡禱告,常保守在主的愛裡,滿得了屬靈的祝福,得著豐盛的生命,才能有生命的活水流出,才能真實的灌溉屬靈的禾場,生命才能得著激勵和影響,事奉的動力才能持續,真需要耶和華祝福滿滿的臨到本院。人力的資源也得提升,不論是質或是量,都得成長,重新整合人力,提高行政動力外,儲備及增加人力是當務之急,更要多建構合作的關係,增加校際的互動,使人力資源的分享與互動更順暢。物力的資源也需要神的賜福,人力增多,工作範圍擴展,需求也提高,我們深信神的供應必不缺乏,因不是要成就我們的計劃,乃是要執行主的命令,因此有信心祂必要賜福和供應,我們要向神大大張口,祂必充滿,祂必祝福。走動神學院的祝福從何而來?乃是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請為我們禱告和祝福。

更多閱讀...

星期六, 4月 01, 2006

購琴記

by 張真光前院長 (左圖)

  本院本來有一座免費的二手管風琴為我們服務了二十年以上,1997年他跟我一齊退休了,一直想買一台新的風琴,籌備了很久,也有人奉獻了一部份的錢,可是與別人買琴的價格相比,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感謝上帝的帶領,我和內人2003年,曾到捷克一遊,因為自己辦事不週全,所以要在捷克多住一些日子,因此就有機會去參觀一個風琴廠,這是在捷克最東邊的一個小城,Krnov,名叫Rieger Kloss 風琴廠,也是一所風琴製造學院。2003年的時候,他已經是130年的老店了。

  回到台灣以後,還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價格」的問題,還是不敢「想」,還談不上不敢「買」呢,最後因為本人退休了,就想,買一個最小最便宜的回來用一用,也無妨,所以就鼓足了勇氣向該廠詢問,因為價格還算合理,所以就一路問上來,到現有的規模,與我們為管風琴所奉獻積存的錢數,可以配合得上,因此我就向學校報告,有這一可能,買不買由校方決定。結果經過院董會週詳的考量之後,就是今天在各位面前的琴。

  風琴在宗教改革的時候,有曾經被燒毀的記錄,其原因是,因為他是樂器之王,他的聲音有極大的權威性,因此在愛表現的風琴手手下,被誤用了。用了人不能忍受的音量,和繁複使人不解的演奏手法,表現自我,大而無當,本來用來表現上帝權威的,反成了人自我表現的工具了,所以換來了「魔鬼的樂器」之稱號,當然其結果就是被宗教的狂熱者燒毀的命運。但是他仍舊保有天使的一面,如果不是爛用的話,如今世人還是承認他是最適合用來敬拜上帝的樂器。

  也許有人跟我一樣,會問「何用這樣的枉費呢」,(太26:6-13)我們都知道,為了上帝而用的,沒有一件是枉費的,相反的是為上帝的榮耀。「但你是聖潔的,是用以色列的讚美為寶座的。」(詩22:3) 上好的讚美,只是為上帝添置一張美麗的椅子而已。(當然談不上寶座)

  樂器的價錢和一般的東西不太一樣,你可以用兩千元買一個提琴,也可以用兩百萬買一個提琴。我們買的,大概是價格比較低廉的,這並不代表他的質一定會差。我們希望今後能夠善用這一台管風琴,以重整教會音樂之正途。除了要感謝過去曾為管風琴奉獻的每一位以外。還要感謝,各位院董的支持,和各位同仁的辛勞。最後要將一切的榮耀,歸給我在天上並且愛我們的天父。
(右圖:本院所購之管風琴)

更多閱讀...

周阮郇瑤師母專訪:女傳會之光


費琳(Linda Phillip)/楊方麗玲譯/吳昶興老師校訂

(左圖:周牧師周師母育有三子,由左至右:求義[1954]、求德[1957]、求國[1951])

註:本文紅字部分,經吳昶興老師在美親訪周師母弟阮郇標醫生,得其家譜更正。在此亦特向阮醫生致謝。 2007.8.13

  阮郇瑤女士,是台灣基督教界極負盛名及備受尊崇的周聯華牧師之妻子,正應驗了俗語說:「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有一位偉大的女性。」

  周師母生於1919年2月5日寧波一個基督教的家庭,父親阮文友任職於聖公會寧波三一神學院,母親沈望允早逝(ca. 1923),繼母沈梅娟 (仁德女校任教)很能幹,是上海知名「紅房子」(婦產科醫院)的總務主任,家裡有七姊妹和兩個弟弟 (么弟繼母所生),周師母排行第六。周師母的父親阮牧師,屬中華聖公會,外祖父沈載琛是中國聖公會第一位祝聖的華人主教(1918),負責浙江教區,舅舅沈嗣良是上海聖約翰第一任華人校長,在體育界非常知名,她的家族有許多的牧師和主教。

  周師母就讀寧波仁德女校、上海聖瑪利亞女子中學,於1944年畢業於上海滬江大學,後受聘擔任該校的圖書館員。她和周牧師在這段時間相識,高樂民教士(Inabelle Coleman, 1898-1959)是他們的介紹人。她在1946年重生,在滬江大學內的教堂受浸,隔年1947年7月29日與周聯華牧師在聖公會的上海國際禮拜堂結婚,於1948年離開上海赴美,婚後育有三子求國、求義、求德,分別出生於1951、1954年和1957年。

  高教士推薦這對年青夫婦赴美接受神學院的裝備,但柯理培牧師(Charles L. Culpepper, Sr. 1895-1986)邀請他們先進入上海的中華浸信會神學院,於是周師母和周牧師雙雙進入神學院,周師母並在神學院的圖書館工作。後來,共產黨逼近,宣教士就送他們到美國肯塔基州路易斯市的浸信會南方神學院就讀。周師母在該校專為女性設置的女傳道培訓學校裝備,主修宗教教育,並於1951年畢業。她繼續留在該校圖書館工作直到周牧師完成學業。

  1954年8月,周牧師完成其神學博士的學位,舉家來到台灣浸信會神學院服事,基於周師母具有圖書館工作的背景,她接任神學院圖書館館長,任職十八年之久。期間圖書從不到五百冊增加到一萬零五百八十六冊,周師母為圖書館奠下非常好的根基,她也不居功,一直稱讚圖書館的同工。

  神學院圖書館是她主要的工作,但她心繫浸信會懷恩堂和女傳道會。她以師母的身份肩負起懷恩堂的婦女事工,亦從事許多探訪及幕後的服事。由於她的參與使得丈夫的服事更美,經常在周牧師過於煩忙無法分身時,她總是在教會忠心的服事弟兄姐妹,很有效率的從事個人談道及栽培的事工。

  周師母在女傳道會的事奉是眾所皆知,她是柯耦蓮師母(Ola Lane, 1896-1989)的得力助手,幫助柯師母在台灣推動浸信會婦女事工,她自己在懷恩堂也成立女傳道會,並成為台灣各浸信會教會的典範。周師母也和柯師母共同在台灣浸信會神學院的女性教職員和學生的太太成立女傳道會,這份服事是她心裡最切慕的。

  中華基督教浸信會女傳道會聯會在1959年成立,柯師母是女傳道會的總幹事,周師母則擔任主席,當柯師母於1965年退休時,周師母接任總幹事的職務。在周師母的帶領下,女傳道會在台灣全地擴展起來,在公元兩千年時共有九十二個女傳道會,拓展至一百零六個地方,有二十六種不同類型的工作。這些浸信會的婦女參與醫院、監獄、老人院、少年輔育院、學生工作等社會工作,在教會中則加強探訪、學齡前兒童的日光會、兒童主日學、當地社區的佈道工作。周師母從柯師母手中接下這份服事,繼而傳遞給華人的領袖,強化其組織與功能,深獲全世界好評。

  近年,周師母的身體不太好,幾年前得了關節炎影響行動,目前又因帕金森氏症臥病。她雖不能再像從前到處探訪或做栽培工作,但她堅強的基督徒品格和美好的生命,至今仍鼓勵著許多人。

更多閱讀...

向下紮根


by 江榮義牧師

紮根的生活是不出聲音的

  在馬太福音的第十二章第十八節說:「看那!我的僕人,我所揀選我所親愛,心裡所喜悅的,我要將我的靈賜給他,他必將公理傳給外邦。」一個神所愛,所重用所揀選的人,是怎樣的人呢?第十九節說:「他不爭競,不喧嚷,街上也沒有人聽見他的聲音」,所以他是安安靜靜的,沒有吵吵鬧鬧的。今日的基督徒喜歡追求轟轟烈烈,一下流行標竿人生,一下流行韓國的大復興,流行鄺健雄大復興、小組教會。中國有句古話說:「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旦成名天下知。」我們很容易去注意外面的豐功偉業,少去注意默默耕耘的苦功夫;我們很容易去羨慕外在的成就,愛出名,想出名,而十年寒窗下苦功卻不肯付代價。我們很容易去學習趙鏞基牧師的教會增長,用細胞小組的方法、策略,使教會成為百萬人的大教會,而不去學習當初他們只有五個人每天早上四點鐘起來靈修禱告的隱藏生活。

  耶穌不爭競不喧嚷;街上也沒有人聽見他的聲音,這是一種隱藏的生活!如同樹栽在溪水旁,樹的成長是不出聲音的,人內在生命的成長也是不出聲音的(不炫耀自己)!長大了就結出聖靈的九種果子來。所以追求成聖的生活是需要時間,是需要付代價的。約翰衛斯理和他同伴四個人的Holy Club(聖潔小組)中,他們不斷認罪、悔改;不斷熟背神的話語,並追求過聖潔的生活,五年後這些人被聖靈充滿,大有能力為主作見證,帶來英國歷史上教會的大復興。這就是神所興起來的人像一棵樹,每天四點起來靈修,在隱藏生活下功夫,對付罪,對付老我,不爭競、不喧嚷,街上也沒有人聽見他們的聲音,聖經說:「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熄滅。」這是體恤軟弱,一種不滅的燈火在那裡點燃著,直到有一天它長大了,能夠將公理傳給外邦,我們所需要的?就是這種復興!

背聖經的生活是需要立志的

  重生得救是一次得救,永遠得救。但是過聖潔的生活,必須天天追求,不可能一次聖潔永遠聖潔,聖經沒有說要常常重生得救,而是說要常常被聖靈充滿。正如同我們吃飯是不能一勞永逸的,必須每天定時定量,不能吃了一大餐之後就不再吃了。靈修生活也是如此,不能夠一天讀幾十章聖經之後就不再讀了,這樣他的靈命是不會長進的,在這種情況下,就必須立定心志。如同但以理和他的三個朋友,立定心志不以王膳玷污自己。衛斯理約翰和他的三個朋友也是立志過靈修生活,所以我們背聖經的小組也需要立志,從《創世紀》背到《啟示錄》也更需要立志,要天天背,沒有一勞永逸的事。

  在神學院成立的背經小組就是立定心志,互相提醒,彼此鼓勵,當我軟弱的時候你扶我一把,當你軟弱的時候我扶你一把,因為三股合成的繩子是不容易折斷的,所以背聖經與過靈修聖潔生活,需要團隊的扶持。

預備燈又預備油

  馬太福音二十五章提到,五個聰明的童女預備燈又預備油,愚昧的五個童女預備燈卻沒有預備油,燈是對外,油是裡面的,裡面要有油外面才會有光,裡面沒有油外面就不能發光,即使發光也很短暫的,油蕊很快就燒完了。當我們年輕時,我們可以一面聽道就一面講道,那時候記性非常好,所以聽了馬上就可以拿去講,但是我們如果不在年輕時把整本聖經背熟,等到年老時就是有燈卻沒有油,沒有背聖經,老時要再抄襲別人的亮光會很辛苦,戴著老花眼鏡看,看了又忘。如果年少的時候背聖經,在他年老的時候,還可以繼續不斷的發出亮光來,這是何等寶貴,這就是預備燈又預備了油。

與能源結連

  當我們是一顆充滿電的電池,這電池可以用在不同的電器上,不同的電器代表不同的恩賜,如果不常充電,或是電池不接於源頭,電力就會不夠很快就會用盡。神就是我們愛心的源頭,如果神的靈繼續充滿我們,我們這個人就會繼續有愛,愛心的事奉和恩賜的事奉是不一樣的。恩賜的事奉是將我們已有的恩賜口才加以發揮,但我們很可能滿了口才卻沒有愛。跟神連結的就是與愛的源頭連結,就能不斷的饒恕,不斷地關心人,不斷的活出愛來,所以我們需要連於元首基督,這樣使我們的愛心如江河湧流不息。人的愛是有限的,我們需要與主結連,就是神話語的源頭,這樣神所差來的就說神的話,神賜聖靈給他是沒有限量,有感動力的。

  這時代有兩種能源,一種是汽油,我們知道中東的油價上漲或能源缺乏時,整個都市的車輛,飛機都會受到影響;還有另一種能源是電,當紐約大停電時可不得了,電梯、電車、電燈,籠照在大黑暗中。所以我們需要有電,這電源就是聖靈充滿,當我們被聖靈充滿時,我們的恩賜都能夠為主使用,就好像收音機、電視機、錄音機、洗衣機,洗碗機各種機器都能夠動起來,這機器代表恩賜,而電代表能力的來源,如果我們有恩賜卻沒有神話語的供應,與能源相連結,這些恩賜都停頓下來,不能為主使用,所以我們需要能源,屬靈的能源了。

抓住太陽

  有一天一個牧師聽我講關於背聖經的好處時,他對我說,是的!沒錯!背聖經固然是很好,但亮光也很寶貴,譬如說:「你的亮光百分之十,我的亮光百分之十,他的亮光百分之十,加起來百分之三十,再加上馬丁路德的亮光百分之三十,摩根解經集百分之三十,巴克萊的百分之三十這樣加起來不就超過百分之百了嗎?」我聽了之後覺得也很有道理,但我回去想了一想發現還是有問題,人的亮光再怎樣好,都不可能比聖經更好,人的亮光都加起來也不能代表一本聖經,因為聖經是種子,幾千年來它不斷地在每個時代產生新的亮光。馬丁路德的亮光像月光、摩根解經集、巴克萊、加爾文、司布真的解經集他們不過像月光,我的解經不過百分之十像星光,如果我光抓住月光星光,這全世界有幾億本屬靈書籍,我們只看這些而不看聖經的話,我們就像是抓住月亮抓住星星,若把幾百個月亮加起來的光並不能夠等於一個太陽光,因為月光是反光,只有太陽光是光體,我們如果抓住月光就好像那些回教的可蘭經,他們是抓住月光,他們寧可要一彎的月光和一顆星光,也不要太陽光,他們只抄了一點聖經卻捨了重要的真理,我們需要全備的福音,而這些異端只追求部份的亮光。所以我們要學會抓住太陽本身,就是發光體,當我們背聖經的時候就是把太陽放在我們的腦海裡,我們記得摩西,當年他在西乃山上與神面對面說話,四十晝夜禁食禱告與神對話,當他下山的時候面貌發光甚至以色列的百姓要用帕子遮蓋他們的臉,因為他的光太亮了。所以,當我們背聖經的時候我們就是把陽光放在我們腦袋裡,我們就有神的智慧。


電腦 人腦 神腦

  今天很多人桌上有很多電腦,三台、四台,我還見過一位電腦專家有六台電腦在辦公桌上,有的人需要多一點電腦因為他認為人腦不夠用,需要多一兩台電腦來幫助,古時候一個人有好幾個秘書,現代的人有的不用秘書用電腦來代替,或錄音筆,或是機器人,一個腦不夠用我們用電腦代替人腦。人都在追求一些智慧,但這些智慧都是將要敗亡之人的智慧,並不是神的智慧,我們有世界的智慧還是不夠用。我覺得背很多人的書不如背聖經,我們要以神腦代替人腦,把聖經背下來,把神的智慧放在我們心裡,我們就活出神的智慧來。當年在巴比倫的時候,皇后對王說:「在你國中有一人,他裡頭有聖神的靈。你父在世的日子,這人心中光明,又有聰明智慧,好像神的智慧」。(但5:11;創41章)法老對臣僕說:「像這樣的人,有神的靈在他裡頭,我們豈能找得著呢?對約瑟說:「神既將這事都指示你,沒有人像你這樣有聰明有智慧。」(創41:38-39)所以就選約瑟做埃及的宰相,今天一個背聖經的人,就是要把神的智慧放在他腦袋裡。

神的話成為我們的生命 品格

  不要以背聖經為一份工作,好像那些考執照的背交通規則,考完就還給老師,要知道你熟背了以後,就要變成一種習慣,每次看到紅燈會停、綠燈通行,遵守交通規則,不是說背了就不要了。今天很多人考試應付,考完就把書丟了不去想它,神的話卻不是這樣,神的話必需成為我們的生命,成為我們的品格,成為我們的思想,今天我們需要有好的思想才會有好的品德,有高尚的思想才會有高尚的品德。拿破崙、希特勒、史達林、尼采這些世上的聰明人在哪裡?這些人不是曾經有智慧嗎?但他們是世界將要敗亡之人的智慧,我們今天是有神的智慧,就是倚靠神才有的,按照我們本身是愚拙,我們把神的智慧放在我們腦裡使他的智慧成為我們的智慧,這智慧是神給的,所以我們沒有什麼好誇口的,我們若要誇口,當指著主誇口。

長大成熟的生命

  背聖經就是吃乾糧,講亮光就是吃靈奶,吃奶的嬰孩不熟練仁義的道理,惟獨長大成熟的能夠習練通達,所以有一種小組是專門背聖經的。筆者在多倫多帶了十幾個人每天背聖經,其中九個奉獻去讀神學。另外一種是訓練如何作組長查經,訓練後大約百分之三十成為小組的組長。如果你帶的是插花班、縫?班,有一點福音性質,或慈善工作,你會得到很多的會眾,很多人成為信徒,但不見得會成為小組長,也不見得會去讀神學,這三種人的程度是不一樣的,最後一種是吃奶的,做慈善工作,加上佈道性質是會增加一些信徒的!沒錯,這三種都是很重要,但保羅說:「弟兄們,我從前對你們說話,不能把你們當作屬靈的,只得把你們當作屬肉體,在基督裡為嬰孩的。我是用奶餵你們,沒有用飯餵你們。那時你們不能吃,就是如今還是不能。」(林前3:1-2)希伯來書也說:「看你們學習的工夫,本該作師傅,誰知還得有人將神聖言小學的開端另教導你們,並且成了那必須吃奶、不能吃乾糧的人!凡只能吃奶的,都不熟練仁義的道理,因為他是嬰孩;惟獨長大成人的,才能吃乾糧,他們的心竅習練得通達,就能分辨好歹了。所以,我們應當離開基督道理的開端,竭力進到完全的地步。」(希5:12-14)

知行合一

  聖經上又記著說:「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有了我的話又遵守的,就是愛我的,愛我的必蒙我父愛他」,如果我們有了神的話而不去行的話,是很可怕的,背完整本聖經不過成為標準的法利賽人,還不完全,除非你去做,若你不去做,會背的話也不夠,因為他充滿了很多屬靈知識,頭腦很大但四肢很小,能說不能行,我們要的乃是平衡的發展。所以一個人背了神的話又去行的人,就好像把房屋建在磐石上;一個聽了神的話不去行的人,就好像把房屋蓋在沙土上。同樣都是神的話,但對一個肯去行的人而言,神的話就變成磐石;對一個不肯去行的人,神的話對他來說就好像沙土一樣;只當耳邊風的人,神的話對他而言是無動於衷,聽了就忘。有神的話又去行之人,使神的話在他裡面就變得有份量,有影響力。所以猶太人從五歲至十二歲就把整本舊約聖經背過一遍,就可以成為猶太的公民或稱為律法之子。而回教徒,他們每一天早上去學校上課,下午就在回教的寺中背可蘭經,要把整本可蘭經背得滾瓜爛熟。所以反而是回教徒繼承了我們舊約對孩子的要求,如果他們對可蘭經,這本假的經典他們尚且背得滾瓜爛熟,而這有真實神的話的我們,反而不背嗎?這就太可惜了,我記得埃及的一間回教神學院,他們的入學考試就是默寫可蘭經,要從頭到尾默寫,然後才可以被錄取。

  今天的神學院彷彿有一些人甚至連聖經一遍都沒有看過就考上了神學,還有人在神學院裡聽來聽去都是聽一些新派的,聖經根本都不熟,背那些老師規定解經的書,那些神學理論,而聖經反而沒看,就畢業了,以後去教會講的是什麼?是講人的話還是神的話?有一個新加坡人就說,去讀神學就是去鍍金,讀完神學畢業就是鍍金回來了,原來鍍金,裡面不是金,裡面是鐵,外面包一層金,虛有其表的裝飾,這是沒有用的,我們需要有裡面的真材實料。

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

  「你們要查考宣讀耶和華的書,這都無一缺少,無一沒有伴偶,因為我的口已經吩咐,他的靈將他們聚集。」(賽34:16)

  這裡講到神的話沒有缺少,無一沒有伴偶,什麼叫做沒有一句話是沒有伴偶的,伴偶是什麼意思,就是神的話有祂的配偶,當你不懂這一句的時候,你查考別處經文你就知道這一句是在講什麼,這意思是說,比如你對某某先生不了解時,你問他太太,他的伴偶會解釋她的丈夫是什麼個性的人,因為他們天天睡在一起,最清楚不過了。所以,舊約的配偶是新約,新約的配偶是舊約,當你看不懂新約時你看看舊約,神的話彼此都有解釋的,若我們都背熟聖經,就能很快的串連起來「以經解經」了。所以神的話都有配偶,當看不懂時,就去找他的配偶。「除了在人裡頭的靈,誰知道人的事,像這樣除了神的靈也沒有人知道神的事,我們所領受的並不是世上的靈,乃是從神來的靈,叫我們能知道,神開恩賜給我們的事,並且我們講說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語,乃是用聖靈所指教的言語,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林前2:11-13)這裡就提到,用神的話,聖靈所指教的言語,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我們很需要用神的話解釋神的話,讓聖經自己說話。

與神直通,不靠柺杖

  好像媒人,還未結婚時才需要媒人,聽媒人所講的話,你結完婚後還需要找媒人嗎?就不需找了,所以,我們還未重生得救,要聽一些人介紹什麼是神的話,什麼是聖經,當你真正重生得救,被聖靈充滿以後,你就明白了,神的話會自動解釋神的話,不需要靠人的話解釋,我想一個人明白聖經的程度是跟他的屬靈經歷成正比,當他靈命越好時,你對神話語的瞭解也隨著提高。我記得滕近輝老牧師(他以前曾經作建道神學院的院長,中神的院長,他也有神學的博士),當他年老的時候,他的太太說他是「一本聖經」,因為那些博士所寫的屬靈書,與他自己的程度差不多。當你還未寫論文時,你會看很多人寫的論文作參考,但當你自己寫完了博士論文後,當你有了很高的學位之後,你就比較不會去看那些和你程度差不多的書,因此,滕近輝老牧師年老的時候,你會發現他還是看回聖經,因為惟有聖經的標準高過一般屬靈的標準,一般屬靈書的屬靈程度不可能高過聖經,就好像學生不會高過先生一樣,所以屬靈的方面也是如此。一個基督徒,起初常常需要靠屬靈書籍的柺杖來到神面前,當一個人和神很親密到一個程度,他不再需要靠柺杖,因他可以直接與神面對面交通了。

  有一個地下教會的基督徒受到大逼迫,他們把地下教會所有的聖經搶去燒,有一個小孩子被搶去的時候他就大哭說:「這是我祖母留給我的聖經,請你不要把我的聖經拿去燒」,他大哭,這些秘密警察不管搶了就拿去燒,他一面燒就一面哭,後來他看見他的聖經被燒光成灰了,他就不再哭,再過不久這小孩就開始笑了,這秘密警察就說:「你為什麼笑!你是不是還有聖經藏起來,快去拿出來」,這小孩子說「我還有聖經」「拿出來!」他說:「我還有十八章聖經我己經背下來,在我的腦袋裡,你拿去吧!」

  「我將你的話語藏在心裡,免得我得罪你,少年人用什麼清潔他的心呢,是要遵行?的話。」所以我們需要神的話,乃是我們一生的`幫助。

背聖經的方法

  背聖經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從馬太福音第一章開始背,不必背幾章幾節,你只需要將內容背下來就可以,最好是每章都背,除非兩段都有重疊可以省略,選擇較長的來背,最好是每一章都背,不要漏掉,當你背聖經的時候,昨天背的今天不需要複習,否則會灰心,每天都背新的,「忘記背後,努力面前」每一次就背半頁,簡單的故事性質就可以背整頁,我記得我們去年九月開始到今年我們已經從新約馬太福音背到新約哥林多前書第九章,所以很快的,我們希望讀神學院的三、四年中能把全本聖經背完一遍,新約幾乎每章都背,舊約就不一定,有一些重點的段落拿出來背,至於那些看不懂的暫時先不背。

  當人心敗壞時(賽29:10-12)因為耶和華將沉睡的靈澆灌你們,封閉你們的眼,蒙蓋你們的頭。所有的默示,你們看如封住的書卷,人將這書卷交給識字的說:「請念吧!」他說:「我不能念,因為是封住了。」又將這書卷交給不識字的人說:「請念吧!」他說:「我不識字。」
當我們把整本新約都背完後,我們再回到馬太福音第一章背第二次,而且第一次你背聖經的時候,你可能明白百分之六十,而另外的百分之四十背了卻不懂,先不要管它,真不懂的話暫時先不背它,等到你再背第二遍時,你會發現你的靈性已經從慕道變成重生得救,從重生得救到被聖靈充滿,當你的靈命到達被聖靈充滿的時候,你會發現,你以前不懂的經文,現在看統統都懂了,因為你的靈命增高了。當你不但重生而且被聖靈充滿成為成聖的基督徒,靈性登峰造極的時後,再背第四遍,你會發現以前三遍不懂的,現在就都懂了,「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太11:25)。所以我們明白聖經不是學問有多大的問題,而是靈命有多高的問題,當你靈命提高時,你自然就好像爬到最高峰,那時所有的小山都看到了,你現在看的小山把後面的山擋住,你不完全明白,但是當你有一天爬到最高峰的時候就發現以前看不懂的,現在都可以看懂了。

更多閱讀...